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打鬥中,敵人可不會給你休息的時間的。
只見賈正瑜一個反手,就是一掌,擊向馮寶寶的太陽穴。
但是馮寶寶反應可是很快的,只見馮寶寶左手手肘擋住了賈正瑜這一掌。
但這一掌還是把馮寶寶給擊退了,馮寶寶只感覺自己腦袋嗡嗡的一聲。
西裝男和分析男在那裡大跌眼鏡,面面相覷。
西裝男說:“這就是西部的賈正瑜嗎?不愧是會長親自挖的人,這實力和我們就是不一樣,居然能壓著這個丫頭打。”
馮寶寶退了幾步,低聲說:“這一掌明明沒有挨實,但為甚麼身體還有麻木的感覺?
彷彿自己被捲入洋流之中,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還是那句話,這是在打架!
對手可不會給你分析的時間。
於是,賈正瑜拉開架勢向馮寶寶衝去,馮寶寶左閃右閃。
馮寶寶想到甚麼,低聲說:“是這樣嗎?”
只見馮寶寶又閃身躲過賈正瑜的攻擊,說:“他的奧妙就是包裹在他手上的氣!
像水流一樣的氣!
這個氣形成的衝擊也會像水流一樣滲透!
即使是銅牆鐵壁,也無法防禦,因為…”
只見賈正瑜一個進步,一個轉身甩臂直擊馮寶寶腹部,馮寶寶便被擊飛出去。
馮寶寶在被擊飛的時候說:“因為這個力量會滲進體內,直接衝擊對手的內臟!”
賈正瑜正壓著馮寶寶打,所以自負的停了下來,對馮寶寶說:“如何呢?我這奔流掌的滋味如何呢?”
馮寶寶跪在地上,捂著嘴說:“等等,先別和我說話,我腦袋都快被震出來了。”
賈正瑜大驚說:“這怪丫頭,甚麼構造!硬吃了我幾記奔流掌,居然還能說話,是沒打實嗎?”
只見馮寶寶捂著腦袋,忽然用腦袋撞擊地面。
然後馮寶寶額頭上很快起了一個大包。
眼神清澈的對賈正瑜說:“好了。”
這可太離譜了!
賈正瑜無語的說:“你這丫頭,甚麼構造?!”
然後賈正瑜擺出戰鬥動作,說:“傷腦筋,你這丫頭真是結實,這奔流掌無法立即致死,也算是它的缺點吧。”
馮寶寶沒說話,一個閃身快速接近賈正瑜。
只見賈正瑜伸出一隻手,從袖子裡閃出一道鐵光。
分析男說:“賈正瑜,認真了。”
馮寶寶用力起跳,躲過這個鐵光,在半空中說:“這個暗器,就是你的後手嗎?”
落地的時候被高跟鞋絆了一下。
那個暗器又飛回來,擦過馮寶寶的手臂。
然後賈正瑜說:“暗器?這可不是甚麼暗器,這叫啄龍錐!”
只見他的啄龍錐飛了回來,圍繞在賈正瑜四周。
馮寶寶說:“意念操物?跟徐三一個型別的。”
只見賈正瑜指揮著他的啄龍錐飛向馮寶寶。
馮寶寶後空翻,用高跟鞋的鞋跟擋了兩下,落地,又後退了幾步,說:
“不對,這不是徐三的意念操物,意念操物做不出這麼精細的操作的。”
馮寶寶想了一下,明白了。
馮寶寶低聲說:“真的很少見了,御物。”
此時的西裝男和分析男還在震驚。
此時的西裝男說:“嘖,我之前還不服這個賈正瑜來看,現在看來賈大師確實是有點東西的哈!
少爺,他使的是甚麼招數?”
分析男說:“御物,賈大師使用的是御物。”
分析男開始介紹起來。
御物者很小就要用秘法將自己的氣餵養給特定的物體,最後,這些物品都會變成御物者隨心所欲操縱的物品。
意念者也能操縱物品,但意念者控物不限定於某些特定的物品種類。
但是在特定的物品中,意念者不及御物者,畢竟御物者他們使用的物品就像自己的手指一樣靈活。
在古代,他們還有一種別稱,就是他們在使用能力的時候被一般人發現,所以他們也被稱之為,劍仙。
此時,賈正瑜操縱著啄龍錐,攻向馮寶寶。
馮寶寶正躲閃著。
被賈正瑜抓住機會,一個閃身,便到了馮寶寶身後,抓住馮寶寶的腦袋向上提。
然後操縱啄龍錐往他這裡飛,似乎要用啄龍錐穿透馮寶寶的咽喉。
此時馮寶寶順勢向賈玉瑜的頭頂一翻,躲過了這個啄龍錐。
賈正瑜只得用手握本來向馮寶寶咽喉飛來的啄龍錐。
他們兩個停手。
賈正瑜說:“嘿,丫頭,你真夠纏人的哈,能和我賈正瑜糾纏這麼久,我都有點不忍心廢掉你了。”
馮寶寶也說:“啊,你也是夠麻煩的,大叔,我已經好久沒遇到能夠讓我頭疼的對手了。”
賈正瑜笑了笑,說:“頭疼?說的好像你還有別的手段能對付我似的。”
然後馮寶寶將腳下的高跟鞋一踢說:“也不是甚麼手段啦,是柳妍妍那個丫頭說我來找張楚嵐,一定要穿上這個高跟鞋。
說甚麼會身材更加高挺罷了,我也不懂甚麼意思?”
然後馮寶寶左右兩隻手拿著高跟鞋說:“不過大叔,你高,我穿著這高跟鞋,我還真不好贏你。”
賈正瑜一笑,說:“大言不慚。”
馮寶寶也不跟他廢話,一個閃身,便來到賈正瑜跟前。
賈正瑜都沒有反應過來,此時馮寶寶一掌擊出,賈正瑜便倒飛出去。
倒飛出去的時候,還在內心震驚,說:“怎麼可能?我賈正瑜也會過不知多少好手,我可沒聽過脫了鞋就能升級的傢伙!”
此時,中年男子卻推開門從房間裡出來了。
西裝男說:“啊,會長出來了。”
分析男說:“父親要親自出手嗎,?”
中年男人低聲道:“這丫頭…”
此時的賈正瑜卻滿臉黑線,在心裡想:“該死,風正豪出來了。
該死的,如果不能在他面前漂漂亮亮的收拾這個小丫頭的話,我的人可就丟大了!”
“該死的!”
只見賈正瑜操縱著啄龍錐向馮寶寶襲來。
馮寶寶居然用腳踩到了啄龍錐上面。
賈正瑜大驚,在內心說:“還說我收拾她呢!關鍵是我現在是不想被她收拾也很困難!”
賈正瑜惱羞成怒的說:“開甚麼玩笑,脫了鞋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馮寶寶說:“大叔,你可不知道這玩意有多麼的恐怖啊!
穿上這玩意還想跟別人打架的話,起碼得下幾年苦功夫啊!”
中年男人沉默。
賈正瑜在心裡想:“該死的,這是我在天下會的第一戰,難道我就要丟臉了嗎?
這個丫頭甚麼構造?
打了這麼久,她不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