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被張楚嵐知道了,張楚嵐肯定會無情的嘲笑他,並伸出自己的無上大食指指著他。
瞧瞧,這裡有個大傻子,居然覺得自己能強勢擊潰寶兒姐。
是誰給他的那份勇氣?
分張楚嵐一點唄。
張楚嵐也想憑著這個勇氣去打老天師去。
不過打老天師這事當然是開玩笑的啦。
畢竟張楚嵐不可能打得過老天師的,即使給他再多的勇氣也不行。
同理,在張楚嵐眼中,蕭霄也是不可能打得過寶兒姐的,即使給他再多的勇氣。
況且他是沒看到寶兒姐之前和王二狗的比賽嘛?
對於張楚嵐這個問題,蕭霄表示自己當然是看了的。
畢竟他肯定不會那麼自大,覺得天下地上唯我獨尊。
他會研究各個晉級的選手,以便下一場對上之後能有所準備。
但是他看王二狗和馮寶寶的比賽,翻來覆去的看也只是得出馮寶寶不是個甚麼厲害的角色。
畢竟馮寶寶只用了拳腳功夫,便將王二狗打敗。
他也沒看到馮寶寶使出甚麼樣的獨門功法,所以他自然不將馮寶寶放在心上。
而且他認為馮寶寶只是走了好運,剛好抽中不會打架的王二狗才晉級的。
如果馮寶寶會一些獨門功法。
像甚麼龍虎山的金光咒啊。
又或者是全真的內丹功夫。
亦或者是賈家村的御物術。
他都會高看馮寶寶一眼,在心裡給馮寶寶提高一個警惕程度。
但是馮寶寶只用了拳腳功夫便王二狗打敗…
而你又是知道的。
蕭霄和王二狗這麼多年的朋友,他自然知道王二狗是甚麼尿性。
雖說王二狗他是一個二流異人,但是他是真的不擅長打鬥。
就像是那句話。
在下文臣,實在不善武鬥。
蕭霄覺得自己只需要一隻手就能將王二狗同樣打敗。
那用拳腳功夫將王二狗打倒的馮寶寶自然也不足為奇。
就像是老天師只用拳腳功夫便能壓制對手,但你會覺得老天師弱嗎?
想必不會吧?
畢竟老天師用拳腳功夫打倒對手,那是因為他可以用拳腳功夫打敗對手。
而在蕭霄心目中看來,馮寶寶是隻能用拳腳功夫打倒對手。
這是兩個概念,所以蕭霄自然充滿著信心。
不理這邊信心十足的蕭霄,我們將目光轉向張楚嵐的比賽。
此時,張楚嵐的比賽場地上已經圍上了許多人。
大部分人都是聽聞張楚嵐的名聲才來瞧瞧這外號不搖碧蓮的傢伙是個甚麼樣的人物的。
當然,這不搖碧蓮的外號大部分都是那個胸前有太極圖案的人播出去的。
沒錯,這個胸前有太極圖案的人又來了。
他是張楚嵐第一次比賽淘汰掉的那三名對手之一。
其他大部分在第一輪比賽就失敗了的異人都灰溜溜的離開了龍虎山,自覺沒臉留在這裡。
但是他不一樣,他認為自己是被張楚嵐的小詭計給陰到了。
不然他絕對能晉級下一輪比賽,所以他依舊心安理得地站在賽場上,同時還不遺餘力的傳播張楚嵐不搖碧蓮的外號。
畢竟這樣子他就能心安理得的覺得自己並不是弱,而是被小人所暗算。
可以說,張楚嵐不搖碧蓮的外號大部分都是這小子給傳出去的。
怎麼說?
他這是不是也算張楚嵐的另一種粉絲?
畢竟誰說黑粉不算粉?
要知道黑粉才是真愛粉。
就像是某個哥哥,他的名聲不也是靠大多數黑粉才傳出來的嗎?
真愛粉的力量能有多大?
唯有小黑子才是永遠的追隨者。
畢竟巔峰只能看見虛偽的擁護,而黃昏才能見證虔誠的信徒!
畢竟雖然這是黑粉的調侃方式,但是你不能說他不是人氣頂流吧?
能被曝光在大多數人的眼中,對於一些人來說可能不是甚麼好事。
但對另一些本就需要關注度的職業來說,這可是大好事。
藉著這波流量,你再去幹一些實事。
比如拍幾部好的電影,或者是創幾首好聽的歌曲,一套小連招下來,不妥妥的下一個巨星嘛?
(跟上暴叔的節奏!好吧,竄臺了。)
但要知道這潑天的流量可是歷史上少有的。
扯遠了。
總的來說,那個胸前刺有太極圖案的傢伙已然成了張楚嵐的黑粉。
這不,他這時候還在張楚嵐的看臺上叫囂著。
話說張楚嵐次次比賽,他次次都到。
要是張楚嵐的比賽之後要收錢,他是不是咬著牙交了錢也要進去罵一聲張楚嵐呢?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發家致富的辦法呢?
一個小黑子可能不算甚麼,但是他有十個百個千個呢?
罵他還得要交錢,然後大部分錢都能收進自己的荷包中,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那個胸前刺有太極圖案的傢伙,死死的盯著正在場上等待的唐文龍,然後大聲地說:
“唐文龍!靠你了!
你一定要將那個不搖碧蓮張楚嵐給打敗啊!
大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又是詛咒張楚嵐失敗的每一天。
那個胸前刺有太極圖案的傢伙向周圍看了看,希望能找到自己志同道合的張楚嵐黑粉。
但他的目光很快就集中到了不遠處。
“那是?
青符神單士童?!”
那個胸前刺有太極圖案的傢伙連忙向青符神單士童那邊擠了過去,一邊擠還一邊大聲的嚷嚷:
“喂!青符神單士童你這傢伙上一場的比賽到哪裡去了?
居然給這個不搖碧蓮鑽了空子。
你是肚子疼嗎?
那真是太可惜了。
但我輩修士儘管肚子再疼,也要強忍著便意勇敢對敵啊!”
他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單士童瞟了一眼正在自己耳邊聒噪的傢伙。
他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要是他真的憋不住屎了,你給他洗呀?
呸呸,他在想甚麼?
他又不是甚麼兜不住屎的傢伙!
…
感覺也不對…
單士童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自己怎麼被這個傢伙的邏輯給繞進去了呢?
但是那個傢伙依舊在自己的耳邊像蒼蠅一樣嗡嗡的叫個不停。
單士童也有點生氣了。
他冷漠的沉聲道:
“能安靜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