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風莎燕跟胡星進了電梯。
在電梯裡,本來一陣沉默,胡星忽然跟風莎燕說:“其實有的時候自我可是很重要的。”
風莎燕白了一眼胡星,說:“莫名其妙。”
胡星又說:“其實,有時候還是要為自己想想,不要被別人PUA了。
報答的方法可有很多,報復的辦法也有很多,為甚麼非得挑一個可能會讓自己餘生都不幸福的方法?
甚至還打一個敗壞自己名聲的主意?”
沒錯,胡星正在點醒風莎燕,他不喜歡這個風莎燕父親的做法,也不喜歡風莎燕她一時衝動,就毀了自己的清白。
要是兩個人兩情相悅還好。
要是是為了報復她父親的做法,那大可不必了。
這種行為不僅沒有報復成功,還成為別人眼中的小丑,讓別人看了笑話,不值得。
風莎燕皺了皺眉頭,盯著胡星,在內心疑惑:“這個傢伙是不是知道了甚麼?”
風莎燕想問胡星甚麼,問胡星他是不是知道了甚麼,但終究甚麼也沒有說。
只是沉默著領著胡星來到了她爸爸的辦公室。
風莎燕敲了敲門,然後對裡面說:“父親,胡星已經帶到了。”
裡面傳來了一道聲音說:“好的,請進。”
風莎燕便領著胡星進去。
此時這個中年男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真皮的沙發上慢悠悠的喝著茶。
喝了一小口,那個中年男人跟風莎燕說:“行了,莎燕,你先下去吧,我跟這位小兄弟說說話。”
風莎燕看了一眼胡星,又看了一眼他爸,說:“那父親,我就走了。”
中年男人揮揮手:“嗯,莎燕記得把門帶上。”
等風莎燕走後,中年男人這才開口跟胡星說:“先坐吧。”
胡星便在中年男人對面的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中年男人才放下茶杯,跟胡星說:“你叫胡星是吧?
前十幾年都很尋常,平平無奇的人生。
但是18歲那年好像展現出了異人的資質,而後就過的十分精彩。
先是和張靈玉打了交道,後面和陸玲瓏有了聯絡,如今更是和張楚嵐是朋友…”
中年男人頓了頓。
然後中年男人放下茶杯,跟胡星說:“說說看吧,甚麼條件你才能加入天下會?”
胡星嘴角一抽,說:“會長,你還真是簡單粗暴啊!
胡星在內心吐槽:“這個傢伙面對張楚嵐又是打感情牌,又是送女兒,結果到我這連鋪墊都懶得鋪了嗎?”
中年男人笑了笑,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說:“你要錢?權力?還是女人?”
中年男人繼續說:“你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開百萬的薪水,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你要權的話,我可以給你僅次於我的權力,在天下會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你要女人的話。”
中年男人頓了頓,說:“你看風莎燕怎麼樣?她可是我的女兒,娶了她,以後天下會就有你的一份。
中年男人話題一轉:“不過,這一切一切的前提就是你加入我們天下會。
而且你最好可以和張靈玉交好,有本事就把陸玲瓏搞定,最次最次就是在張楚嵐旁邊,把張楚嵐幹了甚麼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不然,你有甚麼價值嗎?”
中年男人笑了笑說:“實力?我手下異人已經有很多了,能力強的更是一抓一大把,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地位?你就是一個小人物,只是個無名小卒,你又不是十佬的後生,也不是甚麼名門大派的弟子,能給我帶來甚麼好處?”
胡星沉默,但在心裡瘋狂吐槽:“這傢伙是在PUA我吧?絕對是吧!”
胡星過了一會才說:“嗯,不好意思,會長,我已經加入哪都通了,多謝您的厚愛。”
中年男人對胡星說:“哦,沒關係,不就是一個哪都通,退了便是,加入天下會才是你現在明智的選擇。”
好傢伙,要不胡星知道哪都通的實力的話,可能真被眼前這對哪都通不屑一顧的中年男人給騙了。
胡星他可能真以為哪都通弱,立馬去退了哪都通,加入了天下會呢。
說哪都通不值一提的時候,中年男人心裡想甚麼呢?
中年男人他在心裡想:“哪都通實力弱?不值一提?
笑話,我是真敢說啊!
反正這個小年輕應該不知道吧?
而且他應該是最近進哪都通的。
就算他了解哪都通,他又不可能會把我的話講給高層聽,他又沒背景,怎麼有能力將話傳給高層,這點我是調查過的。
而且哪都通高層不可能因為一兩句話就跟別的異人勢力開戰的,哪都通高層追求的可是異人界的平衡。
如果他不瞭解哪都通的話,這不正中潔我下懷,讓他入我天下會,我就有了一個好用的工具”
可以說,這波中年男人左右不虧。
但胡星還是說:“算了吧,我已經加入了哪都通,再加入天下會不好。
畢竟說好聽的叫跳糟,說難聽點就是背叛,不是有句老話叫,一次不忠,終身不用。
(這裡說一下,正常工作跳槽是很正常的,打工人與公司之間是僱傭與被僱傭的關係。
公司他給你錢,你替他辦事,出賣自己的勞動力,這很正常。
而且如果有另一個地方給了你更多的錢,你去那個地方為另一個人工作也沒有關係。
反正都是勞動力的交換。
但這裡是異人界,胡星加入的不僅僅是表面上的哪都通,一個快遞公司。
他更是加入了一個異人組織,哪都通並不是一個純粹的公司,它是帶著組織屬性的。
就相當於正一,全真之類的門派,只是打著快遞公司的名義罷了。
按理說天下會更像一個商業機構,而不是異人組織)
見胡星還是拒絕,中年男人決定使出一些小手段了,畢竟胡蘿蔔給了,大棒也要上了,讓這個小年輕見識見識他的強大。
只見中年男人身後突然出現兩道靈體,在那裡張牙舞爪,中年男人周圍也散發黑氣,此時的中年男人像是剛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胡星依然鎮靜的坐在那裡,不為所動,甚至有點想笑。
畢竟一個連頭髮都梳的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在你面前裝神弄鬼,不喜感嗎?
中年男子高看了一眼胡星,過了一會才說:“哦?還不錯嘛!
居然沒被嚇到?
你應該知道這個是靈體吧?
不過如果你再拒絕我的話,我就會操縱靈體撕咬你的靈魂,這種感覺你肯定不想體驗的。
現在同意,我上面的條件依舊成立,錢,權力,女人。
但是如果你還不同意,讓我使了這個小手段逼你同意的話。
到時候可就由不得你了喲,你會一無所有。
得到所有,或者一無所有,朋友,做出選擇吧。”
中年男人繼續用話語施壓。
沒錯,身為一個用短短十幾年時間就能從新生的企業成長到身價3000億的商業機構。
甚至還成為民間異人的唯一一個能和正一全真這種名門大派抗衡的新興勢力的掌權者怎麼可能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白羊?
一切都只是他的手段罷了。
收買,打壓,或者言語威脅,甚至最後釋放惡鬼撕咬對手的靈魂,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手段罷了。
為了目的,他可以不擇手段。
他可謂稱得上一位是梟雄,身在古代,他也能成為雄霸一方的霸主。
可惜他遇上的是我們的胡星。
他以為胡星就是個小卡拉米,能輕鬆的拿捏他。
所以他也不裝了,直接恩威並施。
面對張楚嵐的時候,他為甚麼和顏悅色?
不會真的有人認為他是看在同為是八家異人的後裔的份子上吧?
當然不是啊,因為張楚嵐他就是個定時炸彈。
不管哪個異人勢力擁有他都會被其他異人勢力所圍攻。
他可不傻,他還有野心未完成,他可不會因小失大,為了一個小小的張楚嵐全面樹敵。
但他可以依靠聯姻來和張楚嵐擔親帶故,最後在這場動亂中撈點油水,然後全身而退。
就像二戰時期的漂亮國,別的國家在那打生打死,他靠貶賣軍火,悶聲發大財。
所以呢,面對無名小卒胡星,他又要用另一種手段。
那就是先收買胡星,如果收買不成,就打壓胡星,總之要用一切手段,讓他成為自己手裡的眼線。
所以中年男人他就想先立威,破掉胡星他的銳氣,最後在他再用小恩小惠收買胡星。
然後讓他成為監視張楚嵐的眼線,成為他中年男人的眼線。
這樣子中年男人他就能實時掌握張楚嵐的路線了。
而且就一個新生異人,就算修煉了幾天,可能也只是個十分弱的傢伙,就算再強的強到哪去?
這波,優勢在他!
中年男人在內心瘋狂大叫:“好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掌握一切的感覺了!這種別人的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感覺!”
胡星依舊沉默。
此時,那個中年男人說:“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只見中年男人他伸出一隻手來,黑色的氣從他的手掌之中流出,傾瀉一地。
不愧是新晉十佬之一,這氣就是雄渾。
只見一道黑影悄咪咪的摸到胡星的背後。
胡星此時似乎額頭上寫著一個危字。
危!
此時中年男人看似面無表情,但是內心卻在陰險一笑,中年男人在內心叫囂:“上吧,上吧,撕爛他的靈魂!”
此時卻聽見一陣聲響。
此時的中年男人從癲狂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疑惑的想:“不對呀,怎麼會有聲音?
我這牆壁可是刷的是高階的膩子,隔音效果一絕。
而且中間牆壁還是三層夾層,裡面有記憶海綿,專門吸收噪音。
怎麼會有聲音傳進來?”
聲音好像是?
只見中年男人尋找聲源,將目光鎖定在正坐在對面喝茶的胡星。
沒錯,此時胡星開啟了自己的異能,心之帝王引擎!
相當於釋放了一個震懾技。
中年男人冷笑,對胡星說:“這麼膽小?心居然跳的這麼快?這麼害怕為甚麼不早同意呢?”
然後,中年男人大驚說:“怎麼回事?!
我的靈體怎麼不受控制了?”
中年男人他從他操控靈體的一根線中,他感覺到了靈體害怕的感覺。
怎麼回事?害怕?
靈體,居然在害怕這個人?”
此時在靈體的眼中,胡星就是巍巍的大山,洶湧的巨浪,讓它不敢上前。
明明伸出的利爪就停在胡星後腦勺前公分,卻是怎麼也不敢繼續向前揮出。
過了一會,靈體似乎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只見靈體尖叫一聲,這尖叫聲引起空間震盪。
然後靈體又鑽回了中年男人的身體裡。
中年男人眼睛一眯,盯著胡星。
胡星依然淡定的喝茶。
很快,中年男人收回了氣,周圍的黑氣也消失了。
中年男人裝作之前無事發生的樣子,彷彿前面威脅胡星的人不是他,然後說:
“哦,胡星小兄弟,我當然是開玩笑的啦,你不會真的以為我要殺了你吧?
畢竟我也是十佬之一,我怎麼會欺壓小輩,你說是吧?我只是跟你開玩笑的。”
中年男人笑眯眯的說。
胡星沉默了一會,過了一會才笑道說:“是啊,會長,我當然知道你是開玩笑的啊!”
“哈哈哈。”
此時兩個人都大笑起來,彷彿賓主盡歡。
但是胡星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滅掉這個天下會了,畢竟敢威脅他?他胡星可不是沒脾氣的。
天涼了,該讓風家破產了。
那個中年男人笑完,說:“這樣吧,儘管是開玩笑,但應該還是讓胡星小兄弟你受驚了。
這樣吧,你去前臺拿個十萬,就當給小兄弟你壓壓驚了,你看如何?”
中年男人眯著眼睛笑了笑,看似很慈祥。
但負在身後的手中已有黑氣溢位,似乎胡星不同意的話,那他們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
胡星詫異的想:“這就給我十萬?這錢怎麼這麼好掙?”
那個中年男人似乎看出胡星驚訝的樣子,負著的手中黑氣消散。
心裡對胡星十分輕蔑,但表面上還是和顏悅色的說:“小兄弟,還是那句話,如果你加入我們天下會的話,錢,權力,女人,我都會給你。
你更喜歡錢的話,我甚至可以給你開出每個月二十萬的高價,你願不願意?”
胡星笑了笑,說:“嗯,之前你說的十萬我可以要,畢竟這是我的精神損失費。
但是來你天下會就算了吧,我怕被你當成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