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有一章…
呸,是一會時間沒出現的呂恭再次出場了。
他現在的感覺就像是一隻被丟進滾燙的開水中的大蝦一樣渾身上下通紅。
少年的臉紅勝過一切情話。
沒錯,此時的他已然紅溫了。
怎麼回事?這一個個的。
他打不過胡星就算了,怎麼連隨便一個小卡拉米都能讓他猝不及防,甚至丟臉?
為甚麼呂恭會認為馮寶寶是個小卡拉米呢?
因為大家都知道馮寶寶是哪都通最底層的員工,來龍虎山只是為了見識世面,同時為張楚嵐撐場子的。
從馮寶寶這事便可以知道,這情報系統爛的到底有多離譜。
也許是徐翔他老人家隱藏的很好,他深知一個東西,你即使藏的再深,也會被有心之人給找出來。
但是如果他完全不藏呢?就放在那裡,讓你去挖,但也不可能是真的不藏起來,只是隱藏的很深很深,可以說是如藏。
所以只要有人去查哪都通的資料,便能查到馮寶寶這個人。
但大家知道的是馮寶寶是最沒有特點的最底層的哪都通的員工,她那平平無奇的履歷,平平無奇的功夫,自然讓人提不起興趣來。
你會去查一個平平無奇的傢伙嗎?
如果那個人是天之驕子也好,但如果是路人甲路人乙的話,你會把精力放在他們身上嗎?
有這功夫去幹點別的事情不好嗎?
所以馮寶寶在別人心目中就是一個平平無奇,毫無特色的哪都通底層員工。
但是就是因為馮寶寶是平平無奇的普通員工,才讓呂恭憤怒。
他感覺自己被侮辱了,你說馮寶寶是個普通員工,那他這個被普通員工一下子給擊飛的傢伙是個甚麼玩意?
所以呂恭發怒了,他像一頭憤怒的獅子一樣怒視著前方。
他呂恭的恭可不是恭維的恭,他可不是那種巧舌如簧,只會討大人物歡心的卑鄙小人!
他的恭是恭敬的恭,他呂恭就是要讓這天下的異人都來恭敬他!
他總有一天會越爬越高,越爬越高,越爬越高,他呂恭就要做到最高!
於是他一把甩開壓在他身上的西裝暴徒。
(西裝暴徒:“別說了,為我發聲!”)
他爬起來剛想繼續出手,張楚嵐連忙伸出一隻手擋住呂恭前進的腳步,說:
“等會,等會,呂恭兄弟,我接受你的檢測。”
張楚嵐是個甚麼小貨色?現在盛怒至極的呂恭怎麼會聽得進去小小的一個張楚嵐的話?
但是他卻不得不停手。
為甚麼?
因為此時王藹發話了,他說:
“行了,呂恭。
住手吧,既然張楚嵐小兄弟都同意接受檢查了,你就不要上綱上線了…”
家人們,誰懂啊?
他本來運功運的好好的,被王藹這麼一打岔,他又不能說甚麼,只能將這口真氣硬生生的給壓回去。
大家都知道…
算了,大家都知道,就不說甚麼了。
呂恭壓下一口心頭血,差點經脈受損,但他只能遵從王藹的意思,伸出手來,將手放在張楚嵐的後腦勺上。
馮寶寶看見張楚嵐居然要接受他們的測驗,十分不開心。
因為在馮寶寶看來,這就是在打她的臉,她都說了,張楚嵐,她罩的!
他們這兩個,不,三個人,居然沒把她放在眼裡?
此時馮寶寶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她想上前一人給一個大鏟子,張楚嵐卻一把抓住馮寶寶的衣尾,說道:
“寶兒姐,算了吧,你就呆在這裡,不要動,我沒有事的,放心。”
馮寶寶聽見了這話,還真愣在原地不動了。
一如之前她去天下會找張楚嵐,張楚嵐讓她站在原地不要動,她一動不動一樣,此時的她依舊照做。
張楚嵐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扭頭對正站在他後面,用手掌對著他後腦勺的呂恭說:
“呂恭老哥,開始吧。”
但是此時張楚嵐有點慌,他現在寧願呂恭站在他背後真的是使用那邪門功法,而不是乾點其他甚麼東西。
畢竟呂恭的那一臉賤笑,還是讓他內心有點毛毛的。
他不由想到了那個王也道長。
唉,人心中的成都就是一座四川。
要是呂恭知道了,他肯定會吐個口水,呸上一聲。
就你張楚嵐這種貨色,他還瞧不上眼,要看也是看他身旁的那個胡星小哥。
胡星:???
要是胡星知道了,肯定會打出三個問號。
當他打出問號的時候,不是代表他有問題,而是你有問題。
但是張楚嵐還真誤會呂恭了,因為此時呂恭笑的原因是他心裡很得意。
家人們,誰懂啊!
我曾兩次遭度過背叛。
第一次是認為胡星平平無奇,雖然履歷很豐富,但是他絕對不是我的對手!結果被背刺。
第二次是認為就一介女流之輩也敢與我十佬之一的天之驕子作對?這是第二次背刺。
沒成想,還是讓他抓住機會了吧?
他呂恭終究是要在十佬面前露臉的男人啊!
他值得!因為他的功法值得!
但是有件事,大家想沒想到,就是說如果真像呂慈他所說的,明魂術是他們呂家的家傳秘術的話。
那怎麼呂慈他不會呢?反倒要依靠一個小小的呂恭來施展明魂術?
難道身為十佬的呂慈的功力還不及呂恭這個毛頭小子嗎?
這裡面的東西可是很耐人尋味的。
但是話不多說,呂恭自然將自己那藍幽幽的手放在張楚嵐的後腦勺上,等到他的氣完全包裹住了張楚嵐的身體以後。
他微不可察的向王藹點了點頭,此時王藹才張口說道:“張楚嵐,你爺爺到底有沒有傳給你氣體源流?”
張楚嵐清了清嗓子,說:
“我在這裡發誓,我絕對不知道氣體源流是甚麼。
同時,我爺爺也沒有傳給我氣體源流這一個功法。”
當張楚嵐說完後,王藹用目光瞟了瞟呂恭,呂恭搖了搖頭,也是驚訝的對王藹說:
“十佬,張楚嵐他沒有說謊。”
但是要知道,說謊,張楚嵐肯定是說謊了。
但是怎麼樣說謊,也是一門很有學問的事情。
畢竟真正的謊言全是真話,只不過把真話的順序給顛倒了一下。
他爺爺確實沒有向他透露出氣體源流的事,這是事實,他爺爺沒有傳給他氣體源流流,這同樣是事實。
但是呢,他還是知道氣體源流的,畢竟他心裡有個猜測,馮寶寶說傳給他的老農工是他爺爺傳給她的。
說不定就是他爺爺傳給他的氣體源流,但是呢,他這麼說也是事實。
畢竟真不是他爺爺傳給他的氣體源流,不是嗎?
所以說,謊言和真相只在一念之間。
王藹眯了眯眼睛說道:“既然如此,那張楚嵐小友,你就和你旁邊的這兩位小友一同回去吧。”
都是千年的狐狸,自然知道張楚嵐肯定是使了甚麼小手段。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
但是呢,畢竟他可是十佬。
這面子可是要過得去的,他都使出了測謊儀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再這麼逼問張楚嵐也不是甚麼辦法。
如果讓別人知道他這麼步步緊逼一個小輩的話,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於是他現在只能說這話,同時他用自己的食指撫摸著那個龍頭柺杖上的龍頭,心裡想著:
“我們時間多的是,張楚嵐…”
可是另一旁的呂慈卻發話了,說:“等等,讓我再仔細問問他幾個小問題。”
此時張楚嵐內心有點慌。
糟糕了,就知道這兩個老傢伙,不好糊弄。
其中一個可能還認為自己是十佬有維護自己面子的顧慮,但另一個可就是混不吝了。
他可不在乎甚麼十佬的面子,他認為面子只是弱者面對強者時那討好之意罷了。
而他正好是強者!所以他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