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二狗就是想當那數不勝數的賽車手當中的一個,而不是坐在家門口希望有賽車手經過的小男孩。
畢竟這世上任何東西都不是在那等就能等來的。
好了,說了那麼多,這場篝火晚會也終於到達了尾聲。
眾人也紛紛散去,只留下廣場中央那一團依舊燒的霹靂作響的篝火…
第二天,張楚嵐和胡星走在路上,他們準備和徐三徐四匯合去參加接下來的羅天大醮。
畢竟徐三徐四在篝火晚會上和他們分開之後,便再也沒回來過。
他倆甚至在天師府為他們準備的宿舍裡等了許久,也沒見到徐三徐四的蹤影。
這兩個傢伙不會真的是搜了一夜的龍虎山吧?
還是跑到龍虎山下去住五星級的大酒店了?
張楚嵐煩躁的撓撓腦袋。
畢竟龍虎山的床板是真的硬啊!
那這是當然的啦。
畢竟龍虎山上都是清修的道士。
既然是清修,他們又怎麼會在意物質條件呢?
畢竟睡硬床板也是修行的一種。
但在張楚嵐看來,這不就是沒苦硬吃嗎?
反正張楚嵐是看不慣這個行為的。
他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但他很快就不得不換一張面孔微笑對人。
因為路上有很多人都衝他打招呼。
經過篝火晚會那一晚,張楚嵐也不是沒有甚麼收穫。
他起碼和很多異人有了點交情,甚至跟其中比較厲害的還稱兄道弟過。
別看寫張楚嵐只寫了一兩幅場景,但他可是時間管理大師。
在沒描寫他的時候,張楚嵐可是跟別的異人在那勾肩搭背,以求混個臉熟。
所以路上自然有很多人衝他打招呼,那他自然也得一一回應。
因為張楚嵐堅信好關係都是處出來的,總有一天他將朋友遍天下。
嗯,張楚嵐和胡星走著走著,很快到了比賽入口,準備在那裡等著徐三徐四。
但沒曾想徐三徐四已經在那裡等著他倆了。
張楚嵐驚訝的看著徐三徐四眼底的黑眼圈,問道:
“你們倆不會真的一晚沒睡吧?”
徐三推推眼鏡,沒說話。
倒是徐四叼個煙,點燃了之後深深吸了一口,提了點精神,然後跟張楚嵐說:
“嗨,別提了,昨晚真的是…”
“真的是怎麼了?”
張楚嵐好奇的詢問徐四。
徐四沒好氣的說:
“當然是昨晚風平浪靜,毛線事都沒有發生!”
今夜無事發生。
但張楚嵐並沒有嘲笑徐四做了一晚上無用功。
因為他知道無事發生反而是有甚麼大事要發生的先兆。
畢竟他們有確切的訊息說全性妖人摸上來了。
但是你整夜的搜山居然沒有任何動靜?這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
不過張楚嵐很快看到了正在高臺上等著比賽開始的老天師。
張楚嵐聳了聳肩。
畢竟天塌了,還有個高的人頂著呢。
老天師在那,就是他們的底氣。
全性妖人們來再多也只不過是老天師多添幾份戰績罷了。
想到這,張楚嵐也放鬆了點,但他很快也就放鬆不起來了。
因為他看到了有兩名道士將對戰圖貼上出來。
上面是十六強之後的比賽。
張楚嵐凝神看過去,發現自己和唐文龍諸葛青還有王也道長分在了同一個賽道。
張楚嵐嚥了咽口水。
唐文龍?
不太清楚,這是我下一場的對手。
但是如果我贏了的話,下面要和王也道長和諸葛青之中的勝者比一場。
雖然不清楚王也道長的手段,但是諸葛青的手段他是見過的,格外的強大。
諸葛青贏了的話,不好搞。
但如果王也道長贏了的話也同樣不好對付。
畢竟王也道長如果能打贏諸葛青的話,那說明王也道長比諸葛青更棘手。
總之,不論誰贏都是十分難辦的。
徐四將煙丟在地上踩滅,站到張楚嵐身邊,跟張楚嵐一同看那對戰表。
他下意識的說:
“哇,張楚嵐,你下一場可真有一場硬仗要打呀!”
張楚嵐無奈苦笑,表示自己沒有任何辦法。
徐四還想調侃張楚嵐一兩句。
但是很快賽場裡面傳出聲音來。
“請下一組選手進入賽場!
張楚嵐對唐文龍,馮寶寶對蕭霄…”
張楚嵐聽到裡面叫到了自己名字,跟徐三徐四和胡星打了聲招呼,於是邁步走進了賽場。
而站在胡星身邊的馮寶寶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馮寶寶呆呆的歪了個腦袋,說了聲叫到我了,於是也走過去打算跟上張楚嵐的腳步。
話說馮寶寶是甚麼時候來的?
這就不得不提一下昨晚發生的事了。
儘管徐三徐四懷著對馮寶寶愧疚的心理準備搜一夜龍虎山。
但馮寶寶可是不知道徐三徐四內心的想法的,她依舊跟著徐三徐四一起下了山。
走到半道,徐三徐四才發現身後有馮寶寶這個小尾巴。
然後他們倆一商量,決定將馮寶寶送到山下的酒店睡上一晚。
他們再開始搜山。
他們倆在龍虎山上待了一整夜,但馮寶寶可是在酒店裡美美的睡上了一覺。
而後一大早接到徐三徐四的電話,這才上山來參加比賽。
她到的時候,徐三徐四已經和張楚嵐匯合了。
於是馮寶寶悄咪咪的站在胡星旁邊,假裝自己是塊石頭。
在聽到裡面叫了自己的名字,才從石頭狀態當中退了出來,準備進場比賽。
但此時王二狗卻突然跳出來,十分高傲的對馮寶寶說:
“喂!馮寶寶。
別以為你打贏了我就很了不起了,人家本來就不擅長打鬥。
但你要知道蕭霄的擤氣可是比我的流彩虹對靈魂的衝擊還要大!
除非你練過甚麼全真的內丹功法,要不然你千萬別近身。
或者要是你不擅長甚麼遠端攻擊的話,你最好早點認輸!”
這話雖然聽起來在損馮寶寶。
但是你品你仔細品。
這個王=狗分明就是給馮寶寶送攻略呀!
說蕭霄的擤氣針對的是靈魂,所以如果你沒有練全真內丹功夫的話,千萬不要近他的身,你要用遠端攻擊來打他。
此時路過的蕭霄黑了臉。
好傢伙。
他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摺扇,直接當頭一扇打到了王二狗的腦袋上。
沒好氣的說:
“王二狗,你重色輕友是吧?
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居然輸給了一個女孩子?
你是站我這邊還是站她那邊?
你這哪是勸她投降,你這分明是在告訴他如何打敗我吧?”
王二狗訕訕笑了笑,但沒回話。
然後依舊傲嬌的對馮寶寶說:
“馮寶寶,你可要記住了!”
馮寶寶揮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王二狗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對著一臉無語看著自己的蕭霄說:
“看甚麼看!人家愛怎麼做就怎麼做!”
蕭霄無奈地將摺扇甩開,扇了扇。
“得得得,這麼多年的兄弟白做了。”
他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邁步進入比賽場地。
但是呢,蕭霄也只是說玩笑話罷了。
畢竟都說了,他倆這麼多年的朋友。
王二狗對他的對手說他的弱點也沒甚麼關係。
…
好吧,還是很氣。
這麼多年的朋友就是拿來賣的?
真得好好教訓他一頓。
不過蕭霄同樣十分自信。
就算馮寶寶知道自己的弱點又如何?
他照樣能強勢擊潰馮寶寶,這是他身為二流異人中的強者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