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
一直躲在陰影裡偷聽的張楚嵐一行人有些懵了。
尤其是張楚嵐。
他實在沒搞明白陳朵在講甚麼。
聽起來感覺就好像陳朵口中的廖叔是個老父親,為了自己的女兒一直含辛茹苦,想讓她過正常的生活。
可是陳朵就像是青春期的少女,十分叛逆,好說歹說都聽不去,硬要跟黃毛私奔的那種感覺。
還幸福,擱這擱那呢。
胡星倒是有點吃驚。
畢竟在他記憶中廖忠不應該是被陳朵殺死了嗎?
為甚麼現如今反倒是被關了起來?
這他就不知道了,其實是因為他這隻蝴蝶引起了颶風。
想想看跟陳朵接觸的人是誰?
是碧遊村教主馬仙洪。
一開始,他確實是打算教唆陳朵將廖忠殺了。
畢竟他認為公司的人都該死。
其次也是讓陳朵走上一條不歸路。
沾了公司人的血,以後就別想回公司了。
他要幹一件開天闢地的大事,自然不會留著舉棋不定的人。
要麼加入他們,要麼就從頭到尾別摻和。
他先是暗中觀察王也和張楚嵐。
本來他不用費太大功夫,因為他覺得八奇技的後人或者是傳人天然就要團結在一塊。
他也確信,如果搬出八奇技的話,那些人肯定會加入他們。
他們將會是最好的夥伴。
可是他看到了胡星,他覺得胡星是可以爭取一下。
但胡星現在是公司的人,所以他最終沒有選擇讓陳朵殺了廖忠,只是將他關起來。
這是在釋放一個友善的訊號。
但他不是給公司的人看的,而是給公司底下的人看,主要是給胡星看。
他們不是那種嗜殺的人。
所以何必為公司那群魔鬼賣力呢?
這又叫千金買骨馬。
反對我們的人,我們都不殺他,只是將他關起來,那支援我們的人呢?
聽懂掌聲。
但胡星不知道啊,他還以為劇情有點改動。
他先是很慌,但很快鎮靜下來,畢竟他經歷了那麼多事,可不完全是靠劇情的先知先覺,他現在已然是一把好手。
想到這,胡星意氣風發。
可是他忽然看到張楚嵐古怪的神色,他扯了扯嘴角。
“張楚嵐,你別想太歪了。
陳朵她一直被藏在藥仙會里,根本不知道甚麼是對的,甚麼是錯的,被別有用心的人蠱惑很正常。”
但老孟那叫一個震驚。
“就因為他擋了你的路?
他有甚麼錯,他只是想讓你過的更好啊!”
陳朵不為所動。
“他為我好,為甚麼要擋我的路?”
“你,真的,你。”
老孟氣急。
這丫頭怎麼死犟死犟的?
他剛想說甚麼,陳朵忽然面色一變。
她語氣瞬間變得情感充沛。
“這聲音,你是那個把我從那個地方帶出去的人?”
老孟先是一呆,然後十分開心。
“陳朵,你終於想起來了?”
但此時陳朵面色陰沉的可怕,好像是那即將要迎來風暴的大海。
她深吸一口氣,怒聲道:
“當然,你的聲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因為不僅是廖叔,還有你!
你也是該關的那一個!”
老孟大吃一驚。
“我除了將你從藥仙會里救出來,我就再沒有和你接觸過了。
你居然恨我?”
陳朵還想說些甚麼,但她背後那三個大漢卻聽不下去了。
他們直接從兜裡掏出法器衝向肖自在一行人,還一邊說:
“陳大師,跟他們廢甚麼話,交給我們了,我們替您申冤!”
然後幾人便找到各自的對手打了起來。
領頭那人一刀斬向老孟,老孟看起來很胖,但實際身手靈活,直接一個後撤步躲開了那一擊。
而後他倆開始纏鬥。
肖自在看的仔細。
老孟這傢伙身手很差,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別的甚麼能耐。
畢竟像這種身材矮胖的傢伙,他還沒試著殺過呢。
異人嘛。
總是要冬練三伏,夏練三九的。
不說身材高大,有八塊腹肌,但起碼是正常體型。
像太高瘦或者是太矮胖,都是很奇怪的。
所以肖自在才會有這個想法。
老孟是臨時工,那就說明他有長處。
像老孟這種矮胖的強者,他還沒試著殺過呢。
對了,還有球那種型別他也沒殺過。
肖自在在打鬥過程中居然想的是如何料理自己兩位同事。
真是…
忽然,一枚沉重的鐵球帶著破風聲砸向肖自在的門面。
肖自在雙手幻化出金鐘罩擋在自己的面前。
瞬間發出金鐵之聲。
雖然聲音很大,但還是扛下來了且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
肖自在皺著眉頭看著鐵球飛來的方向。
此時一個蒙面大漢對肖自在說:
“你在東張西望些甚麼?
你的對手是我!”
肖自在聳聳肩。
畢竟來的是誰他都無所謂。
畢竟他的任務目標只有陳朵。
其他人又不能殺,不能殺,那他自然是提不起半分興趣。
那人笑了笑。
“對了,老哥,你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
肖自在沉聲道:
“後天的,怎麼了?”
“哦?”
那人語氣輕蔑。
“那你練了多少年了?”
肖自在摸了摸下巴。
“練了有20多年吧。”
拜託,人家都在那裡打生打死,他們兩個還聊了起來。
但此時那個人語氣更加輕蔑了。
他嗤笑一聲。
“呵呵,練了20多年,連我一記鐵膽都擋不住,你還真是廢物啊!”
然後又甩出一記鐵膽砸向肖自在。
肖自在沒有被這個人的語氣所激怒。
或許?
他面沉如水,速度更快了幾分,一記高踢腿,先是將那個鐵膽擊飛了出去。
然後快速逼近那個人,一記正蹬將那個人踢飛了老遠,重重的砸在了廢棄倉庫的牆壁上。
給砸出了一個人形大坑。
此時肖自在站在之前那個人所站的地方推了推眼鏡,語氣輕蔑。
“哦?
連我一腿都接不住的你,又練了多少年呢?”
好傢伙,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肖自在雖然依舊面無表情,可想必一定是生氣了吧。
破壞力那叫一個大增。
肖自在繼續扎那個人的心。
“要不是你身上有法器護著,你此時就不是被砸飛了出去,而是應該被我一腳給踢穿了。
然後他深深呼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差點就因為憤怒殺了與任務無關的人,到時候老竇肯定很為難吧。”
殺了自己也只是讓那個不知道是誰的老竇為難?
那個蒙面人真的忍不住要氣的吐出一口鮮血。
但他此時有點動不了,雖然法器護著他,沒讓他受多大的傷害。
可是那股衝擊力是實打實的,他一時半會動不了。
另一邊,王震球也很快結束了戰鬥。
“哎呀,你跟之前那個姐們的法器都是一樣的吧?
都一樣是低階貨,只能被動的感知惡意。
那我不帶著惡意打你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