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華中的接下來的話,便可以讓人把心放在肚子裡。
畢竟那個華中的居然是這樣想的。
他咋吧咋吧嘴。
“沒想到傳說中雷厲風行的徐老爺子居然還有如此不為人知的愛好。
竟然如此迷戀這種型別的女孩。
我想前幾任長得差不多的華北臨時工徐老爺子應該也是照著如今這個馮寶寶的原形找的吧?”
該說不說?
這想法簡直絕了。
要是讓張楚嵐知道,張楚嵐可能會十分興奮。
這華中的莫不是個天才?
可能有人會說,這不就是把別人帶進溝裡了嗎?
不,這不只是帶進溝裡了,他甚至還把那個溝給填了起來,讓那些進了溝裡的人根本就爬不上來。
畢竟他已經形成了強大的邏輯閉環,任誰都挑不出毛病來。
這可是連徐老爺子都無可奈何的漏洞,他給圓上來了。
他不是天才,誰是天才?
為甚麼馮寶寶幾十年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那是因為他徐老爺子愛慕同一種型別的女孩,照著馮寶寶這個原形找的。
要知道即使徐老爺子再沒用,他也是哪都通的高層。
哪都通可是個龐然大物,舉全國之力找長得差不多的女孩也不是很困難的事。
講真的,本來是件很高深莫測的事,被這華中的搞成了替身文學。
你看小說當中霸總的白月光死了,分分鐘就有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替身出現。
那他徐老爺子找出和馮寶寶差不多的型別的女孩也是很容易吧?
幸好徐老爺子已經仙逝。
要是他還活著,肯定會十分激動。
這是知己啊!
他也找到了這個漏洞,但沒想到甚麼好的解決辦法。
頂多是拆東牆補西牆。
要是有心人硬要順藤摸瓜,反而不妙。
所以徐老爺子一直沒去理這個漏洞。
當過程式設計師的都知道。
如果一個軟體能正常的執行,你就不要去改它。
萬一一個改不好,這個程式反而全面崩盤了可就不太好。
但沒想到在他死去不久之後,有一位華中的臨時工竟然完美的替他圓了這個漏洞。
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很開心吧?
這個華中的長相明明是個硬漢型別。
滿臉的鬍鬚,刀削般的下顎。
讓人一看便覺得這個人是真男人。
而不是那種娘娘腔。
可誰曾想,他居然比那些在街頭小巷裡嗑瓜子聊八卦的大爺大媽更愛吃瓜。
而且他的想法更加天馬行空。
不怕流氓愛吃瓜,就怕流氓有文化。
那個華中的似乎不盡興,像個大媽似的,對電話那頭提問。
“哦,對了,先不提這個徐老爺子的風流往事了。
話說,你是不是知道某些內幕?
大傢伙都看出來這件事不簡單。
你能不能跟我好好說說這裡頭到底有甚麼彎彎繞繞?”
然後這個華中的甚至豎起了耳朵聽電話。
真,豎起耳朵。
要知道將真氣附於耳是個眾所周知的偷聽小技巧。
電話那頭似乎對華中的說了些甚麼。
華中的臉上掛著一絲古怪的笑容。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開始自言自語。
“哎呀,上頭的人心還真黑呢。”
另一邊,哪都通的普通員工出來洗地了。
要知道異人界可不是很太平,時不時會有爭鬥。
但總不可能真的讓人被拋屍野外吧?
死了還不安寧。
屍體被烏鴉啄,被野狗叼,那多悽慘。
所以出於人道主義,哪都通成立了一個類似清潔工的崗位,專門負責處理屍體。
且廣而告之。
無論是殺人還是被殺,只要撥打電話熱線,清潔工們便會出動,將遺體處理。
他們可不會管你們的愛恨情仇,你出錢他們出力。
當然了,被殺的只能由殺他的那個人打電話。
但你仔細想想,你都把他殺了,你還會讓人給他處理屍體?
所以大部分時間幾乎不會有人打來電話。
久而久之,這個清潔工就成了臨時工的售後。
臨時工殺人,他們埋屍。
林子裡,其中一個清潔工頭目對著另一個清潔工說:
“前線的同事發來的定位就在這裡吧?”
另一個人點了點頭。
“嗯,山林裡還有小屋前都清點了。
共21個人,還有一些還活著。
那個頭目長呼一口氣。
“還好,還有活口。
再仔細找一下有沒有活下來的。”
然後他似乎想到了甚麼事情對另一個人說:
“哦,對了。
前線的同事跟我們說的那個夏柳青找到了嗎?”
另一個人開口。
“並沒有發現夏柳青。”
那個人摸了摸下巴。
“果然,還是讓那個老小子給跑了。”
跑了的那個老小子正一瘸一拐的拖著一個人往更深處走。
他夏柳青是誰?
不會真的有人認為他會乖乖待在原地等死吧?
而且他拜託王震球去救金鳳是拜託了。
但是為甚麼不自己親自出馬救金鳳呢?
金鳳必須得救回來,所以他還是決定自己出馬。
等到蠱毒稍微被壓制了一點,他就立馬起身去尋找線索。
夏柳青喘著粗氣慶幸的說:
“還好沒給我全弄死。
這個傷的不太重,只是昏了過去。”
然後夏柳青一瘸一拐的喃喃自語。
“小兔崽子,別睡覺了,你大爺我還有好多話想要問你呢。”
次日,張楚嵐一行人正在一家籍籍無名的小麵館裡嗦著面。
雖然這個小麵館並不是甚麼招牌面館,但卻有十幾年的做面經驗了。
可以說不一定是招牌的麵館才好吃。
也許隱藏在煙火小巷子裡,那些籍籍無名,默默開了幾十年的老麵館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他們幾個人吃的這麼開心,便可見一斑。
這時埋頭吃麵的張楚嵐感覺到褲兜裡的手機震動。
他下意識的掏出手機,發現是他們那六人群裡傳來訊息。
“各位。
陳朵就在前方了,加油!”
原來是東北的發訊息給他們加油鼓勁。
她已經鎖定好了陳朵的位置,要讓他們一鼓作氣的抓住陳朵。
張楚嵐吸溜了一口麵條,雙手打字。
“哎呀,現在還不急。
這外面還有這麼多人怎麼動手?
總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來打去吧?”
“也是。”
那個東北的發了一條顏表情。
“那你們現在在幹甚麼呢?”
此時張楚嵐打字回道:
“我們正在吃麵條呢。”
先是一頓,然後東北的立馬在群裡刷屏。
“你們幾個真的是!
我在那裡累死累活的幫你們追蹤定位陳朵,而你們幾個卻在這裡吃麵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