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被打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胡星,簡直要被徐四的騷操作給氣笑了。
還阿威十八式是吧?還樣樣不打折是吧?
他和在那邊一臉偷笑的張楚嵐互相對視了一眼。
確認過眼神,他們兩個人都是同一種想法。
張楚嵐心領神會的衝胡星比了個大拇指,掏出手機,就撥打起了電話。
嘟嘟嘟。
電話響了,徐三接通了電話。
他一開始先問對面的人是誰,張楚嵐回答說是他張楚嵐。
而後徐三先寒暄幾句:“張楚嵐啊!練習的怎麼樣了?”
見張楚嵐回答還行,於是徐三才將話題引回去,詢問張楚嵐那邊發生了甚麼事。
然後張楚嵐在電話另一頭嘰裡咕嚕的跟徐三說了一些甚麼。
徐三臉瞬間陰沉下來,他沉聲說:“啊,這樣啊,楚嵐你放心好了,剩下的一切交給我就行…”
等徐三他結束通話電話,徐四正躺在沙發上,好奇的問徐三張楚嵐那小子給他打電話是因為甚麼事情,還讓徐三露出這麼陰沉的表情。
徐三一臉陰沉,卻沒有回答徐四的問題。
徐四正想發飆,結果徐三瞬間扭頭,眼神死死盯著徐四。
徐三他臉都氣紅了,他大聲的說:“徐四!我再也受不了你了!”
上去就是對躺在沙發上的徐四一陣拳打腳踢,還一邊說:“好傢伙!甚麼阿威十八式,全活不打折是吧?
甚麼老漢推車,甚麼觀音坐蓮是吧?
我讓你教寶寶,你就這樣教的?
成天教寶寶這些髒東西,你很爽是吧?
你甚麼奇怪的癖好?”
一陣拳打腳踢過後,徐三叉著腰在旁邊喘了一口氣,休息了一下。
徐四生無可戀的躺在沙發上,他望著陌生的天花板說:“張楚嵐,這小兔崽子。
等會再跟他算賬,就知道打小報告!”
此時又有一個電話鈴聲響起,這次是徐四的電話。
徐四從自己的下半身兜裡掏出一部手機接通電話說:“喂?”
然後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
徐四的眼神逐漸變得嚴肅起來,他直起了身子,問:“你說甚麼?死人了?還是三個?”
徐三聽到這話,也收起了那個對徐四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徐三開啟放在辦公桌上的電腦,看到人家傳送來的資訊,對徐四說:
“根據當地線人報告是死了三個。
但準確的說是失蹤了三個,現在只找到兩個,但那兩個人也確認死亡…
所以他們推測第三個人也遭遇不測…”
徐四沒有說話,只是從上衣口袋裡抽出一根菸,默默的點燃了起來
徐三接著說:“這兩個確以已死亡的可都不一般!”
徐四吐了一口菸圈,問徐三:“哪個不一般法?”
徐三說:“他們可都是異人,一個是降頭師…
一個更了不得,是神霄派的弟子…”
徐四看著電腦上傳過來的那幾張照片,下意識的說道:“乖乖,這又不是甚麼動亂的年代,況且異人又不比常人…
這死亡頻率有點過於高了吧?”
徐三也點了點頭,下意識的說:“是啊,況且羅天大醮即將到來,這可不是這個好兆頭啊!”
徐四想了想,說:“去給當地的分公司打電話,讓他們調查這件事。
同時打電話給張楚嵐,叫張楚嵐那小子小心一點…”
畫面一轉,來到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裡。
禍根苗沈衝對一臉不情願走進來的夏禾說:“喂!夏禾,掌門呢?”
夏禾伸了個懶腰,說:“幾天之前早就走了,你是把掌門當空氣是吧?”
禍根苗沈衝笑了笑說:“哈哈,也沒差,反正他也只是個代掌門,又不經常露面。
全性的掌門和擺設有甚麼區別?
況且我依稀記得那小子可是很有雄心壯志的呢!
他剛加入我們全性的時候就跟我們說他要當掌門呢!
他也不想想,正式掌門要經過全性全體人員認同,就我們這幫牛鬼蛇神?他能得到我們的認可?”
夏禾可不管禍根苗沈衝的冷言冷語,她擺擺手對禍根苗沈衝說:
“算了算了,對我來說誰當掌門都無所謂,只要不打擾我完成我的目的就好。”
“不過”
夏禾忽然話鋒一轉,對禍根苗沈衝說:“這麼多天了,我就只見到胡林,胡杰呢?
雖然說我很樂意看到你被那些正派人士抓到,但是你暴露了掌門的計劃,影響我的進度,那我可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了。”
禍根苗沈衝笑了笑說:“你覺得以我的智慧會露出這些馬腳嗎?
我是讓胡杰去不遠處狩獵了,而且他效率不錯,已經殺了三個了。”
見夏禾不說話,禍根苗沈衝接著說:
“放心,我都是讓他去很遠的地方狩獵。
再者說了,也要鬧點動靜,不然根本沒辦法渾水摸魚,只有把水攪渾了,才有機可趁。”
夏禾聳了聳肩,說:“隨你,不過你幹這些髒活的時候,小心點,別連累上我。
畢竟我可聽說過,成為你的顧客之後,便可殺人,奪取別人的氣,但是會變得瘋狂。
胡杰他已經殺了三個了,小心他神志模糊…”
禍根苗沈衝笑了笑,說:“放心好了,比他還瘋狂的以前可有不少呢!”
夏禾下意識雙手抱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禍根苗沈衝,他眼睛裡滿是對生命的漠視。
可下一秒,從門外進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正是胡林。
他一邊小心翼翼的走進來,一邊一臉諂媚的對禍根苗沈衝說:“沈小姐!”
禍根苗沈衝瞬間破防,跟這個胡林說了多少次了,他是個男的,是男的!
說了很多遍,這個胡林就是不聽,硬要叫他沈小姐。
畢竟在胡林眼中,這個禍根苗沈衝就是個大美女。
他被夏禾的異能所操控。
嗯,禍根苗沈衝剛想訓斥胡林,說在家的時候稱職務。
呸,在家的時候要稱呼他的外號,禍根苗。
或者直接叫沈衝,他才不是甚麼沈小姐。
可是突然,從門外進來一個氣喘吁吁的男子,額頭上還纏著一塊紗布。
他一進門先是咳嗽了兩聲,然後對禍根苗沈衝說:“沈小姐,對不起!我失敗了…
但我盡力了,我真的盡力了!”
胡杰上前一把抓住禍根苗沈衝的肩膀,對禍根苗沈衝深情款款的說:“不過沒事!等我體力恢復了,我就再次去狩獵!
聽說這次陸瑾要把通天錄也給獻出來了,你想要嗎?
我去為你贏回來!”
禍根苗沈衝強忍著噁心的感覺,強忍著想要把胡杰的手臂推開的想法,說:
“狩獵就算了,畢竟已經死了三個異人了,你殺的也太過頻繁了,要隔幾天再殺一個,跟你說了幾回了…”
禍根苗沈衝話還沒說完。
本來站在一旁正深情款款的看著禍根苗沈衝的胡林卻發飆了。
他一巴掌打到胡杰的後腦勺,對胡杰說:“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許碰我的沈小姐!你個沒用的廢物!”
胡杰因為後腦勺的突如其來的襲擊,下意識的鬆開了抓住禍根苗沈衝的手。
後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後腦勺,對胡林說:“爸!你憑甚麼打我?我為沈小姐流過血流過汗!你又幹了甚麼?”
胡林怒了,大聲的對胡杰說:“你小子還敢還嘴?我打你怎麼了?
而且,你給我記著,你是替我哄沈小姐開心而存在的!”
胡杰聽到胡林這麼說自己也怒了,他啐了一口,對胡林說:“呸!
你也不看看你這老的不成樣子的德行!
沈小姐跟你在一起為了甚麼?
圖你滿頭白髮?還是圖你睡覺不洗腳?
就你這樣子,沈小姐能看得上你?”
胡林被胡杰這連珠炮似的毒舌給氣到了,他氣急敗壞的對胡杰說:
“嘿!小兔崽子你說甚麼!有種再說一遍!我不弄死你!”
胡杰也直接硬剛過去,對胡林說:“來呀!你試試!
我現在就在這裡
老東西!今天你要是弄不死我,
我就弄死你!
看看是誰弄死誰!!!”
不對勁,萬分不對勁。
禍根苗沈衝皺了皺眉頭。
搞甚麼鬼?這兩個人怎麼這麼大的怒火。
他急忙上去拉住兩人,跟他們說別打了,別打了。
但是胡林直接一個甩手就把禍根苗沈衝的手甩了一旁,說:
“別攔我!而且你也是,成天就在外面招蜂引蝶,丟你爺爺的臉!
記著,你只是你爺爺我的一個玩物而已!等會我收拾完這個小子,我再來好好收拾收拾你!”
禍根苗沈衝滿臉黑線,他心想,我怎麼就成天招蜂引蝶了?而且我怎麼就成你的玩物了?
不過,禍根苗沈衝他已經想到了到底是誰幹的了。
他無奈的看了看門口。
只見門口進來,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個男的,一個女的,兩道身影。
是雷煙炮高寧和穿腸毒竇梅。
禍根苗沈衝無語了,對雷煙炮高寧說:“雷煙炮!瞧瞧你乾的好事。”
這胡林胡杰正在互罵。
然後禍根苗沈衝他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對跟在雷煙炮高寧身邊,站在一旁的穿腸毒竇梅說:
“穿腸毒,我是叫你叫雷煙炮過來,實行我們的計劃。
但你也不提醒提醒他,叫他收著自己那甚麼十二勞情大陣?”
穿腸毒竇梅攤攤手,對禍根苗沈衝說:“你覺得他會聽我的嗎?
我跟他說,叫他收這個十二勞情大陣,他跟我說,他到正道的地盤,不開著,他不放心。我就只能由著他了。”
禍根苗沈衝皺了皺眉頭,但也沒說甚麼。
但事情忽然變得惡劣起來,起因是胡杰打了胡林一掌。
禍根苗沈衝連忙說:“高寧!快住手!”
本來禍根苗沈衝他對待同伴,也只會喊他們外號,但是當他喊名字的時候,就代表他真的認真了。
但是他話還沒喊出來。
胡林和胡杰他們倆的衝突就瞬間爆發了。
胡林一把拉住胡杰的領子說:“你現在出息了啊!居然敢跟你爹我還手了啊!”
胡杰雖然被胡林拉住領子,但還是很硬氣的說:“我有甚麼不敢幹的,現在的我有甚麼不敢幹的!”
胡林聽到胡杰這話怒了,大聲的說:“甚麼都敢幹!你敢幹甚麼!
來啊!我看看!
從小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胡杰像是胡林這話給氣到了,只見他眼睛一下子瞪大,一口就咬到胡林的脖子上。
像野狗一般的,咬下了胡林的一塊肉。
實際上是吸收了胡林的真氣
胡林不敢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脖子,倒了下去。
本來還在勸阻的禍根苗沈衝沉默了。
因為此時他感覺到胡杰身上的氣反哺於他。
禍根苗沈衝他搖了搖頭說:“沒救了,胡林他的氣已經被吸了,他離死也不遠了。”
胡林他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禍根苗沈衝之前想救胡林,是因為胡林他還有點點價值。
現在沒了氣的他甚麼價值都沒有了。
不過。
禍根苗沈衝也頭疼。
正道胡林就這麼死了,看來他們又得換地方了。
他怒視雷煙炮高寧,說:“瞧瞧你給我乾的好事,你不知道要給我增加多少工作量?”
雷煙炮高寧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禍根苗沈衝的話,只是說:
“不是說缺少獵物嗎?眼前的不就是一個獵物嗎?”
雷煙炮高寧很惡劣的笑了笑。
此時,胡林躺在地上呆呆的看著正在發狂的胡杰。
因為此時的胡杰已然瘋顛,渾身上下真氣湧動。
胡杰他張開雙臂,對著天花板大喊說:“哈哈,我又變強了!我感覺到了源源不斷的力量!”
見到已經瘋瘋癲癲的胡杰,胡林不忍心的閉了眼。
但很快睜開了眼,他似乎下定了甚麼決心似的對胡杰說:“逃,快逃!”
但是胡杰沒有聽到胡林的話。
然後胡林用盡渾身力氣大喊一聲:“快逃!”
這回胡杰聽到了,他看了看正躺在地上如螻蟻般的自己的老爹。
胡杰冷酷一笑說:“逃甚麼?”
見胡杰注意力被自己的話所吸引,但胡林也沒有力氣說出來了,他只能小聲的說:
“逃,快逃,逃離這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