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胡星還有餘力回應張楚嵐,王也和諸葛青如釋重負。
講真的。
如果胡星扛不過去的話,他們不僅是失去了找尋真相的一個門道,更是失去了一個好朋友。
沒錯,王也已經將胡星認作是自己的好友了。
諸葛青雖然不怎麼說話,但他也覺得胡星此人值得深交。
畢竟人生在世,誰還沒有個跌倒的時候呢。
張楚嵐更是鬆了口氣。
畢竟在他心目中,胡星老早就是自己的朋友了。
要不然他怎麼會聽到王也說胡星可能會變成傻子時那麼急迫。
王也看向胡星。
“胡星小哥,你應該知道幕後真兇是誰了吧?
胡星點了點頭。
“除了王藹之外。
另一個幕後兇手就是術字門的頭號人物,十佬之一的陳金魁。”
我的天,居然是他!
王也和諸葛青目露凝重之色。
而張楚嵐卻撓撓腦袋,不知所謂。
畢竟他和胡星一樣,也是半路出家,還沒了解完整個異人界,只知道又來了一個十佬。
張楚嵐啐了一口唾沫。
“我呸!
這些十佬們聽起來都像是名氣響噹噹的大人物,結果淨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呂慈如此,王藹如此,現在新來的陳金魁還是這樣。
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靠甚麼才獲得十佬這個位置的。”
諸葛青卻皺著眉頭制止張楚嵐繼續吐槽。
他小聲的對張楚嵐說:
“老張,謹言慎行。
他們做事光不光彩,咱們是不知道。
畢竟他們比我們早幾十年出道。
但是他們現如今還能坐穩在這個位置上,說明他們並不是泛泛之輩。
更別提這個十佬陳金魁了。
術士門的一把手,這個位置便說明他的術士手段已登峰造極。
我猜如果他想的話,我們在場這幾人所說過的話,他都能算出來。”
“我天,這麼牛的嗎?”
張楚嵐瞪大了眼珠子。
“不過他應該不會這麼無聊吧?”
諸葛青臉色凝重。
“一般術士都不會這麼無聊。
畢竟算命也是要損耗自己的運道的。
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王也也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畢竟現在不是我們對他怎麼樣,而是他對我們起了貪念啊!
就怕他寧可損失些自己的術士修為,也要將我們這些人在幹甚麼算個清清楚楚。
到時候可就完了。”
張楚嵐一呆,小聲道:
“應該不會吧?
他都是十佬了,應該不會這麼小心眼子吧?”
王也苦笑。
“現在可不是甚麼小心眼子的事了。
有些東西你不到那個位置你壓根就不會懂。
他陳金魁為甚麼能成為十佬?
靠的就是他高深的修為和廣博的人脈。
可以這麼說,除了我們這些正統名門大派的術士。
剩下那些小門小派的,或者是半路進入術士門的,哪一個沒受過陳金魁的恩惠?
這些人幾乎佔了天下術士的百分之六十。
可以這麼說。
術士一脈他陳金魁獨佔六鬥,其餘的四鬥我們這些大門派均分。
張楚嵐小聲地說:
“那也才佔六成嘛。”
王也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張,你聽起來才佔六成似乎才剛剛過一半。
但你又知道天底下有多少個術士?
雖說大部分術士並不能像我們這樣擁有神鬼莫測的本事,可是隨意的改變地形還是輕輕鬆鬆的。
這就說你要跟天下將近一半的術士為敵。
這麼一想,你覺得你現在還能笑出來嗎?”
張楚嵐呆了。
“這後果這麼嚴重嗎?
那我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王也被張楚嵐這無恥給氣笑了。
“那不至於。
畢竟這事本來就是他陳金魁不佔理。
但是你剛剛說的這話,如果被陳金魁知道了,那他就師出有名了。
自古以來行事都是要有一個由頭,一個名分。
一旦讓他抓住這個由頭,就算他強取豪奪了我的東西,天下人也只會說咱們自作自受。
甚至還會有人說他仁義呢,畢竟沒有害了我們的性命。”
張楚嵐更是無語。
“這麼霸道嗎?”
王也搖了搖頭。
“老張,現在不是他霸道不霸道的事情,而是我們該如何瞞過這件事。”
此時諸葛青卻忽然輕笑一聲。
“老王,你是不是忘了我還在這裡呢?
他陳金魁是厲害,可是我們武侯奇門也不是吃素的。
讓他就這麼簡簡單單算出來,那我們武侯奇門還要不要面子?”
聽到諸葛青這麼說,王也下意識的詢問。
“這麼說,老青你有辦法?”
諸葛青比了個OK的手勢。
“包的。”
而後諸葛青在內景裡凌空畫陣,像是給這片內景披上了紗布,朦朦朧朧的讓人看不清。
此間事了,諸葛青再次開了自己的奇門顯象心法讓他們的靈魂重新回到肉體。
他們像才回過神看向四周,發現他們幾人都被擺成了很怪的姿勢。
馮寶寶開口道:
“你們終於出來了。
就你們剛進去,我就發現你們的氣不穩,然後給你們擺成了這個姿勢。”
諸葛青恍然大悟。
“難怪之前內景還忽隱忽現的,結果過了一段時間就順暢了很多。
還以為是我的修為又進步了呢。
原來是寶兒姐你在外面保駕護航啊。”
馮寶寶卻笑了笑。
“小菜一碟。”
諸葛青將自己的身子擺正後深深的嘆了口氣。
“自從出了這龍虎山,超越我認知的怪物真是越來越多了。”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
王也沒有理會諸葛青在那傷春悲秋,對張楚嵐說:
“那老張,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張楚嵐摸了摸下巴。
“老王,你應該沒有甚麼精神潔癖吧?”
王也雖然疑惑張楚嵐為甚麼問這個,但還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甚麼精神潔癖。
“那就行了。
專業的事情就要靠專業的人來處理。”
張楚嵐笑的十分陰險。
第二天。
天津衛小桃園便出現在了張楚嵐和王也他們幾人面前。
他們仨人拍拍自己的胸脯,異口同聲的說:
“放心好啦,張楚嵐,這件事包在我們兄弟仨身上。”
劉放賤笑。
“嘿嘿,我最喜歡乾的就是這個事情了。”
張才也點了點頭。
“就是,張楚嵐找我們那算是找對人了,我們可是專業的。”
關齡兒也滿是興奮。
“哎呀,那咱們這也算是臨時公務員了?”
此時張楚嵐卻搖搖頭。
“嘿,小桃園兒,我跟你們說實話。
這事並不是寶兒姐給你們的委託,也不是政府給你們的委託,而是這位王也王先生給你們的委託。
你們記住了嗎?”
那三人點了點頭。
他們可不管是不是寶兒姐,還是王先生給的委託,只要有錢拿就行。
張楚嵐見狀滿意的笑了笑。
“那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的好訊息了。
畢竟我昨天晚上可是翻來覆去的想。
淘氣的事啊,還是要交給你們這些更淘氣的人來處理才行。”
四個人不約而同的賤笑。
過了一會,那仨個人勾肩搭背的走了。
王也看著陰險笑著的張楚嵐小聲的說道:
“老張,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