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田老說話,龔慶直言道:
“前不久。
我們全性的人找到了張懷義的屍體,並從他的屍體上面提取了殘存的記憶。
這份記憶可引起了我十分大的興趣啊!
而後呢。
我又在這龍虎山上無意間聽到一個有關於您的逸事。
所以呢,我就發動了全性眾人攻上龍虎山。
其實也沒別的。
我就是想問問田師爺您當年落單的時候真的沒有見到張懷義嗎?”
田老死死盯著小羽子。
不,現在應該說是全性代掌門。
“不管你問多少次,事實就是如此。
那個時候我確實是沒有見到懷義。
要不然憑懷義的本事,那些雜魚怎麼可能傷害得了我?”
但此時龔慶卻笑了笑。
“我知道田師爺您骨頭硬。
就算再怎麼問你,你來來去去也只是這幾句話。
但是我都來這了。
可不甘心就聽這些扯皮的話然後灰溜溜的走啊!”
龔慶拍了拍手,示意門外的人走進來。
此時有個人推門而入。
田老滿臉震驚。
龔慶饒有興趣的說:
“給您介紹一下。
這是我們全性的呂良。
他的能力是可以提取人的記憶。
您會說謊,但是您的記憶可不會說謊啊!”
田老先是震驚,後聽到龔慶這一番話滿臉古怪。
“呃,小羽子。
不,龔慶。
你不先瞧瞧你身後的人是誰?”
龔慶疑惑。
“還能是誰?
不就是…”
然後他便看見了胡星的英俊面容。
龔慶像一隻炸毛的貓咪瞬間往後跳了兩三步。
退到安全距離後質問胡星:
“你是誰?呂良呢!”
胡星撓撓腦袋。
“呂良啊。
現在應該已經下山了吧?”
讓我們把目光轉向屋外。
本來呂良正等著龔慶的訊號,而後進去搜查田晉中的記憶。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夏禾也無聊的跟在呂良的身邊無所事事。
而此時胡星趕到了。
他看見了呂良和夏禾。
夏禾衝他拋了個媚眼,胡星連忙將頭扭到一邊表示自己看不見。
夏禾叉著腰嘟著嘴就那麼看著胡星。
呂良從自己的世界裡清醒過來,看見夏禾露出那樣一份神情,開口詢問。
“怎麼了,夏禾姐?”
呂良往那一瞟便看見了胡星。
頓時如臨大敵,擺出戰鬥姿態。
“你是甚麼人?”
此時夏禾卻一拍呂良的腦袋,沒好氣的說:
“沒大沒小的,叫胡星哥!”
呂良捂著腦袋嘶了一聲。
“胡星哥?”
胡星臉上露出放鬆的神情。
雖然夏禾可能比較難纏,
但是呢。
應該,也許,大概是自己這邊的人。
他也就不用再多花心思了。
本來他想將呂良打暈過去,再衝進去救下田老。
但現在呢。
呂良和夏禾的關係似乎挺好的,那他就不用多費力氣了。
此時夏禾像只粘人的小貓一樣貼近胡星。
“胡星,你怎麼來這裡了?”
夏禾身上傳來的香氣直撲胡星的鼻尖。
胡星連忙退到安全距離。
說話就說話,貼這麼近幹嘛?
胡星摸了摸鼻尖。
“我是來阻止你們那個掌門的。”
夏禾見胡星那樣躲自己暗自惱怒。
然後眼睛一轉故作為難的樣子說:
“可人家是來還人情的哎。
你這樣讓人家很難辦哦。”
胡星皺了皺眉。
“那你說該怎麼辦?”
夏禾調皮的一笑,然後張開雙臂。
胡星更加疑惑了。
“你這是幹嘛?”
夏禾吐了吐舌頭。
“笨∽
抱我呀!
如果你抱我一下,我就讓你過去如何?”
胡星嘴角一抽。
“等等,讓我先捋捋。
你是來還人情的對吧?”
夏禾點了點頭。
胡星嘴角抽搐的更明顯了。
“結果你就讓我抱你一下,然後就讓我過去?”
夏禾理直氣壯。
“當然啊!
還他人情而已。
這次不成,還有下次嘛。
大不了我再替他幹一件事唄。
況且這事又不是非得成功不可。
本來幹事情就有失敗的可能性。
我沒跑路就算不錯的了。”
此時胡星撓撓腦袋。
他也不想再搞甚麼彎彎繞繞了。
不就抱一下嘛。
難不成夏禾還能吃了他不成?
“那就抱一下?”
“嗯嗯!”
夏禾滿臉興奮。
“抱一下,我保證讓你過去!”
胡星嚥了一咽口水。
忽然聽到裡面傳來拍手聲。
他知道時間不多了,於是一狠心抱住了夏禾。
此時夏禾臉上露出得意的笑,然後將胡星給推開。
“行了,你進去吧。”
那呂良呢?
呂良在那裡低著頭,恨不得能把自己的頭給縮起來。
畢竟他何時見過心狠手辣的夏禾姐露出這般小女人的姿態?
不敢看,不敢看。
胡星滿臉古怪地看了一眼巧笑豔豔的夏禾後走了進去。
之後便是炸毛貓咪龔慶質問胡星的場景。
“你到底是誰!”
胡星朗聲道:
“嗯。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我就是胡星。”
龔慶仔細想了想。
“胡星?
沒聽過。
但想必你也不是我們全性的。
看來我的計劃失敗了。”
而後他從衣袍裡甩出一根銀針捏在手上。
“不過要我乖乖投降,僅僅你一個可是不夠的呢!”
此時胡星卻小熊攤手。
“我來這裡並不代表你計劃失敗了。
我只是來這裡給你第二個選擇的。”
此時的王也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誰在想我?”
龔慶皺了皺眉。
“第二個選擇?”
胡星不緊不慢地說:
“這樣吧。
我給你推理推理。
你來這裡是為了當年甲申之亂的真相是不是?”
龔慶將銀針收回衣袖裡,饒有興趣的看著胡星點了點頭。
胡星笑了笑。
“那不就好辦了。
既然你想知道當年甲申之亂的真相。
那你來問我呀!
我可以告訴你。”
此時龔慶大怒,而後將一根銀針甩向胡星。
胡星將頭一偏躲過了那枚銀針。
銀針直直的扎進柱子裡,入柱三分。
龔慶也不是抱著殺死胡星的態度甩出那枚銀針的。
但要是胡星連這一招都躲不過去的話,那他們之後也沒必要談了。
龔慶生氣的說:
“你是來開我玩笑的嗎?
就你這年紀怎麼可能知道當年甲申之亂的真相?”
胡星也沒生氣。
畢竟你會對一隻炸毛的貓咪發火嗎?
胡星繼續說:
“準確來講,應該是知道但又不完全知道。”
此時龔慶眉頭緊皺。
“可如果我提取田老的記憶的話,那我不就全部知道了嗎?
還用得著你那個並不完整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