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有一件事。”
徐四十分苦惱的對張楚嵐說:
“我現在很煩的一點就是不知道上頭對臨時工到底是些個甚麼態度。
其實吧,我是希望寶兒去的和那些實力強大的臨時工抱成一團的。
畢竟戰友之情共事著,共事著就出來了。
萬一哪天寶兒真暴露了,也還有其他幾個臨時工護著她,起碼不至於落井下石。
畢竟他們都是異類,天然就有共同話題。
我想給寶兒積累點人脈。
但是呢,怕就怕寶兒去了之後被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給發現。
所以我一直在這苦惱,把寶兒放出去對寶兒是好還是不好?”
張楚嵐撓撓腦袋。
“原來四哥你在擔心這個呀。
很簡單啊。
你直接去問寶兒姐自己的想法不就行了?”
馮寶寶果斷的點了點頭。
“這很簡單,我去不就行了。”
徐三大跌眼鏡。
“張楚嵐!
這就是你的態度嗎?
怎麼甚麼事情都告訴寶寶了?
萬一寶寶受到點甚麼傷害,你能負得了責嗎?”
此時張楚嵐卻一臉理直氣壯。
“你們整天擔心這擔心那的,似乎覺得自己十分關心寶兒姐。
但是你們從來都沒有問過寶兒姐自己的想法吧?
這樣真的是對寶兒姐好嗎?”
徐三徐四沉默,這確實是他們始終繞不開的問題。
馮寶寶不理張楚嵐和徐三徐四的爭論,自顧說道:
“這不很簡單嗎?
三兒和四兒不是說我去的話還可以給我加甚麼人脈?
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但是。”
徐三解釋道:
“如果你去了的話,就有暴露的風險啊!
到時候誰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樣的事情。”
馮寶寶聳聳肩。
“可是我不去我就能不暴露了嗎?”
馮寶寶這一句話就如同匕首直直的插進徐三徐四的心窩子。
確實啊,就算馮寶寶她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世。
馮寶寶繼續說道:
“如果真暴露了,我就跑唄。”
跑?
在場的幾人都笑了起來,但是馮寶寶似乎真的是這樣想的。
“如果沒暴露我就多待會唄。”
徐三徐四十分欣慰。
他倆感覺馮寶寶長大了,至少會思考了。
雖然想法依舊簡單粗暴。
而後徐四用力的拍了拍張楚嵐和胡星的肩膀。
“你們兩個小子千萬要跟著寶兒一起去啊!
她一個人在外地出任務,我不放心。”
張楚嵐和胡星拍拍胸脯。
“放心好了,就算你不讓我們去,我們也會跟著寶兒姐一起去的。
畢竟我們和寶兒姐已經是一個團隊的了。”
“行。”
徐四樂呵呵的說:
“那那些煽情的話我就不說了。
喏,這是公司給你們發的高科技手機。
順帶提一嘴,這手機裡頭有追蹤定位的晶片。
不過別誤會,我們對你是十分信任的。
但是上頭的意思是必須讓你們無時無刻拿著這個手機。
一旦失聯超過三天的話,他們便會派大軍圍剿那個地方。
這是保證你們安全的同時,也是一次小小的口頭警告。
“真狠吶。”
張楚嵐搖搖腦袋。
徐三也嘆了口氣。
“沒辦法,上頭的人就是這樣。
又想馬兒跑,又不想給馬兒吃草。
給你們權利太大了,他們心裡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還有這個手機。
它是可以對外打電話。
但是呢,也只限於打我們這幾個哪都通高層的電話。
裡面也只有一個群,我已經把你們六個臨時工拉進一個群了。
你們可以先打打招呼。”
張楚嵐三人開始檢視那個手機,發現他們已經被進了一個群。
此時他們代表的是一個笑臉,旁邊有個哭臉,有個生氣的臉,有個害羞的臉…
但是呢,中間還出了一個突兀的中年男子的臉。
啊這,好像來了一個怪人?
畢竟他們這些臨時工都是拿黃豆表情來當頭像,而這個人卻直接拿自己的正面照當頭像。
是忘記換了,還是怎麼的?
畢竟你想啊,敢拿自己的正臉照當頭像,說明他壓根就不怕人查。
要麼是實力特別強大,要麼就是心思深沉。
總而言之,不好對付。
而後那個拿自己當頭像的人首先發了一條訊息。
“各位好啊,這大概是我們第一次共事吧?
很榮幸和你們一起工作。”
但是呢,隔了兩三個小時都沒人發言。
張楚嵐他們是剛下飛機回來之後便和徐三徐四開了個小會。
他們沒有第一時間進群,沒聊天很正常。
但是其他的人呢?
從表面上看起來老早就進群了。
可是個個都沒說話,彷彿都掉了線。
“一群老六。”
張楚嵐小聲的說道。
而後那個人又發了一句。
“有人嗎?”
張楚嵐看一眼胡星和馮寶寶。
“打個招呼?”
兩人都點了點頭,而後張楚嵐開始打字。
“嗯,這位華東的,你好啊。
額,不知道你是大叔還是大姐?”
然後那個人忽然發了句訊息。
“哈哈,終於有人回我了。
你好,你好,華北的小兄弟。
我是男生,頭像是我本人,名字是肖自在,愛好是殺人。”
啊這…
張楚嵐都不知道怎麼回了。
這愛好還挺特別。
然後肖自在突然發了一個紅包。
張楚嵐迅速的點了進去,發現紅包沒了。
張楚嵐震驚。
我的天,一個紅包就把你們這些潛水怪全部炸出來了。
他立馬打字。
“你們誰領了紅包?
這是老肖發給我的!”
肖自在又發了一句。
“沒事沒事,大家都有份。”
然後他又發了一個紅包。
張楚嵐這次以更快的速度點了進去,就差沒用上雷法啟用自己的手部肌肉,讓自己的指頭更靈活了。
他看了一眼每一個人都領了一個紅包,而且金額都比自己的大。
張楚嵐氣笑了。
真是一群老六啊!
別人問話的時候,一個個都裝作自己不線上。
發紅包之後就全部炸出來了。
那個肖自在似乎也發現了這個情況,淡淡的發了一句。
“哦,原來大家都在啊。”
這回可就尷尬了。
畢竟呢,只有兩種東西最不好躲。
一種是鋪墊過長,還有一種是直接打直球。
肖自在好像就是比較喜歡打直球的那種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