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說的好聽。
叫直言不諱。
說的難聽就是沒心眼子。
在場的大部分都是成年人,自然懂得一些人情世故。
如果肖自在說的是實話,這頭像是他本人的話。
那這肖自在看起來也是三四十歲的年紀了。
按理說應該也懂些人情世故,但是他開口便叫人沒法接。
總而言之,一股尷尬的氣息悄然產生。
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搶紅包的那幾人的尷尬。
此時張楚嵐似乎想到了甚麼,感覺到一絲絲不對勁。
他嘖了一聲。
“這個肖自在(或許是他本名)大哥好強啊!
所以。
他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的呢?”
先是以利誘之,將獵物鉤出來,再直言不諱,讓別人尷尬。
這樣子,天然就立於不敗之地。
畢竟有時候利用別人的同情心和愧疚感做成自己的事情可是屢見不鮮的啊!
如果真是張楚嵐想的這樣子的話,那這肖自在大哥還真是個勁敵。
張楚嵐在這思考。
徐三徐四被張楚嵐他們瞬間不知所措的氣氛給吸引過來。
他倆湊過來看熱鬧,發現前因後果樂了。
徐四呲個大白牙。
“嘿,看來不想暴露身份的不只是我們這一邊啊。
不過,這幾人現在應該尷尬的要死吧?”
徐三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確實,想裝作不在,結果被一個紅包全部給炸出來了。
該說他們沉不住氣呢?
還是太容易上當受騙。”
徐四摸摸下巴。
“得,反正我們也不知道手機對面的人是誰。
現在還是來考慮考慮咱們自己的事吧。
嗯,是這樣的。
因為那塊地區的話事人不知去向,但他手底下的臨時工已確認叛逃。
所以本該是機密的臨時工檔案已經解封。
你們這次的目標是她。”
而後徐四從一個牛皮袋子裡抽出一張照片。
那牛皮袋子上還寫著絕密二字,不過此時那兩個字已然失去了分量。
徐四將這張照片遞給張楚嵐幾人。
“此人名叫陳朵,外號蠱身聖童。
俗話說的好。
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她這人外號中有蠱字,能力應該與蠱有關。
所以你們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要格外注意自己的飲食。
小心別在陰溝裡翻了船。”
張楚嵐看著照片,滿臉稀奇。
“呦呵,還是個白白淨淨,挺漂亮的一小姑娘。
不過就這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也能當臨時工?”
似乎看出了張楚嵐的輕視,徐三神色嚴肅。
“楚嵐,你可別小瞧天底下任何人,尤其是這種外號奇奇怪怪的傢伙。
說不定哪一回就讓你栽在那了。”
張楚嵐也曉得這個道理,立馬收起了那份輕視之意。
畢竟他同樣也是警惕性拉滿的人,只不過一時之間有些不在意。
但是呢,經人一提醒,很快便能反應過來。
是啊,到現在都逃之夭夭的傢伙,怎麼可能是弱者呢?
徐四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有前途,
這樣,你們趕緊出發。
公司的情報顯示陳朵她最近一次出現在貴州的六盤水。
你們坐飛機去往這裡。”
張楚嵐目瞪口呆。
不是吧,他們剛從京市飛回來,如今又要飛去貴州?
話說他還是一個在校大學生吧?
這對嗎?
張楚嵐問徐四。
“這麼急嗎?
不可以先等我去學校裡露個面,睡上一覺,等明天再出發?”
徐四卻斬釘截鐵。
“還休息一晚再出發?
等到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要抓緊解決完這件事才行。”
張楚嵐撓撓腦袋。
“那我的學習怎麼辦?
導員已經給我發過好多次資訊了。”
不愧是你啊!
張楚嵐,到現在都想著學習。
此時徐四卻滿臉不在乎。
“這有甚麼的,等你們完成了任務之後。
別說是小小的導員了,就算是學位證和畢業證書我都能替你弄來。”
“啊這。”
張楚蘭小聲的嘟囔。
“這不太好吧?”
然後強行壓制住自己已然上揚的嘴角。
呦呵,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畢竟他現在已經捧著個鐵飯碗了。
學習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找到好工作嗎?
如今哪通都如日中天,雖然工作比較危險。
但是呢,之前徐四也說了,這可是有著官方背景的啊!
就相當於他還沒有畢業就已經當上公務員了。
而且呢,還可以分分鐘將學位證搞到手。
那張楚嵐為甚麼還要苦兮兮的去上早八呢?
此時張楚嵐蒼蠅搓手。
“那四哥,你看胡星?”
徐四理所當然的說:
“當然是你們兩個呀!
畢竟我可不是上頭那些想讓馬跑又不給馬吃草的狠心資本家。”
張楚嵐笑著點了點頭。
況且他一個人享受福利,可能還有點心慌,怕是甚麼騙局。
但他旁邊不是還有個胡星嗎?
拉著他一起下海,呸,是和他一起享受這個福利,那張楚嵐也能安心多了。
即使有一天他真的從哪都通跳槽,結果這個學位證是假的,那不就欲哭無淚了?
現在有一個胡星跟他用一模一樣的方式得來的學位證。
到時候沒用也是他們兩個一塊沒用。
多一個人還好商量。
此時徐四要是知道了張楚嵐內心的想法,可能會嗤笑一聲。
還想著哪天拿著大學畢業證出去找工作?
他只能說上一句異想天開。
哪都通是這麼好退的嗎?
你們生是哪都通的人,死是哪都通的鬼!
反倒是胡星表示無所謂。
畢竟他自從知道這裡不是普通的世界,就已經在想著出路了。
你沒看這裡的生產資料幾乎都翻了個倍?
放在他以前生活的世界,哪有那麼多過千億的公司?
如今有著異人在暗中偷偷摸摸使力,生產力翻了幾番。
他還真不一定知道這世界的大學生能不能找到好工作。
現在哪都通已經展現了自己的肌肉。
胡星雖然不會像舔狗一樣舔上去,但起碼能坐享其成,這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馮寶寶嘛,她早就是內定的,就相當於是官二代。
徐家人為馮寶寶保駕護航,可以說馮寶寶從來就不愁這些。
可能有人就會問馮寶寶何德何能讓徐家幾代人為其鞍前馬後?
但你要知道,徐翔也就是狗娃子,他以前根本就是個普通人。
如果不是馮寶寶教他感受氣的話,他可能這輩子都走不出那個山村。
這是授道之恩。
可以說,如果沒有馮寶寶教導徐翔,徐翔也就不會成為哪都通的高層,也就不會為徐三徐四帶來如今的地位。
但是同理,如果徐翔的父母沒有收養馮寶寶的話那馮寶寶也不會教徐翔感受器氣。
只能說一飲一啄,自有天定。
行吧行吧。
既然徐四覺得刻不容緩,張楚嵐也不好說些甚麼。
於是呢,他們便連夜坐上了飛往貴州的飛機。
幾個小時過後,張楚嵐打著哈欠入住了一家酒店。
這個酒店也同樣是異人開的。
你別看異人聽起來很稀少,但你仔細找找還是能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