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除去那個因為某種原因不能來網路駭客,各個地區的臨時工應該都到齊了。
沒錯,張楚嵐把這個人叫做網路駭客。
王震球隨手拍飛一隻在自己耳邊嗡嗡叫的小蟲子。
抱怨道:
“這倉庫究竟廢棄了多久?
怎麼這麼多蟲子?”
老孟搖了搖腦袋。
“沒辦法,畢竟蟲子這種生物就是喜歡潮溼陰暗的地方。
這廢棄的倉庫少有人煙,自然成為這些小生命的天堂。
但是說到這的時候,他面容忽然嚴肅。
“不對勁,這不是甚麼小蟲子,這些都是蚊子!”
王震球倒是搞不明白老孟在說甚麼。
蚊子不也是蟲子嗎?
難不成他還把蚊子開除出蟲子籍了?
當然,他直截了當的問老孟為甚麼。
老孟神情嚴肅。
“蚊子當然依舊是蟲子,但是這些蚊子可不是普通的蟲子。
他們身上個個都攜帶著蠱毒,小心別被它們咬到了。”
老孟話音剛落,那些蚊子便猛的向他們仨人撲過來。
沒錯,雖然一隻蚊子很小,似乎無法用撲這個形容詞。
但如果是一群蚊子呢?
成千上萬的蚊子聚在一起,形成黑霧狀,向他們仨人衝來。
就算是身手矯健的異人也會忌憚三分吧?
但是呢,他們仨人可不是甚麼身手矯健的異人,他們比身手矯健的那些人更加厲害。
王震球皺了皺眉頭。
“不行,這麼龐大的數量,躲是躲不開的,看來只能用真氣硬扛了。”
而後王震球身上覆蓋真氣,肖自在也默默的將真氣布在體表形成防護。
老孟雖然沒有用真氣防禦,但是那些蚊子像是沒有看見他似的,硬生生的繞開了老孟向肖自在和王震球撲來。
雖然他倆很是好奇老孟使得是甚麼功夫。
但此時大家的心思都沒放在這上面。
畢竟還有那麼多蚊子在呢。
難道只能開著真氣護盾衝過去嗎?
雖然消耗很低,但是高手過招差之一毫都容易落入下風。
他們自然也不希望在還沒有找到陳朵的下落之前就失了優勢。
忽然跟在他們身後的馮寶寶發力了。
只見馮寶寶雙手匯聚真氣,向他們三人的方向擊出。
而後那股真氣就像是電風扇一樣,將那些蚊子給吹飛了出去。
但是在原地的肖自在三人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推力。
老孟十分驚訝。
“這手段。
是華北的,還是華中的?
如此龐大的真氣量。
而且還能保證不傷到我們,只盯著這些微小的蚊子打。
這份控制力還真是恐怖啊!”
王震球倒是很開心。
“看來是我們的隊友發力了呢!”
然後張楚嵐對馮寶寶說:
“寶兒姐,能不能再多使出些氣團?”
馮寶寶比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沒問題。
然後雙手迅速匯聚真氣砸向那些蚊子。
畢竟能推翻易拉罐,那就能推動這些蚊子。
但是呢,馮寶寶重複了一段時間,便覺得有些煩了。
於是呢,她決定一鼓作氣,直接一個真氣炮轟過去。
沒錯,此時馮寶寶將真氣匯聚在一起形成龐大的真氣雲直直的衝向那些蚊子,將其團成一團。
於是乎,在場三人沐浴在真氣的海洋裡。
王震球目露興奮,畢竟他還沒有在全是真氣的地方待過呢!
雖然是人為的。
老孟驚呆了。
“這真氣量,他是吃甚麼長大的?”
肖自在也推了推眼鏡。
“被真氣完全包裹了呢。”
張楚嵐的手機忽然震動一下,是有人在群裡發了訊息。
“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漢出手幫忙,已經可以了。
張楚嵐連忙拍拍馮寶寶肩膀。
“寶兒姐,夠了夠了。”
馮寶寶哦了一聲,將真氣收回,同時輕鬆的摸了一下額頭上並不存在著汗水。
“搞定。”
在場的三人見真氣海停了,也是長呼了一口氣。
說真的,雖然這真氣不是衝著他們來的。
但是呢,就相當於處於大風當中,是個人都會有壓抑的感覺。
現在收了真氣,他們才舒了一口氣。
看著眼前這一團龐大的蚊子團,老孟看向肖自在和王震球。
“兩位,你們誰願意出手?”
王震球笑了笑。
“我來吧。”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打火機,將其打著。
而後深吸一口氣,再將火苗對準那個蚊子團,最後長呼一口氣。
一道兇猛的火焰便從王震球的口中吐出,將那個蚊子團焚燒殆盡。
看起來就像是街邊撒雜耍的,只不過街邊撒雜耍的用的是酒精,而王震球用的是他的真氣。
此時肖自在卻忽然開口了。
“這是火德宗的手段?
球,你到底是哪個門派的?”
王震球聳了聳肩。
“哎呀,這只是火德宗的入門手段罷了。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我嘛,無門無派的。
只不過大家都稀罕我,樂意教一些小招數給我而已。”
“不過。”
他話題一轉。
“倒是老孟,你使的是甚麼手段,我都沒有認出來呢。”
老孟低下頭撓撓腦袋。
“小手段而已。”
正在他們仨人官方互吹(應該是互相打聽)的時候,廢棄倉庫的門忽然開了。
陳朵領著三個蒙面大漢出來了。
話說這組織到底是甚麼癖好?
只要是個成員就有法器,還必須得戴著面罩?
發起者到底是甚麼德行?
此時老孟神情激動。
“陳朵你還記得我嗎?”
陳朵疑惑,她歪著腦袋。
“您是,公司的人?”
老孟嘆了口氣。
“唉,不記得也正常。
畢竟那個時候我穿了防護衣。”
但老孟很快神情嚴肅。
“陳朵,你告訴我,你把老廖怎麼樣了!”
陳朵語氣淡淡:
“廖叔啊,他被我關起來了。”
還好還好,至少廖忠沒有死。
老孟緩緩的吐了一口氣,而後便是質問陳朵。
“那你為甚麼要叛逃公司?
還有老廖那麼好的人,你為甚麼要將他關起來?”
陳朵卻依舊面色冷清。
“廖叔確實是個很好的人,他待我很好。
將我拉入臨時工,一直想讓我過正常人的生活,我很感激。
可是他,為甚麼要擋我的路?
當真正的幸福來到我面前的時候,卻口口聲聲的說是為我好,然後將我的幸福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