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藏是吧?
喜歡藏就給我藏好點,別被我找到了。
要不然我就會送你去一藏就藏你後半輩子的那種地方。”
此時,徐四嘴裡叼著煙,心裡這樣想道。
畫面一轉,來到徐三徐四和呂慈王藹的對峙瞬間。
呂慈和徐三徐四他們熱情的打完招呼之後,場上便陷入了一陣沉默中。
畢竟王藹沒說話,呂慈也沒說話,徐三徐四更是甚麼話都沒說。
張楚嵐想說話,但是看著這個沉默的氣氛他也不好說話,只能跟著一起沉默。
但是即使不用人說明白,呂慈也清楚,今天這事是辦不成了。
畢竟“狗”的主人都來了,他們總不可能當著狗主人面去殺狗吃肉吧?
於是呂慈他沒好氣的說:
“行了行了,既然徐三徐四都跑這來問我要人了,我還有不放的道理?”
畢竟現在可不是撕破臉皮的好時候,他們要維持住表面上的情分。
徐三徐四聽到呂慈說這話也就放心了許多,雖然依舊對呂慈他保持著一種謹慎的態度。
但呂慈說這看似沒好氣實則服軟的話,他們便知道今天這架是打不起來了,而且他們也不想現在就和十佬們鬧翻。
就算是鬧翻,也不是這個時候。
怎麼鬧?鬧翻到甚麼程度?這其中都有個度,而這個度是由高層把握的。
如果高層真的要對這些世家的動手的話,那可真是會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些頂級世家一一鎮壓。
畢竟他們這些世家裡的人又不是個個都像老天師那樣,個人偉力凌駕於眾多異人之上。
他們也只不過是幾隻較大的螞蟻一起抱團取暖罷了,怎麼能比得上國之重器?
天涼了,該讓十佬們破產了。
但是高層們是不會這麼做的,他們看中的就是兩個字,穩定。
王藹大家都知道,笑面虎一個,極重面子。
喜歡用大義去壓別人,認為自家的王家是名門正派,極度愛惜自己的羽毛。
王藹認為他們王家是異人世家,經過他們王家各個家主的全力發展下,才到達瞭如今的這個人人景仰的地步。
所以他做任何事之前都要深思熟慮,因為他每次行動都要賭上他們王家的一切。
所以他不會輕易的撕破臉皮,也不會輕易的撕下他們家名門正派的遮羞布。
畢竟王藹他是王家的家主,他走的每一步都要小心謹慎,就是這樣的性格,導致高層的人對他很放心。
因為如果一個人極度愛惜自己的羽毛,那他便有了一個致命的弱點。
像高層們最討厭的便是像呂慈這樣的人物了,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年輕的時候不知道發了甚麼瘋,被人一刀砍去了半邊臉,從那以後,他似乎就更瘋了。
但也更謹慎了,一步一步的爬上了呂家家主之位。
他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不擇手段的拿到手。
在他心裡,面子值幾個錢?
而且最近更是聽說呂慈和王藹他們兩家似乎走的有點近啊。
於是徐三徐四他們不得不防。
畢竟他們的任務就是維持異人界的穩定,上頭的態度也就只有一個字穩。
不然徐四老早就想對他們兩家動手了。
畢竟這兩家說是甚麼名門正派,乾的卻是比全性妖人更加噁心的勾當。
對於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總是會不擇手段拿到手。
徐四老早就看他們不爽了,要不是他很清楚,上頭對他們的態度是維持穩定的話,他老早就殺上他們兩家了。
可惜沒有如果。
徐四聽到呂慈這麼說,也打了個馬虎眼,摟著張楚嵐的肩膀就往外帶,說:
“哈哈,沒事,沒事。
那沒甚麼事的話,我就把張楚嵐這小子給帶走了。”
呂慈沒說話,但是就當他們快走出門的時候,呂慈卻突然說:
“等等!”
徐三徐四還以為呂慈要當著他們兩個的面硬把張楚嵐留下來呢。
但是,呂慈卻只是說:
“張楚嵐小子,我們十佬說到做到,我們可不會白白讓你跑這一趟的。
我可以向你透露一點,那就是這次天師府找你來的目的可不會這麼單純…”
張楚嵐聽到呂慈說這話,只能裝傻充愣的說:“天師府叫我來,不是為了讓我競選天師之位的嗎?”
呂慈深深的看了一眼張楚嵐,噗嗤一笑,說:“哈哈,真不知道你這個張楚嵐到底是真聰明還是假糊塗…
具體的我不能多說,但是我可不是亂說的,我可以告訴你,你知道你爺爺當初為甚麼要從龍虎山除名,而後化名張錫林嗎?”
張楚嵐聽到這話,可有點按耐不住了。
畢竟他感覺呂慈他說的可能是真話,他爺爺的過去裡面的水很深。
但是他感覺如果他知道了這條資訊的話,就可以為他了解過去的真相提供一份強大的力量。
呂慈說:“因為你爺爺他的罪名是勾結全性妖人!”
!!!
張楚嵐被這個訊息給驚呆了。
怎麼回事?我爺爺怎麼還和全性的人打過交道?
他急忙問呂慈說:“老前輩,你話說的再清楚一點了。
我爺爺他為甚麼罪名是勾結全性妖人?
他勾結全性妖人去幹甚麼了?
為甚麼會認定他勾結全性妖人?”
一連串的問題向呂慈襲來,但是呂慈只是笑了笑,一個也沒有回答張楚嵐的問題。
反而說道:
“張楚嵐,畢竟這些都是天師府自家的事,我可不好代他們向你講述,還是等老天師親口來告訴你吧!”
張楚嵐剛想詢問呂慈一些問題,讓他透露出更多的資訊。
但是一直沒說話的王藹卻突然笑眯眯的說:
“張楚嵐小友,我們按照約定已經告訴了有關你爺爺的事情,現在你該回去了吧?”
沒辦法,張楚嵐也只能不甘的離開了。
就在他們那離開後的一會功夫,王藹和呂慈相視一笑。
王藹說道:“呂慈老兄,你打的真是一手好算盤啊!”
呂慈笑了笑,說:“陸謹那老頭不是喜歡把水攪渾嗎?
那我就在源頭給他把水攪渾了!”
看看到底誰會藏在這泥沙底下,誰又會是最頂級的捕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