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寶只需要乖乖在那裡等著就行了,但是張楚嵐考慮的可就要多了。
但陸瑾又不是張楚嵐肚子裡的蛔蟲,自然不清楚張楚嵐心裡是怎麼想的,只是看到張楚嵐又一次沉默不說話。
話說那些聰明的人思索的時候是不是都不說話?
那平常一個人在家思考的時候還好,要是你們兩兩對話。
其中一個聰明人談著談著忽然就沉默不說話,另一個會不會很尷尬?
或者是兩個聰明人談話的時候,對方說的話忽然給自己一點靈感,於是沉浸到自己的世界裡去了。
你給我一點靈感,我給你一點靈感,那這對話不是談著談著就卡殼了?
這會是一個怎樣詭異的場景?
但陸瑾也沒當一回事,繼續補充道:
“當老夫我趕過去的時候便看見鄧有福那小子手裡正掐著胡杰的脖子,還單手將胡杰拎起來。”
張楚嵐聽到陸瑾的描述,有點疑惑:
“等等,陸老爺子先停一下,這不對吧?
雖然,我不清楚鄧有福的實力,但是甚麼單手就將胡杰拎起來,這個事情也有點太離譜了吧?
想辦成這件事情的話。
要麼是天生神力,要麼是實力必須得在胡杰之上,在一開始就將胡杰打到失去抵抗能力才行。
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真的有人能做到嗎?
或者是說我們這一輩的年輕人當中有人能做得到嗎?”
陸瑾笑了笑:
“張楚嵐,你小子還是見識的少了。
不提別人,單提你師爺老天師那是輕輕鬆鬆就能將胡杰這小子吊起來。
打不說老天師,就連他的徒弟張靈玉費點功夫也能將胡杰斬於馬下。
剩下的異人可能要費點功夫打個幾百個回合,但到最後應該也能成功。
畢竟胡杰這小子的實力有點太過虛浮了。
在一般的異人眼中,胡杰他也許是高手,但是在我們這種擁有傳承的異人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胡杰:所以我成計量單位了?
他難道是甚麼一流異人實力的分界線,守門員?)
張楚嵐若有所思:
“那這鄧有福這實力是不是在我們這一輩當中也是頂尖的存在?”
陸瑾先是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
“沒想到張楚嵐你小子推理能力還挺強的呀!
不過,鄧有福自然是沒有那麼強的實力,但是他使出一些看家手段的話也未嘗不能達到這個水準。
可以說,鄧有福他那是滴滴代打。”
張楚嵐嘴角扯了扯:“陸老爺子,沒想到你還新潮的,滴滴代打都出來了…”
陸瑾笑了笑:“我陸瑾雖然是個老頭子,但是也是緊跟時代發展的好不好?
最近不是有個滴滴打車嗎?
自然我就將他這種看家功夫稱作滴滴代打,怎麼樣?是不是生動又形象?”
張楚嵐露出無奈的表情,強忍住想吐槽的衝動,點了點頭。
陸瑾炫耀完之後,便接著向張楚嵐解釋道:
“老夫我所謂的滴滴代打,便是東北出馬仙一脈的看家本事了。
他們出馬仙一脈的後人,可以將家中供奉的仙家請到身上來。
以自身為媒介使出仙家們的力量,而這些仙家們個個都擁有著超強的力量。
畢竟都是修煉了成百上千年的老傢伙,關是修出來的真氣量就很多。
畢竟世間萬物皆有氣,這是萬物存在的根本。
但是如何利用氣又是另一回事了。
動物相比於人來說,更難感知到氣的存在,自然也更難修煉。
但是他們一旦能感受到氣的存在,可以說修行便沒了門坎,個個都是修煉氣的好苗子。
就這麼說吧,人是找到氣感比較容易,但難修煉,但是動物是難以找到氣感,但修煉容易。
而在鄧有福的家鄉,能修煉到可以現形的程度,便被他們冠以仙家之名。
而出馬仙一脈,便是與這些仙家們簽訂契約,從而借用仙家們的力量。
但是萬事萬物都是有代價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出馬仙們是很少使用仙家的力量的。”
隨著陸瑾一點點向張楚嵐解釋,眾人彷彿也身臨其境的來到了那一天。
被仙家附身的鄧有福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嘴裡唸叨著:
“有福那小子將我叫出來對付的就是這種不入流的貨色嗎?”
說著還一邊冷笑道:
“樹後面的各位,藏頭露尾可不是甚麼好習慣吶!”
見鄧有福發現了自己,陸瑾也大笑著走了出來:
“今天,老夫可算開了眼了,還以為出馬仙一脈已經斷了傳承,剩下的都是招搖撞騙之輩。
沒成想,在今天居然還能看見有仙家現世,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啊!”
被仙家附身的鄧有福此時眼睛瞳孔豎起,像是蛇的眼睛似的盯著陸瑾說:
“哦?那你一直瞅老夫我幹甚麼?
你周圍的人實力都不夠,就你小子看起來還有點意思,怎麼,要跟老夫我玩玩?”
陸瑾連忙抱拳:“不敢當,不敢當…”
廢話,他是莽夫,又不是匹夫…
再者說了,又沒甚麼好處,他幹嘛要和仙家打呀?
他又不是甚麼好鬥分子…
陸瑾先是拒絕了鄧有福的對戰邀請,而後詢問道:
“不知前輩怎麼稱呼?”
鄧有福笑了笑,扭頭盯著陸瑾,嘴裡吐出像蛇一樣好似被分叉的舌頭,說:
“長白山,柳坤生!”
此時被鄧有福隨手一擊給打的趴在地上的胡杰居然又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了。
他好像生怕鄧有福下手不夠狠似的,繼續挑釁他。
“可惡!居然被個畜牲給打倒了。
畜牲就是畜牲,給我乖乖的做牛做馬呀!
等我打倒你,把你身體裡的氣給奪過來,我就能變得更強了!
哈哈哈!”
胡杰神智已經有點不清楚了,他忘了一開始他是被鄧有福一招給打趴下了的,現在居然還敢挑釁鄧有福,真是嫌命長了。
那鄧有福自然也十分的生氣。
多少年了,好久都沒聽到有人說他畜牲了。
自從他被出馬仙一脈的傳人給供奉起來之後…
今天真是開了眼了!”
他冷笑著,快速的接近胡杰,同時伸出他如鋼鐵般的爪子就要抓向胡杰脆弱的脖子,還一邊說:
“小子,找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