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聽到呂恭說這話也嘖嘖稱奇,他這功法還真是奇異呢。
要是他的功法真有呂恭他自己說的效果的話,那他都可以當個人形測謊儀了。
只要他一出手,甚麼兇手嫌疑人不都通通落網嗎?
胡星繼續發散思維。
也許這個世界的人甚至都用不著去鑽研發明一臺真正的測謊儀,因為異人諸多神奇的功法便可以彌補這世上科技的不足。
胡星摸了摸下巴,這麼想,他們的科技樹是不是有點點歪了?
關鍵是不能普及啊!普通人又怎麼能驅使異人呢?
但是話又說回來,科技進步的方向還是掌握在高層的人手裡。
高層的人肯定知道異人的存在,那他們都有這個好用的異人工具了,怎麼會去鑽研給普通人使用的科技道具呢?
畢竟假如你可以一拳打碎一塊岩石的話,你還會去鑽研甚麼鑽機嗎?
畢竟就是因為人類太過弱小,甚麼都做不到,所以只能依靠外物來提升自己。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
人和其他動物最主要的區別就是人能使用工具。
但是胡星現在又接觸不到甚麼高層的人物,只能靠自己臆想了。
也許高層的人正在暗戳戳的打造一種可以令普通人都能殺死異人的工具呢?
一切都有可能的…
將自己的思緒拉回,胡星繼續想道
還有不能小覷這天下人啊!
這天下英雄真是如過江之鯽呀!
可能他們有的人實力不咋強,但是稀奇古怪的功法倒是一大堆。
可不能小瞧任何一個人,要不然哪天被稀奇古怪的功法給陰死了,都說不一定。
畢竟這一路走來,正正經經練外家功夫拳腳的達真沒幾個,老老實實練內家功夫的很多,但也都是用些甚麼奇奇怪怪的功法。
像王二狗的那個流彩虹,他用色彩來代表一個人的心情,關鍵是還能把這個心情強加給對手。
將對手的心境破壞,要是他再強點,再肆無忌憚點,說不定他又是下一個四張狂。
說到四張狂,他們酒色財氣,哪個功法不邪門,或者是先天的異能,或者是後天的功法,全都是稀奇古怪的玩意。
雖然胡星想的很多,但是現實中只過了一瞬。
此時的張楚嵐內心有點慌張,畢竟人形測謊儀都給他用上了,雖然他心慌,但是他可不能暴露出來。
要不然就算沒有的事也會變成有了。
但是呢,他又不能不接受這個呂恭的功法的測試,要不然,單是他面前這兩個老傢伙這一關都過不去。
他們肯定不會放他出去的。
張楚嵐思緒轉的飛快,他剛想說些甚麼的時候。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張楚嵐內心一喜,破局的人來了。
但是他很快又不嘻嘻,因為外面傳來馮寶寶的聲音。
馮寶寶說:“大哥,張楚嵐在裡面嗎?”
一個男生的聲音傳來,應該是其中一個西裝暴徒,他說:“這裡是十佬重地,閒人免進。”
那個馮寶寶說:“可是我聽別人說張楚嵐被你們帶到這間屋子來了。”
另一個西裝暴徒沒好氣的說:
“就算被我們帶到這來了又能怎樣?
你可知這裡面的人是誰嗎?
這可是兩位十佬休息談話的地方,要是你進去打擾到了兩位當家的,你可知道你會有怎樣悽慘的下場嗎?”
“哎哎哎!”
那個西裝暴徒說:“我都這說到這份話上了,你這小姑娘怎麼不聽人勸?還要硬往裡闖?那可別怪我不客…”
他那個氣字還沒說出口,然後就聽見砰的一聲,門被馮寶寶踹開了。
此時,馮寶寶手裡還拎著那個西裝暴徒的領子,像拖垃圾一樣把他拖了進來。
那個西裝暴徒也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又是瞬秒?
王藹的眼神一眯。
好傢伙,今天真是稀奇哈,怎麼像約定好的,都這一天來了?關鍵是還都是圍繞在張楚嵐身邊的?
但是王靄可不是甚麼沉不住氣的人,他深知,做大事需沉住氣來,所以說他依舊面色不改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甚麼。
此時,張楚嵐卻無語了,他在心裡想著:
“我的姑奶奶呀!你怎麼過來了?雖然我怕我被這兩個老傢伙給扣住,但是我也沒讓想著讓你過來找我呀!
別到時候咱倆一起摺進去了,你身上的秘密可比我的秘密還大呀!”
正當張楚嵐想該如何處置的時候。
那個呂恭卻突然衝上前來,他雙手並作鷹爪,直接向馮寶寶那裡攻過去。
還一邊說:“何方宵小,敢在兩位當家的頭上動土?怕是不知道死是怎麼寫的!”
沒錯,呂恭的心裡是這樣想的,他打不過胡星,還打不過這個女娃嗎?
看這個女娃年紀輕輕的,想必也不是甚麼高手。
直接拿下她,不僅能將功補過,還能一展身手,這樣子他面子裡子都有了,甚至還能在十佬面前露個臉。
可是他的想法是很美好,但是現實卻很骨感。
他確實是露臉了,不過露的是好臉還是壞臉,可是不由他了。
馮寶寶見到張楚嵐仍然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鬆了一口氣,餘光見到有人撲過來,也沒有反應。
只是將他手裡提著的那個西裝暴徒隨手一扔,直直的砸向呂恭。
(西裝暴徒:“為我發聲呀!”)
此時,呂恭卻不爽了。
她居然連一個眼神都不給我?瞧不起我?
我這鷹爪功可是潛心修煉了五六年的,可以說它劈山裂石都不在話下。
而且你居然拿一個人當暗器偷襲我?
這麼大的東西我怎麼會被你打到呢?
這波,優勢在我!
但是他還沒衝到馮寶寶跟前,那個西裝暴徒的身子比他衝的更快,一下子砸到了呂恭的身上。
呂恭無奈,畢竟他是名門正派的高手,自然不能傷及無辜的人的性命。
於是他變爪作掌,本來想接住這個西裝暴徒。
可是沒成想,他居然接不住?
嘁,好大的力氣!
怎麼回事?
他被重重的砸了一下,一下子就倒飛了出去。
今天真是他的不幸日啊!
真是流年不吉,怎麼一個兩個的力氣都這麼大?
那是呂恭在倒飛前的最後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