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在一針見血。
馮寶寶是刀,張楚嵐是操刀鬼。
此話說的也沒錯。
張楚嵐就像是馮寶寶的外接大腦。
馮寶寶只需要上去幹,張楚嵐想的可就要多了。
從之前的每一次行動都是以張楚嵐為主便可以看出。
胡星也樂得張楚嵐牽頭。
畢竟胡星不在的時候,張楚嵐也能完美的度過這些危機,那再加一個自己又有甚麼區別呢?
不過胡星這次真的有些好奇。
在肖自在眼中,他又是甚麼呢?
是銳利無比的刀,還是陰險狡詐藏在背後的操刀鬼呢?
肖自在頓了頓,好半晌才默默吐出一個詞。
“看戲的。”
這詞還不如不說呢。
之前肖自在的沉默震耳欲聾。
現在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是吧?
就非得走兩個極端?
胡星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了,他下意識的瞅了一眼張楚嵐和馮寶寶。
都說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肖自在這一句話不會讓張楚嵐和馮寶寶認為自己是個擺子吧?
這是在挑撥離間!
沒錯!
肖自在這個濃眉大眼的居然會幹出如此陰險的事情。
胡星仔細想了想如果張楚嵐質問自己的時候自己該如何狡…
不,是解釋。
但他想啊想,好像還真的沒法解釋。
好像從頭到尾,他就是一個看戲的混子?
張楚嵐也發現了胡星在看自己。
但他還能說些甚麼呢?
只能深深一嘆。
他也知道胡星身上有這個毛病。
明明每件事情都參與了,卻又好像跟沒參與一樣。
但他只要在那就好,這是張楚嵐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只要有胡星在,天就塌不下來。
所以胡星再混又有甚麼關係呢?
反正他有能力帶飛。
好兄弟,在心中。
不過看著胡星像熱鍋上的螞蟻,好幾次想張口,卻又不知道說甚麼的樣子,格外的讓人感到有趣呢。
張楚嵐在心裡壞壞的想。
像是為了打破沉默,王震球率先說話。
“哎呀,行了行了。
這也只是肖哥的一家之言罷了。
現在要說些正事了。
我想說的是。
為了甩鍋,臨時工一般都是獨自行動。
畢竟這樣子就算真出了事,公司上頭也可以發宣告。
這一切都是臨時工本人的行為,與公司無關。
所以呢,臨時工就算要找助力,也是自己到外面去找。
可是這次,華北的,你們居然派出了三個人來。
所以我敢肯定你們當中肯定有一個人有問題。
是你,還是你,又或者是你呢?”
王震球飛快的點了點張楚嵐和胡星,但是在馮寶寶的身上停了許久。
又像是在開玩笑。
“呵,也許張楚嵐你說的沒錯。
華北的臨時工是馮寶寶,你倆只是個助理。
可是為甚麼我總感覺你格外的擔心馮寶寶的管理權被交給上頭了呢?
明明馮寶寶自己都不在意。
你究竟藏了些甚麼呢?
我可是很好奇呢。”
張楚嵐嚥了咽口水。
完蛋了,都怪他一時失去了警惕。
明明知道這些人是群奇葩,如今卻露了馬腳。
有時候過猶不及啊!
“寶兒姐,我對不起你啊!”
張楚嵐在內心哭訴。
可王震球又話鋒一轉,他來到張楚嵐旁邊拍了拍張楚嵐肩膀。
“但這些關我甚麼事呢?
我並不想知道你華北的惹了甚麼麻煩。
你藏了些甚麼我也不在意。
所以下次有甚麼事就直截了當的說。
能幫的我一定會幫的,不用總是藏著掖著的。
我實話告訴你吧。
對於這件事情我是很不滿意的,我挺喜歡我現在這個負責人的。
而且要是讓我去舔那些上頭的臭腳,我才不樂意幹呢。
所以這次行動我的想法是絕對不能搞砸。”
王震球斬釘截鐵。
這時肖自在也插話。
“我也挺喜歡老竇的。
上次我過生日,他居然還專門給我挑選了一個適合我可以讓我大殺特特殺的任務當做慶生禮物。”
老孟也點了點頭。
“是啊,我也挺滿意我的負責人的。”
王震球張開雙臂。
“所以說呀,張楚嵐,你不用想太多。
在這件事上,我們和你是同一條戰線上的。”
東北的這時候也在群裡發訊息。
“是的,我也特別滿意我那負責人。”
王震球又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在那裡手舞足蹈。
“對啊,為了東北的妹子,這次行動也不能搞砸。”
張楚嵐看著這一行人,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群裡忽然發了幾條訊息。
王震球看了看。
“嘿,華中的給咱們發訊息了。”
此時華中發來訊息。
“嗯,各位。
等我把這幾個俘虜送到公司派過來的人手上,咱們就可以見面了。”
不遠處,一個制高點。
華中的默默從兜裡掏出另一個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
“嗯,你說的還真沒錯,這些人個個都是怪胎。
你不是很想知道這些臨時工是甚麼人嗎?
你可以試著去查一查。
肖自在,應該是他的本名。
在公司收入的重犯檔案當中,中年男性,佛門弟子。
至於王震球嘛。
呵,你也不用查,似乎他從來沒有掩飾過自己,甚至還巴不得更多人知道他是誰。
然後那個華中的居然將話題硬生生的拐到了王震球身上。
他像說八卦似的將王震球的資訊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講真的,王震球的崛起就像是小說裡的男主似的。
一開始默默無聞,可是因為偶然的一次墜落山崖得到了絕世寶物。
然後突然名聲鵲起。
這個王振球也是這樣。
一開始不溫不火的,直到那段時間像是開了竅似的一下子進入大眾的視線當中。
我猜也是那段時間,王震球加入了公司,成為了臨時工。
不過他的名聲可不太好啊。
畢竟一提到王震球,人家都說西南出了一個毒瘤。
至於老孟嘛。
他曾經參加過圍剿藥仙會的行動。
不過那次行動也算是機密,你應該查不到。
對面的人一直聽著這個華中的講話,並沒有打斷他。
華中的頓了頓,接著說:
“至於華北的,他們就更有趣了。
這次他們來了三個人。
其中一個是不搖碧蓮張楚嵐,另一個是最近挺有名氣的胡星。
至於最後一個是參加了這次羅天大醮的馮寶寶。
女,長髮,邋遢。
華中的似乎想到了甚麼,嘴角一勾。
“對了。
據說在二十年前,曾經有人在徐老爺子身旁也同樣見過這麼一位女孩。
有句話叫細思極恐。
難不成華中的又是一個心懷不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