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鄧有福這足以劈山碎石的一爪精準命中胡傑的脖子的話,胡杰可能當場就要去見他父親和他父親團聚。
很可惜,沒有如果。
陸瑾還是要保他胡杰的。
雖然胡杰跟他非親非故,但是胡杰可是他陸瑾放出的魚餌。
他還沒釣到全性的大魚呢,可不能就這樣被鄧有福無緣無故的給弄死了。
於是鄧有福的爪子停留在了胡杰脖子不遠處,只要他稍微的動動手指就能弄斷這個罵他畜牲的小子。
但很可惜,他被另一件事束縛住了手腳。
因為他環顧四周,發現他已經被陸瑾和他帶來的年輕一代的好手給包圍了。
於是鄧有福冷笑:
“怎麼?你小子想和我鬥上一鬥嗎?”
此時鄧有福的蛇瞳緊緊盯著陸瑾,似乎一旦陸瑾說出甚麼不利於他的話的話,他會立馬動手,將陸瑾弄死。
畢竟在他心目中,陸瑾帶過來的人都不足掛齒。
只有陸瑾稍微有點意思,可以和他比劃比劃。
所以他自然詢問陸瑾包圍他到底是甚麼意思。
陸瑾笑了笑,雙手抱拳對鄧有福說:
“柳前輩,這人還死不得…”
回憶的畫面就此結束。
陸瑾猛猛的嘆口氣,畢竟救這胡杰就相當於讓他親手去觸碰屎一樣難受,關鍵是還不得不去觸碰,這就讓他感覺很噁心。
陸瑾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從那位前輩手裡救下這個小子的。
本想從他身上知道到全性的計劃或者是全性來了多少妖人,很可惜…”
陸瑾用手指了指那個還在流口水的胡杰:
“這人已經被禍根苗沈衝功法的反噬給衝昏了腦子,在現場發狂之後便神經錯亂了。
如果現在給他治療的話,可能全性妖人們早跑走了,得不償失…”
畢竟禍根苗沈衝他也不是一個傻子,自然留有後手。
胡杰借用的是他的異能,那他稍微在他的異能當中做點手腳沒問題吧?
一旦被正道眾人發現了,他直接引爆這個後手,讓胡杰變成痴呆,這樣子他就完全可以高枕無憂。
可以說禍根苗沈衝早已算計好了一切。
就算胡杰暴露出來了,也不會擔心他們全性會被一網打盡。
必要時還可以將胡杰推出去當籌碼。
畢竟抓他們的人可是認為自己是正道中人,不可能會像全性妖人一樣百無禁忌。
他胡杰可是正道魁首胡林唯一的兒子,現在胡林死了,胡杰身為胡林他的兒子,你們這些正道能見死不救?
救了的話,禍根苗沈衝便可以讓胡杰在正道後方發狂,給他們創造逃跑的時機。
不救的話,他也可以殺人誅心,宣傳正道的人沒了人性。
如果沒了高尚的品格,那正道還算是正道嗎?
不救胡杰這事對這些正道人士的聲望可是一大打擊。
那你不會說,只要正道中人將全性妖人們全部留在這不就好了?
但是他們這些全性妖人可不是甚麼阿貓阿狗,可以隨隨便便消滅的。
要是能消滅的話,不早在幾年前就被消滅了?
怎麼會讓他們到現在都逍遙法外呢?
他們實力是一部分原因,可是正道中人各自心懷鬼胎也是一大原因啊!
張楚嵐此時卻緊緊的盯著還在流口水的胡杰,小心翼翼的挪遠了一點:
“發狂?那他豈不是現在很危險?不將他綁起來嗎?”
陸瑾還沒有說甚麼,提著胡杰進場的年輕人便笑嘻嘻的開口:
“放心好了,你看他頸部是不是有一根針?”
張楚嵐仔細看了看。
還真有一個銀針直直的插在胡杰的脖子上。
“這是?”
張楚嵐疑惑的向那個青年詢問。
那個青年笑嘻嘻的說:
“這個呀,叫閉元針。
是專門用來鎖住那些實力強大還犯了事的異人的。
只要一針下去便可以直接鎖住異人的督脈。
任他再強,實力也發揮不出來。
這可是一門十分高超的禁錮手段用來對付強大異人的,所以你就放心好了!
胡杰現在的氣根本就用不出來,他和普通人沒甚麼兩樣…”
等到那名青年笑嘻嘻的向張楚嵐解釋完後。
徐四突然開口了。
他對陸瑾說:
“其實您老人家也不用做的這麼事無鉅細,天底下是沒有完美的謀劃的。
而且在您老人家放出通天籙的時候,不就已經聯絡上我們公司了嗎?
現在在看您老人家附近聚集的一眾年輕好手…
想必您老人家已經在龍虎山這裡給全性妖人們下好了一個套,就等他們鑽進來吧?”
張楚嵐此時有點驚訝:
“甚麼,連通天籙也是一個局嗎?
陸老爺子你真是大手筆啊!”
可不是嘛!
就只單單八奇技裡的一個氣體源流,兩個十佬就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的想將其抓到手裡。
可是現在陸瑾為了給全性妖人作局,直接將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籙丟擲來當魚餌,真是有夠大方的!
徐四似乎看見張楚嵐很驚訝,嘿嘿笑了笑說:
“張楚嵐,你有所不知。
早在這羅天大醮開始之前,陸瑾他老人家就已經和我們公司聯絡過了,希望能攜手一起把全性妖人一網打盡。”
只不過因為前面耀星社的事情導致徐四又多加了一倍的人手。
可以說形成了比原來的包圍更加強力的包圍圈,就算全性妖人長了翅膀也無法逃出生天。
他們頂多依靠強大的實力,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來。
此時,陸瑾也笑了笑,站起身來,用力的和徐四握了握手。
兩個老謀深算的傢伙此時相視一笑。
依舊坐在那邊的田老對老天師說:
“老張啊,你看這陸老頭還想和徐四在我們這龍虎山大鬧一場呢!”
隨後他盯著陸瑾和徐四說:
“你們在龍虎山設局,我不管。
但可不要因此而破壞龍虎山的東西!”
老天師笑了笑,說:
“哈哈,老田,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老陸他有的是錢,再者說,老陸沒有多少錢來賠償的話,這不有公司嗎?
公司家大業大,還怕賠不起我們這小小龍虎山的修理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