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王也笑了笑。
而後劉小天便拉著他們四人坐到一個豪華真皮沙發上。
而那個金元姐因為名頭更響,所以很快就被另一些人拉過去應酬了。
那個金姐走之前無奈的衝他們笑了笑。
他們三人也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而後金姐過去跟那一堆人推杯換盞起來。
劉小天坐了一會後也耐不住寂寞去找熟人聊天了。
王也他身邊只坐著一個牧之哥。
王也無奈的搖了搖頭。
“哎呀。
金姐那邊真是熱鬧。
還有小天。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那麼喜歡交朋友。
不過最讓我感到驚訝的是你啊!
牧之哥。
你居然開始玩起了證券?
小時候你不是說你要當科學家,還要投身於科研行業當中嗎?”
此時三四杯酒下肚,那個牧之哥也有點醉醺醺的了。
“哎,別提了。
到現在我才恍然明白。
這世上沒錢是萬萬不行的。
想我一路考到名校進修博士。
到頭來博士畢業後好幾年我研究的方向卻毫無進展。
現在女朋友要跟我結婚。
家裡人也催著我趕緊找份好的工作。
我才放棄了科研專案。”
三四十歲的人的無奈淋漓盡致的體現在牧之哥身上。
雖然他現在下還沒有小。
但是他此時一個人要承擔著三個家庭的重任。
自然而然的讓他喘不過氣來。
那有人就會說了。
他們三人不都是很有錢的嗎?
怎麼牧之哥還要靠自己?
首先王也他們不是甚麼勢利眼。
而且發小就一定是在同一個圈子的嗎?
況且有些人你不用多說甚麼就能成為鐵哥們。
但有些人就算你費盡心思討好也只能成為關係不好不壞的普通朋友。
牧之哥比他們大個三四歲且十分的聰慧又有擔當。
他們幾個小時候最喜歡跟著牧之哥一起玩。
而且雖然他背後沒有多少力量支撐著他。
可是他本人十分的厲害。
淮海證券可是一流的公司。
他在那裡當一把手已經不比普通的富豪差了。
此時劉小天似乎也寒暄完了插到王也和牧之哥中間說道:
“唉。
我也是沒想到啊。
牧之哥居然去搞證券了。
不過就牧之哥這樣聰明的人物,玩甚麼都能風生水起的。
這不,沒一兩年他就當上了一把手了。
我看將來淮海證券執行長的位置也是咱們牧之哥的!”
金姐也過來了。
她似乎應酬完了渾身上下都是酒氣。
“那可不。
現在牧之哥可是很搶手的人物,連我都想挖過來讓他替我工作了。
要知道我們這些人可是價值的搬運工。
只要稍微的撬動一下木板,那帳戶裡就能添一個零兩個零甚至七八個零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可是…”
金姐又默然道:
“回頭才發現。
好像除了專案上多了好幾個零以外,我就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了。”
金姐面露無奈,大底她也是喝醉了。
又或者是和這三個鐵哥們又聚在一起。
平時的鬱悶一股腦的就向他們三個人傾訴。
畢竟她知道。
就算再怎麼樣這三個人也不會嘲笑自己的。
金姐看著牧之哥說:
“要不牧之哥你教我玩化學?”
此時牧之哥滿臉無奈。
“你呀你。
甚麼叫玩化學?
咱這叫搞科研。”
這時王也忽然說:
“要不咱們弄一個公司出來?”
王也平時不怎麼愛說話,可是一出聲便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在場的牧之哥和金姐還有劉小天都看著王也。
王也不急不慢的說:
“這樣。
由我們出錢辦公司讓牧之哥可以安心的研究。
等有了甚麼成果再反哺我們。
這樣子牧之哥也能彌補自己的遺憾。”
劉小天一拍手。
“好啊。
這真是個好主意。”
金姐笑了笑,然後一把摟住王也:
“喲。
小也子。
幾年不見膽子越來越大了哈。
不繼承你爹的公司反而在外弄一個公司出來。
咋的。
是要和你爹對著幹?
還是想做一個空殼公司?
王也認真的說:
“不。
金姐我是認真的。”
金姐盯著王也的眼睛。
“行,你是認真的。
那你說如果你不靠你爹出資的話,你能拿出多少來?”
此時王也一臉自信的從兜裡掏出了一把零錢灑向桌面。
有十塊的有五十的。
面額最大的有一百,面額最小的有五毛硬幣。
但仔細一看總額絕對不超過500塊。
王也意氣風發地笑了笑。
“這就是我全部的家當了。”
金姐震驚。
“小也子。
你沒喝多少酒吧,怎麼就醉成這樣子?
就這點錢你是打發叫花子呢?”
王也聳了聳肩。
“金姐。
這可是我身上全部的家當了。”
金姐簡直被王也給氣笑了。
“好好好,小也子。
先不說你這些錢能幹甚麼。
但我現在公司做的風生水起的。
我為甚麼要去你那邊替你幹活?
再者說。
你也拿不出任何可以打動我的東西。
如果全由我來出資的話,那這個公司到底是你的還是我的?
如果是我的的話,那還是先前那句話。
我有自已的公司且做的風生水起的。
為甚麼要去你那邊累死累活?
我是想拓展新路線但我又不是閒的慌。”
此時王也認真的看著金姐。
“金姐,我現在確實甚麼也沒有。
但我記得你不是小時候最喜歡戰國四君子嗎?
那今天就讓你做一回孟嘗君如何?”
這話直接給金姐來了一波回憶殺。
多少年了?
王也彷彿還保持著當年的純真,連大家想做甚麼都記得一清二楚。
金姐那被金錢凍住的心似乎也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再者說,對於她而言現在錢真只是個數字。
實現兒時的夢想又如何?
想通了這點,金姐笑罵。
“真的是。
小也子在山上清修這幾年嘴皮子倒是越來越溜了。
以後是不是還要上天橋給人算命去?”
王也開心地笑了。
“不敢當,不敢當。
再者說了。
並不是我嘴皮子溜。
畢竟就算我嘴皮子再溜,金姐沒想法不想幹,我也是說服不了你的呀。”
金姐笑地更開心了。
“罷了罷了。
誰讓咱們幾個是發小呢?
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了。
不過我不要當孟嘗君,我要當信陵君。”
牧之哥滿臉感動。
“小也,還有金元,你們…”
此時金姐直接拍了一下牧之哥的肩膀。
“牧之哥,別跟咱們在這裡騸情了。
如果真要謝我們的話,那就把酒喝了。
咱們今晚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