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這下明白了。
原來張楚嵐之前問自己有沒有道德潔癖是這回事。
行。
他確實是沒甚麼道德潔癖,但是這事和道德潔癖有半毛錢關係嗎?
那為啥張楚嵐幹這事,讓王也這麼不爽呢?
首先張楚嵐這個行為就相當於是不粘鍋。
說好的是好朋友呢?
有福一起享,有難一起當。
結果好事全給張楚嵐佔去了,然後有問題的東西就全甩在自己頭上。
但王也氣歸氣,過了一會還是隻能嘆了口氣,覺得笑一下算了。
畢竟誰讓他是不搖碧蓮呢?
他怎麼做都是正常的。
你看,這就是擁有一個不要臉的外號的好處了。
這個垃圾外號可能一時會對自己的名聲有所損失,但是別的都是妥妥的好處。
你想想看,如果你讓老天師去幹這個事呢?
人家嘴上可能不說,可能會在心裡貶低老天師。
這還正道魁首呢。
結果乾出這樣的齷齪事來。
但是讓張楚嵐來幹就很正常了。
他都叫不搖碧蓮了,不落井下石,狠狠的坑你一把,就算他仁義了。
要好處就不能要臉,要臉就要不到好處。
幾天後。
王藹正在家裡悠閒地踱著步。
他手裡還不停的摸著那個龍頭柺杖,似乎大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似的。
不過以他的地位,說是翻手成雲,覆手成雨,倒也不算是一句大話。
走著走著,王藹忽然想到甚麼,用自己的龍頭柺杖在紅木質的地板上輕輕的敲了一兩下。
而後站在門口等待的手下立馬小跑了進來。
手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王老,有甚麼吩咐嗎?”
王藹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說:
“進展如何了?”
能在王藹的門口守著,就說明這個手下的地位不低,最次也是心腹那一類的。
他自然清楚王藹之前吩咐下去了甚麼事情。
那個人恭敬的回答道:
“很抱歉,王老,目前我們派出去的人還沒有任何的訊息傳回來。
不過聽他們而言,在幾天前他們便失去了王也的蹤跡,現在大概還在緊鑼密鼓的尋找。”
聽到這話,王藹臉色陰沉。
他用自己的龍頭柺杖狠敲了一下紅木實心地板。
“該死的,一群飯桶!
連人都能跟丟?
告訴他們,挖地三尺也要把王也給我挖出來!
不然…
這樣,你去跟他們傳信,如果再沒有任何好訊息的話,那我也不是不能換一批人。
畢竟你不能幹,還有一大堆人想幹,
咱有的是人幹!”
那人恭恭敬敬的回了一聲是後,王藹長呼一口氣。
“嗯,先給我好好的敲打敲打他們一下。
然後再給跟他們說,叫他們認真盯著。
到時候表現好的話,我老人家是不會吝嗇的。
到時候無論是金錢還是地位,我都能給他們。”
一手大棒,一手甜棗,早已被王藹運用的爐火純青。
此時又有人敲了敲門進來。
此人同樣是王藹的心腹。
他手裡拿著一封信對王藹老爺子說:
“王老,有人給你寄來了一封信。
不過上面沒有署名,也沒有地址,只是信封上面寫著要您親啟。”
王藹眯著眼睛。
“哦,是嗎?”
而後接過他手底下人的信拆開。
另一邊,十佬陳金魁正在享受天倫之樂。
他剛上幼兒園的孫女此時放假回家,正扯著自己的絡腮鬍,還一邊撒嬌。
“爺爺,爺爺,你的大銅錢呢?
我想玩,我想玩!”
陳金魁滿臉高興。
畢竟他好久沒享受過與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的交流了。
因為在外他是術字門的一把手,在內他又是輩分最大的。
所以幾乎沒有甚麼人敢在他面前嬉皮笑臉的。
除了他這個最疼愛的孫女。
他這孫女似乎天不怕地不怕的,就算他板著個臉,他孫女也只會說爺爺像黑臉張飛。
因此,陳金魁是十分喜愛這個孫女的。
陳金魁十分無奈的摸了摸他孫女的腦袋。
畢竟一個剛上幼兒園的小女孩能有多大力氣能將一個異人給扯疼?
他笑眯眯的說:
“哎呀,不是爺爺不給你玩,爺爺這銅錢可是有大用的。
等你長大了一些,爺爺親手給你打造專屬於你的大銅錢如何?”
“嗯!”
此時那個小女孩眉開眼笑。
“那拉勾勾?”
她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
萌的陳金魁心都要化了,連忙伸出自己粗大的小拇指想勾住他孫女的小拇指。
可是同樣的,他門外也進來了一個手下。
“魁爺,這裡有你的一封信。”
陳金魁滿臉不高興。
嘿,這些手下沒個眼力見的!
沒看他正在陪自己的孫女玩嗎?
但他還是要幹正事先。
而後他們兩個幾乎是同時將那個匿名的信封開啟。
發現裡面裝的竟是自己孫子和孫女的照片。
王藹那邊。
他孫子王並正躺在病床上,只不過臉上被畫了好幾只王八。
可是呢,他孫子卻還像是沒有任何感知似的呼呼大睡。
陳金魁這邊還好。
畢竟只是個幼兒園的小女孩。
不過呢,照片卻將她放學時路過哪個地地方几點路過,拍的個仔仔細細。
比專業狗仔也不遑多讓。
這兩位大佬不約而同的發怒了。
王藹用力的將這些照片向天空一拋。
“小王八犢子!”
陳金魁也十分惱火,盯著照片上他天真浪漫的小孫女。
“這人還是武當山教出來的嗎?
竟如此,如此!”
他甚至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王藹大喝:
“小兔崽子,敢威脅我?
信不信我!
信不信我…”
可突然王藹像是想到了甚麼,瞬間安靜,而後他深深的看著他家孫子的照片。
另一邊,小孫女看見他爺爺臉色不太好,於是扯著他爺爺的衣服。
“爺爺,爺爺,你在看甚麼呀?
貝貝也要看!”
陳金魁用大手捂住臉,強行露出微笑。
“貝貝,你先去找你哥哥姐姐玩。
爺爺這裡有些事。”
而後兩個不同地區,但同樣是大佬的人,對手下吩咐道。
“去,把我們放在北京的人給撤了!”
而後他們心裡同時冒出這樣一句話。
“好小子,有種!
你這意思是有甚麼事衝你來是吧?
行!看誰玩的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