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現在這個青年的處境就格外的尷尬。
畢竟那個青年本以為自己能帥氣的出場,然後用他的獨門功法抓住張楚嵐,得到十佬們想要的東西。
最後,自己功成身退,如果不滿意,他甚至還可以小裝一波。
他可以拍一拍張楚嵐的肩膀說:“小老弟,你不行啊!你還是得練…
我比你年長几歲,就自稱一下哥了。
你這個警惕能力不行啊!
還好我們是名門正派,要是是全性的妖人,今天你不就折在這裡了嗎?”
最後在張楚嵐一臉悔恨的表情中,十佬們一臉欣慰的表情下,志得意滿的退場。
完美收工!
本來是這樣的,但是沒成想,中途殺出一個胡星…
這個青年他能被十佬叫過來替十佬們辦事,想必是有點能耐的。
自然,他有個優良的好習慣,就是收集目標的資訊,提前打好功課。
胡星嘛,他知道就是最近出現的異人,似乎是後天覺醒的,那他算先天異人,還是算後天異人?
打一個問號,但是不得不說這個胡星的履歷確實是很精彩。
一開始出現在大眾視野便是和龍虎山天帥府老天師的高徒張靈玉,靈玉真人一起紅塵煉心,似乎還讓張靈玉欠他一份人情。
而後又和十佬之一的陸瑾老爺子的重孫女陸玲瓏玩在一起,似乎和她也有甚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最近更和這個炙手可熱的張楚嵐廝混在一起,上了龍虎山參加羅天大醮,甚至挺進了三十二強。
不過這個人始終沒有把胡星他放在心上。
畢竟這個青年他是誰?
他是天驕,是從小接受嚴苛的訓練,然後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上來的天驕!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而且就算是在十佬的大家族裡,他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手,怎麼會把一個後起之輩放在心上?
沒成想,就是這個不被他放在心上的小螞蟻,如今居然將自己這頭大象給絆倒。
關鍵是更尷尬的是,他抽不開自己的手…
正當青年不知如何是好,而王藹不知道在想甚麼,只是看著這場鬧劇的時候。
呂慈可就徹底沉不住氣了,他大聲的對那個青年說:“呂恭!你在搞甚麼?”
沒錯,這個青年他姓呂,他正是十佬之一的呂慈老爺子的本家人。
那個呂恭用另一手撓撓頭說:“太爺,這廝好大的力氣,我掙脫不開…”
雖然他很想輕描淡寫的將這個尷尬的場地給混過去。
但是呢,面對他們的當家的,他可不能說謊話,不然情況只會更糟糕。
於是他把心一橫,只能實話實說。
呂慈一拍椅子,大聲的說:“簡直就是在胡鬧!憑你的本事怎麼會掙脫不開?”
但是那個呂恭還想解釋自己就是掙脫不開的時候,王藹卻忽然發話了。
他把那個龍頭柺杖用力的往地板上一敲,然後說道:“呂慈老弟,也許呂恭他沒有胡鬧呢?”
呂慈當然清楚,畢竟他身為十佬之一,當然看得出來呂恭他像是被甚麼東西禁錮住了。
呂恭他也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氣,但是始終掙脫不開。
但是他面子上掛不住啊!
畢竟是他精心挑選出來的後輩,甚至在張楚嵐來之前,還跟王藹吹牛說這個呂恭可是他後輩的好手。
結果一個照面就被人家給秒殺了,說不算秒殺,但是這比秒殺更打臉。
正好隔壁的王藹給了他臺階下,於是他也就坡下驢重重的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王藹解決完自己同伴的面子問題,然後和藹的對胡星說道:“你是胡星小友吧?放開呂恭吧,我們好好談一談。”
胡星笑了笑,這才將呂恭的手放開。
放開力氣的一瞬間,呂恭立馬後退,揉了揉自己被胡星抓紅的手腕。
然後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沒說話。
此時,張楚嵐突然說話了,他皺著眉頭對呂恭說:“你這個傢伙,手裡冒著的藍光,怎麼和全性呂良給我的感覺這麼像?”
此時那個呂慈突然開口了,說:
“你居然還知道呂良?
是了,聽說你曾經碰到過全性的人,想必你是碰上了呂良吧?
沒錯,這就是我們呂家獨有的家傳秘術明魂術!”
此時,張楚嵐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忽然想到甚麼,情不自禁的說道:
“難道全性呂良也是你們家的?”
呂慈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呂良是老夫我的曾孫,是呂恭他的親弟弟。”
此時在那裡揉著自己通紅的手腕的呂恭卻突然開口了,說:“我沒有呂良那個弟弟,我只有一個必須得手刃的仇人!”
聽到呂恭說這話,張楚嵐勸道:
“哎呀,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大火氣呢?”
呂恭死死地看著張楚嵐說:“你知道呂良那個畜生做了甚麼嗎?他這個畜牲親手殺死了我的妹妹,更是他的親妹妹!”
張楚嵐扯了一下嘴角,他就是轉移話題,怎麼感覺自己踩到雷區了?
呂恭卻突然情緒激動,越想越激動說:
“沒錯,張楚嵐,我就是貪圖你家的氣體源流。
我要擁有這份力量,然後去剷除呂良,去剷除這世界上跟呂良一樣的惡人。”
然後胡星卻開口了,冷笑道:“你想法是好,但你這個邏輯簡直就是強盜邏輯!
你想變強,所以你就去掠奪人家家傳的功法?
這就好比我窮,所以我要去搶跟我素昧平生的世界首富的錢一樣,說的過去嗎?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這輩子也就那樣了?必須得靠別人的獨家秘技才能戰勝你的敵人?
要我說,身為一個異人,你的心氣已經磨沒了,你還想妄圖成為高手?真是可笑!”
呂恭被胡星一頓懟,但是卻沉默了了,不再開口,因為他知道這個人說的是對的。
此時,王藹突然發話了,說:
“好了好了,這裡可不是辯論的地方,等以後有的是時間給你們這些青年才俊好好的探討探討。
我們現在還是談論談論氣體源流的事吧。”
張楚嵐無奈,本來想轉移話題,結果吃到一個驚天大瓜,但是最後還是被這個老傢伙給轉了回去。
他只能無奈的說:“可是氣體源流真不在我的手上啊!”
王藹笑了笑,說:“在不在你手上,可是不由你決定…”
張楚嵐聽到這話都無語了,還在不在我手上不由我決定,由誰決定啊?難不成是你?
此時呂恭說:“由我,我的招數雖然沒有呂良的傢伙修的那麼變態。
但是我可以將自己的氣附著在你的身上,然後感受你是否在說謊。”
張楚嵐內心一驚,這不就是個人形測謊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