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一個渾身是血且凶神惡煞的全性妖人被兩個哪都通員工押送著送上了車。
徐四將一支菸遞給了身旁的男人。
“喂。
老竇,抽不抽?”
那個名叫老竇的男人接了過來,還笑罵道:
“小徐啊,你這回可算是立了大功啊!
抓了那麼多全性妖人。”
徐四苦笑。
“這哪是立功哦。
這些全性妖人差點就把龍虎山給掀翻了過去。
上頭不罰我就算不錯了。”
老竇笑而不語,而後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喲,這煙不錯呀!
牌子的?”
徐四笑了笑。
“那必須的。”
老竇笑得更開心了。
在一片煙霧繚繞中,他用一隻手插著兜說:
“小徐啊!
不是我批評你,你現在這覺悟是真不如你老子啊!
上頭看中的是甚麼?
是結果呀!
龍虎山怎麼樣,關咱們甚麼事?
要看我們有多少收穫,最後又抓了多少隻威脅世界穩定的臭蟲。”
還沒等徐四回話,老竇接著說:
“還有。
這事本來應該是我在管的,畢竟龍虎山是我們華東地區的地盤。
龍虎山出了事,上頭問責的第一個就是我們。
至於你為甚麼要接手這事的原因我不多過問。
但是你確實是替我趟雷了。
這份情我記著了。
不過,這件事確實是很嚴重,
上頭準備讓我們六大區的負責人到總部去開會。”
徐四疑惑。
“六大區?
不是七大區嗎?”
此時那個老竇又深深的吸了口煙。
“老廖現在不知去向。
據小道訊息說可能是畏罪潛逃。
因為他手底下的臨時工叛逃。”
那個人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不過你也知道上頭的尿性。
白的也給它說成黑的。
一件芝麻大的小事也會把它描述的比天還大。
要我說呀!
老廖不可能叛逃,他也許只是沒有聽上頭的安排罷了。
畢竟咱和老廖做了這麼多年同事,自然清楚老廖的性格。
他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臨時工叛跑這事倒有可能是真的。
而且又據小道訊息說。
上頭十分的憤怒,要把臨時工這個制度給廢掉呢!”
徐四大吃一驚,但他很快將自己的震驚掩蓋住。
如果臨時工制度被廢除的話,那他還怎麼藏馮寶寶?
所以他表面上不動聲色,私下裡探老竇的口風。
他裝作漫不經心的點燃了一支菸。
“那老竇你是怎麼看待臨時工制度的呢?”
老竇攤手。
“還能怎麼看?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
反正我是持中立態度。
廢這個臨時工制度也好不廢也罷。
都跟我沒甚麼關係。
我就老老實實的幹我的分部部長。
等時間一到我就退休。
管他洪水滔天的。”
此時徐四又不經意的說:
“嘿。
那我跟你的意見可就有點不相同了。
我是覺得有了臨時工這個制度之後像甚麼髒活累活都可以交給他們幹。
反正如果那些上頭的老總要廢掉這個制度的話,我可得跟他們好好說道。”
老竇也摸了摸下巴。
“你說的好像也確實有點道理。
自從有了這個臨時工以來,好多我無法乾的事情都可以交給他們來幹。”
徐四默不作聲地用了言語暗示,把局面引導到他想達到的結局。
而此時他更是超絕不經意的跟那個老竇說:
“嘿,不說這些上頭要立下來的政策了。
你說咱們哥幾個有多久沒聚一聚了?
趁這次機會,咱們好好聚一聚!”
此時那個老竇更是大笑。
“哈哈。
確實啊,這麼多年感情可別生分了。”
但要是你仔細注意徐四的表情便能發現。
他時不時面露凝重,可是還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讓我們把目光放在田老那。
此時龍虎山外砰砰砰的響聲驚動了田老。
畢竟田老也不睡覺。
他本以為是他師哥在帶著人慶祝呢。
可是呢,這聲音卻一直響個不停。
他心中有了不妙的預感。
於是對在一旁守著的龍虎山道士說:
“榮山,這外面是怎麼了?”
那個名叫榮山的龍虎山道士撓撓腦袋,表示自己並不清楚。
畢竟他一直是跟在田老身邊的,田老都不知道他能知道嗎?
此時一個小道童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正是之前那個給他們端茶倒水的小羽子。
他急急忙忙地說:
“不好了,不好了!
全性妖人打上山來了!”
此時田晉中憤怒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輪椅。
“那群全性妖人怎麼敢的?
還打到我們龍虎山上來了?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那個小羽子低聲說:
“很多師叔和師兄都去參戰了。
只不過好像情況不容樂觀。”
並沒有聽到老天師的動靜,田晉中抿了抿嘴唇。
他知道他師兄如果沒有在第一時間出手,那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牽制住了他。
於是田晉中對站在他旁邊等候的榮山說:
“榮山你去喊老天師讓他出手,就說是我說的。
叫他趕緊去守著龍虎山,別讓那些臭蟲在師父留下的道場裡撒歡!”
榮山皺著眉頭。
“可是田老,師父叫我在這看著你。”
田晉中怒喝。
“你看著我有甚麼用呢?
說句難聽的話。
如果龍虎山被全性妖人給毀了,那就算我還活著又有甚麼意義呢!
雖然師哥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但是,這裡是龍虎山!
他們不付出點代價就想走?”
榮山本來心頭就有點焦急。
畢竟聽到很多師叔師兄們都在奮力迎敵而自己卻只能幹看著。
此時聽到田老說的話,也熱血沸騰起來,不再猶豫。
“那田老,我就先去了?”
田晉中欣慰的點了點頭。
“去吧去吧。
這裡還有小羽子在這守著我呢。”
榮山看著那個小道童點了點頭,而後趕忙下山。
榮山走後,田晉中憂心忡忡的看著門外的夜色。
“師哥啊師哥。
你又在搞甚麼鬼?
但龍虎山可是師父他的心血啊!”
那個小羽子卻突然開口。
“田老爺子你放心好了。
我在上山之前就吩咐過那些人,叫他們不要做的太過。”
田晉中看著小羽子,感覺他不是小羽子而是另一個人似的。
此時那個小羽子行了一禮。
“全性代掌門龔慶,拜見田老爺子。”
田晉中嘴角一抽。
那個龔慶一挑眉頭。
“哎呦,田師爺。
你不會不知道我們全性的人是甚麼性子吧?
興致一來,全性代掌門在你龍虎山上當三年的茶童也是很正常的吧?”
正常?
田晉中無語。
畢竟這三年中都是這個小羽子來服侍他。
他怎麼知道這個人會是全性代掌門?
田晉中無奈之餘又十分警惕。
畢竟埋伏三年所圖甚大呀!
此時龔慶笑了笑。
“畢竟在龍虎山上待了也有三年了。
對龍虎山上的一草一木也有感情了。
但是呢。
我最近得到了一個有趣的情報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