原來早有淵源。
這條小狗和白髮男子之間又何嘗稱不上一句孽緣?
又或者是不打不相識?
可是憑甚麼!
白髮男子先是震驚,而後便是突如其來的洶湧澎湃的委屈。
為啥這個看起來就畏畏縮縮的男子這麼招小狗的喜歡?
想當初他也只是想摸摸陳俊彥的狗頭而已,結果就被追著咬。
可是自己不就是給陳俊彥吃了一根過期的火腿腸。
害得他拉了一兩天的肚子嘛。
但這怎麼能怪白髮男子呢。
他又不知道這根火腿腸是過期了的。
…
行吧。
原來論狗還得是你啊。
也許陳俊彥是狗,但你也是真的狗啊。
投餵火腿腸倒是不算甚麼。
但是投餵過期的火腿腸是不是有點不道德了呢?
為此陳朵那幾天都沒給這個白髮男子甚麼好臉色看。
畢竟平時她活蹦亂跳的小狗已經拉的快虛脫了。
也幸好小狗是雜食性動物,比較抗造。
也才在一兩天萎靡不振之後又生龍活虎起來。
那這麼說也不對呀。
狗不是連腐肉都能吃嗎?
為啥陳朵養的狗便會如此嬌貴呢?
這是因為陳朵真的是在用心養這條狗。
真的把他當做自己的家人了。
陳朵吃甚麼這條狗就吃甚麼。
哪頓不是煮熟的好肉?
甚至每天還會給小狗配上點牛奶,幫其補補鈣。
所以小狗的胃自然也變得十分不耐受髒東西。
再者說了。
那火腿腸你真的以為是甚麼好東西嗎?
有良心的商家做的是90%的澱粉加上一些臨期的肉。
那些沒有良心的,是90%的澱粉,加上一些不知道是甚麼的肉。
是不知名的老鼠肉?
爛肉?病肉?
只能說裡面全是科技和狠活。
要不然怎麼說人類是恐怖直立猿呢?
這份消化能力在生物界也是排在前頭的。
管它甚麼地溝油,甚麼腐爛的肉。
只要吃不死人就嘎嘎往嘴裡炫。
當然了。
這些都只是白髮男子和這條狗的前程往事而已。
自從這白髮男子給小狗投了“毒”,小狗好了便追著咬白髮男子之後。
他倆彷彿就成了不打不相識的好朋友。
單方面的。
每次白髮男子小心翼翼的湊過去,小狗也只是瞟了他一眼,然後也只是當白髮男子不存在一樣。
可這對這白髮男子來說,就算是天大的驚喜了。
畢竟今天就可以呆在小狗身邊。
明天是不是可以再靠近一點?
最後是不是可以摸到小狗柔軟的毛髮。
甚至摸到一看就很好擼的狗頭?!
他這樣幻想著。
結果呢。
今天便發現這個外來者居然直接一步到位,摸了小狗的狗頭!
不!
總感覺自己被牛了。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只能咬著牙齒往肚裡吞。
也想起了自己身為碧遊村上根器的職責。
這個人到底是使用的甚麼鬼把戲?
沒錯,在他眼中,這個老孟絕對是使了甚麼見不得光的手段。
畢竟陳朵養的這條小狗。
雖說不怕生人,但也不是特別的親近人。
從自己第一次見面都要用火腿腸討好他,便可見一斑。
可是如今只見了這外來者第一次面,就好像是多年認識的老朋友。
這不是使了下作的手段,又會是甚麼?
這白髮男子好歹也闖過江湖,自然很快想起了一種手段。
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如果是那個門派的人來說的話,倒也算正常。
此時那個嘴毒少年還在那裡嘲笑自己。
全當聽不見。
然後他慢慢的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球,用自己的真氣啟用。
猛然間,他的手掌邊飛出了數十隻機械飛蟲。
赫然是他的機械造物。
關鍵是他這些飛蟲打眼一看就很稀疏平常。
和路邊的普通飛蟲沒啥兩樣。
不過嘛。
或許普通也是一種不普通。
那個嘴毒少年眼睛瞪得老大。
“喂,我說你這傢伙。
教主不是給我們吩咐過了,不要招惹他們嘛。
你怎麼說動手就動手了?
還有你這些蚊子…
還說你沒走邪路!”
沒錯。
這嘴毒少年雖然嘴臭,但還是有一些眼力見在的。
很快便看清楚這些蚊子的本質。
這哪是普通的生物飛蟲。
這分明就是機械與血肉的結合。
相當於半機械生物。
他這不是已經走上了生物煉器的道路?!
今天敢拿飛蟲做實驗,明天就敢拿人!
這個白髮男子不會真的想走邪路吧?
到時候這些外來者的目標可就不單只是陳朵了。
或許還要加上這個白髮男子。
畢竟拿人做實驗是被嚴厲禁止的。
這有悖人倫。
而且如果人人都去這樣做的話。
那先不說有沒有成果。
單是需要的實驗素材那就是海量的。
畢竟沒有失敗,哪來的成功?
每一個成功的物品背後都有無數件失敗的物品存在。
到時候人才真就變成了人材。
所以與其到後面無法挽回,倒不如一開始直接嚴令禁止。
那個白髮男子聽到這個嘴毒少年的質問連忙解釋:
“哎,我這可不是機械生物。
你仔細看我這個的原理。
我只是給這些飛蟲披上了一層機械裝甲。
由飛蟲提供機械裝置的靈活性,可以使它們分散到各處。
而我可以透過我手上這個裝置來實時掌控飛蟲前進的方向。
讓它們為我收集這附近的資訊。
我將其稱之為生物與機械的完美結合。”
聽到原理,總感覺有些垃圾。
但是怎麼說,這也算是開創了生物機械的頭?
那個嘴毒少年聽到白髮男子還願意解釋,也鬆了一口氣。
畢竟真出了一個機械狂魔的話,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他們碧遊村中人。
不過他很快眉頭又皺了起來。
“可是你為甚麼要放出這些東西來?
教主的意思不是…”
白髮男子搖了搖頭。
“非也非也。
教主說是我們不能主動招惹他們。
可是我們也沒有主動招惹他們啊。
我只是想試探一下而已。
再者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如果我們都不瞭解他們的資訊的話。
那到時候真打起來了,咱們豈不是兩眼一抹黑?”
這話確實有些道理,那個嘴毒少年默默的點了點頭。
那個白髮男子邪魅的笑了笑。
小心了,這小飛蟲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