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喧鬧過後。
王也獨自一個人走出那個金碧輝煌的地方。
他扶著一棵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真的是。
他堂堂一個異人居然差點被這些人給灌醉了。
他們那酒量真不是蓋的。
但誰讓他們個個都是為了生活而奔波呢。
別以為富二代就可以徹底躺平了,他們也是要談生意的。
談生意你不得喝酒?
喝酒你不得練酒量的?
他們也要陪著喝,給對面喝高興了。
這生意才談的起來,對面才會給你投資。
如果談不下來,只能坐吃山空。
而且你談不下來的生意肯定有人能談得下來。
競爭壓力也是蠻大。
所以這幾年來他們流連於各種交際場所,早已練出了一副好酒量。
再加上王也這些年來不問世事在武當山上清修。
所以就算他體質再好也喝不過他們這些經常喝酒的人。
王也撥出一口氣。
臉上的微紅也漸漸消失。
這就是身為異人的好處了。
就這點酒精,隨便一個吐納就能將其排出去。
王也搖了搖頭而後跟身後的人聊起天來。
“如何呢?”
一個西裝革履的人站在王也身後,此人正是杜哥。
杜哥沉聲道:
“不好辦。
最近有好多人都盯著老爺和夫人。
但監控甚麼都拍不到。”
就是明明有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卻抓不著人。
他們可是專業的對目光很敏感。
就算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隱蔽的再好也總是能揪得出來的。
可是呢。
這次這波人完全不同。
讓他們明知道有人卻抓不住。
這讓他們很是惱火。
王也笑了笑。
“不用著急。
遲早有一天他們會把自己的狐狸尾巴給露出來的。
我們現在只有繼續等著。
對了,我家老宅那邊怎麼樣?”
杜哥咬著牙。
“還是老樣子,一直有人盯著。”
王也嘆了口氣。
“這是跟我耗上了?
想跟我打持久戰?
不過這種感覺還真是煩。
想幹甚麼都有人盯著。”
但是王也他並不怎麼後悔。
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該怎麼解決。
在大門口呼吸了幾次新鮮空氣後。
王也對杜哥說:
“走吧,我們上車再說。”
此時王也強大的直覺讓他感覺到似乎有人在盯著他這塊。
雖然很細微,但是那種感覺十分的強烈。
可別小瞧異人的直覺呀。
要是王也不相信自己的直覺的話,可能早就在火車上被他們逮著了。
杜哥點了點頭。
開車開了一段時間後。
“真是陰魂不散。”
王也小聲地說,而後看向杜哥。
“我們現在在哪?”
杜哥皺了皺眉。
他知道王也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問他們在哪。
於是立馬聯想到了他們現在的處境。
杜哥沉聲道:
“莫不是那些人追上來了?”
王也點了點頭。
杜哥吐了口唾沫。
“呸,王八犢子。
咱們現在在西直門。”
“西直門?”
王也摸了摸下巴。
“行,那咱們上立交橋。”
杜哥點了點頭,猛踩油門上了高架橋。
此時果真有兩個小嘍囉開著大貨車跟蹤王也。
他們看見王也上了立交橋於是趕忙跟上。
而後他們跟著王也在立交橋上打轉,但不一會兒就失去了王也的行蹤。
此時坐在副駕駛的人大驚失色。
“怎麼回事?
他們去哪了?”
那個司機也瞪大了眼珠子。
“不可能啊!
咱倆明明是死死的盯著的,為甚麼還能跟丟了?”
副駕駛的人大聲道:
“陣法!
絕對是使了甚麼陣法!”
著急忙慌下他們又看見王也的車出現在他們的視野當中。
不過此時是在他們車子的下方。
那個副駕駛的人立馬說道:
“他們下去了,我們也下立交橋。”
那個司機說:
“行,我們馬上就下去。
可是出口到底在哪呀?”
副駕駛的人肯定地說:
“是向左拐,我記著的。”
司機疑惑。
“不對吧?
我怎麼記得是向右拐?”
他們兩個有了分歧。
但王也和杜哥早已經溜之大吉。
王也笑了笑。
“他們一時半會應該下不來了。”
杜哥開懷大笑。
“如果他們沒找到正確的道路的話,明早都不知道能不能下得來。”
這裡提一嘴。
王也並沒有使出的陣法,而是京市的立交橋就是這麼的詭異。
如果是不熟悉地況的外地人前來的話很容易被繞進去。
邪門的很,跟鬼打牆一樣。
而後王也的車子安穩的開在大路上。
四周也沒甚麼人。
王也忽然警覺。
“不對呀。”
要是是座小縣城,現在這個情況還情有可原。
可是這裡是哪?
這裡是京市啊!
燈紅酒綠的大城市。
就算一兩點鐘也還是會有人的。
可是現在別說人了,就連一兩輛計程車都沒有。
彷彿整個街道就只有他們一輛車在行駛。
王也深深的皺了皺眉。
杜哥似乎也有點慌了,他回頭看向王也。
“怎麼辦?”
王也也十分無奈。
畢竟現在敵在暗而他們在明處。
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給他們設下的這個局。
但王也有一點可以肯定。
應該是衝自己來的。
而且絕對也是個術士。
“這麼大手筆就為了抓我?
還真是財帛動人心啊。”
王也搖了搖腦袋。
不過他現在也沒甚麼好的辦法,只能守株待兔。
畢竟只要時機成熟,那群妖魔鬼怪不用王也去揪,自然會一個一個的跳出來。
王也沉聲道:
“杜哥。
你先別管這些,就一個勁的開。
現在比的就是誰更有耐心。
我們不要失了方寸。”
杜哥也只能點了點頭。
他何德何能啊,居然碰上這種事情。
他知道三少爺是個異人,但平常不在家。
他平時也只是給王總開開車而已。
他哪見過這樣的世面啊?
這油門他都踩到底了都沒有絲毫的動靜。
他車速已經快飆到200碼了,可是就還跟停留在原地一樣。
要不是兩週的樹木飛快的向後過,他可能真的以為自己沒有動彈。
氣氛似乎越來越凝重。
忽然四周燃起熊熊烈火。
不對勁。
並不是四周著火了,而是他們車子的輪胎著火了。
王也震驚。
“杜哥,先停車!”
於是杜哥猛踩剎車。
一股慣性將王也和杜哥丟了出去。
不過幸好周圍沒甚麼障礙物。
要不然單憑這200碼高速停下來的慣性就夠王也他們吃一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