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分析男他的招數真的有用嗎?
畫面一轉,來到胡星這裡。
此時的胡星推開門,便看見風莎燕面露絕望的站在牆邊,她似乎在思考著甚麼,似乎又甚麼都沒思考。
胡星覺得,風莎燕她應該已經聽到她父親又要將她作為籌碼送給另一個人吧。
“明明張楚嵐我都沒同意的。”
風莎燕在心裡默默的想。
她頭一次覺得,父親這麼做,真的對嗎?
胡星憐憫的看了一眼鳳莎燕,但此時胡星也沒法子。
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如果風莎燕她自己都沒辦法自我覺醒的話,那胡星也沒有辦法幫助她。
畢竟好言真的難勸該死的鬼。
此時,中年男人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
“莎燕,你在外面吧,去幫我把賈大師叫過來,我有事跟他說。”
胡星詫異極了,因為那個中年男子用的是陳述句說她女兒在外面,都不用疑問句的。
這不是表明中年男人他明知道她女兒在外面,卻還是要把她女兒送給別人?
是說中年男人他心大呢?
還是根本就不在乎呢?
風莎燕似乎也想到了這點,臉色一下子蒼白,苦笑了一聲,隨即麻木的挪動腳步,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
她應和了一聲,便下樓尋找賈大師去了。
風莎燕覺得好累,腿好重,似乎怎麼也抬不起來。
風莎燕心裡苦笑:“之前是張楚嵐,現在又是這個胡星,等會是不是也要加上這個賈大師呢?”
風莎燕感覺自己內心刺痛。
難道自己真的只是一個工具嗎?
她很想進去跟中年男人大吵一架,讓中年男人明白,她不僅僅是一個工具,她是人,是她女兒!
但是呢,風莎燕又嘆了口氣,放棄了這個想法。
畢竟中年男人肯定又會跟她說:“莎燕啊!
我給你的條件不差吧?
送你去上最好的學,也不差你吃,不差你穿,甚至你比大部分人都更加有錢,過的更好。
如今你是時候該你做貢獻的時候,你居然拒絕?
再說了,為父幫你做的決定那一次錯過?
莎燕,你是最聽話的對吧?”
用這種話來說她,每一次。
“也許,這一次也跟前幾次一樣吧。”
其實風莎燕也不想想,報答的方式,也不一定只有這一種,就非得用自己來交換?
這明顯就是在詭辯!
說甚麼提供的你吃穿,你也享受了這個待遇,要盡這個義務。
這話是沒錯,享受了甚麼權利,就應該盡甚麼義務。
但…
算了,清官難斷家務事。
胡星搖了搖頭,從樓梯下樓,去找了張楚嵐。
風莎燕在休息處找到了賈正瑜,這個賈大師本來正在休息處休息。
風莎燕說:“嗯,賈大師,我父親叫你上去。”
此時賈大師,賈正瑜吊兒郎當的說:“哦,是嗎?風會長找我?
行,我這就跟你一起上去。”
於是風莎燕領著賈正瑜進到了她父親辦公室。
然後她父親中年男人一臉笑容的跟賈正瑜說:“哦?賈大師,你來了。
快坐快坐,喝口茶,我們繼續談論談論你的加入天下會的福利。”
然後中年男人他又轉過頭去跟風斬莎燕面無表情的跟說:“莎燕,你先出去等著,我和賈大師有事情要談。”
風莎燕盯著中年男人,希望中年男人能給她一個解釋,一個解釋就好。
可是甚麼也沒有。
中年男人眯著眼睛看著風莎燕,說:
“嗯?”
風莎燕只好默默的退了出來。
有時候,失望是逐漸累積的。
中年男人正準備跟賈正瑜談論一下他的入會福利。
結果就有電話打來。
電話裡傳來保安急切的聲音,保安說:“會長!不好了,有人入侵天下會!”
中年男子皺著眉頭回話說:“入侵天下會?對方是甚麼來頭?”
電話裡的保安說:“入侵天下會的是一個人。”
“一個人?”
中年男人說:“一個人就敢入侵天下會?難道這個人是全性的妖人?”
電話裡的保安說:“已經查明瞭,只是哪都通的普通員工。”
中年男人神情不悅的說:“既然查明瞭,那為甚麼還不去處理?
你們處理不行的話,那就讓幹部去。”
那個電話裡傳來保安慌張的聲音說:“可是,幹部們已經出動了!”
畫面一轉,來到馮寶寶那裡。
此時馮寶寶的腳底下正橫七豎八的躺著三個幹部。
馮寶寶說:“這兩個人也只是窒息而已。
哦,對了,那個大姐有點腦震盪,她的腿骨還有些位移,你們搬動的時候要注意點。”
馮寶寶頓了頓,繼續說:
“哦,對了,你也不知道張楚嵐在哪是吧?”
那個分析男連忙點了點頭,說:“啊,這,對,對不起,我不,不知道。”
馮寶寶嘆了一口氣就走了。
分析男看著從他眼前路過的馮寶寶小聲的說:“開甚麼玩笑,我自以為我對天下各個門派的異人以及他們的高手有所瞭解。
怎麼回事?
這丫頭的路數我卻完全搞不清,但我只看清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絕對沒有和她動手的資格。”
再一轉,中年男子眼睛一眯,說:“啊,賈大師,你稍等片刻,看來現在只有讓我親自動手了。
對不住啊,讓你看到這樣的笑話了。
唉,沒想到會中的高手全部派出去之後,本部居然鬧成這樣子。”
此時賈正瑜卻站起來說:“會長,我既然已經決定加入天下會,那麼這件事就由我來代勞吧。”
此時,馮寶寶一路向上,推開門。
門前是兩個已經失去意識的保安。
然後馮寶寶將自己的小腦袋伸進去看了看。
只見賈正瑜正站在房間當中,馮寶寶嘟了嘟嘴,說:“我有點煩你們了,你們一個個的都不告訴我張楚嵐到哪裡去了!”
只見賈正瑜冷笑一聲,重重呼一下,渾身氣爆發。
此時,那三個幹部正顫顫巍巍的向前走。
有人可能會問,不是四個幹部嗎?
第四個腿骨位移了,動不了。
分析男正拖著西裝男向前走,西裝男對分析男說:“對不起了,少爺,你沒有受傷吧?”
原來分析男就是天下會中年男人的兒子。
分析男笑了笑說:“哈哈,我當然沒有受傷了,怎麼說,我根本就沒動手?”
然後西裝男說:“抱歉,少爺,讓你看笑話了,我們這麼多人都攔不住一個小姑娘。”
然後西裝男又沮喪的說:“唉,想當初會長認為我們的實力不足以外出做任務,我們還不服氣,沒成想…
我們連一個小姑娘都打不過,安保的工作都做不好…想起來真的好笑”
分析男說:“哎!不就是捱了一頓揍嘛,至於嗎?
老實說,你們確實算不上甚麼頂尖的高手,但要是說你們是泛泛之輩,那可也太誇張了。
雖然我實力不咋地,但是我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不是你們太弱了,而是那個姑娘太邪門了。
說著推開門,便看見此時的賈正瑜正迅速上前,攻向馮寶寶。
馮寶寶一個鴿子翻身,從賈正瑜的頭上掠過,但落地的時候被高跟鞋絆住了腳,晃盪晃盪兩下,居然沒有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