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看著滿臉橫肉的大漢,連忙擺擺手說:“不了,不了。
而且這怎麼行,要平等對待別人。
要不,讓胡星體驗體驗這頂級按摩?
反正他也體驗過了這個高階按摩師小姐姐的按摩,讓他先體驗頂級。
我先體驗一下高階,再體驗頂級,這樣才能體現頂級的高貴啊!
而且我也挺喜歡這個柔柔弱弱的小姐姐的。”
風莎燕還沒說話。
那個滿身肌肉的大漢先說話了:“嗯,小姐,這就是我要招待的客人是吧?”
那個大漢還捏了捏拳頭,指骨在那啪啪作響。
“嗯。”
風莎燕點了點頭。
那個大漢點了點頭,說:“放心,我會好好招待招待我們的貴客的。”
張楚嵐縮起腦袋,退了一步說:“呃,不必了吧。
我就不用享受按摩了。”
那個大漢可不聽張楚嵐說甚麼,直接一把攬住張楚嵐。
就像老母雞張開雙臂護住小雞仔似的,將張楚嵐拉進自己的懷裡。
此時跟抱著張楚嵐的這個渾身都是肌肉的大漢比,張楚嵐就跟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女生似的。
那個大漢說:“放心吧,客人,我的手藝可是一流的,保證讓你做了還想做!”
張楚嵐還想說甚麼,只見大漢他將張楚嵐往按摩床邊帶,。
張楚嵐掙扎,卻是掙脫不開。
遇見強敵,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張楚嵐在心裡想:“怎麼回事,我怎麼掙脫不開?
我是不是應該回去的時候也要練練體術了?
不,一定要練練體術!”
看著自己被大漢禁錮渾身動彈不得的樣子,張楚嵐無語至極。
此時那個大漢直接上手扒拉張楚嵐的上衣。
只聽一聲巨響,張楚嵐的上衣被大漢撕碎了。
大漢呆住了
張楚嵐趁機從大漢懷裡掙扎出來。
雙手交叉護在胸前,像個被欺負的良家婦女,對那個大漢說:“嘿,這位先生,你按摩就按摩,你脫我衣服幹甚麼?”
然後那個大漢撓撓腦袋,說:“不好意思啊,我本來想把你的衣服脫了,這樣更好使勁,沒成想…
放心好了,大不了我賠給你!”
風莎燕也點了點頭,說:“沒事,不就一件短袖嘛,等我賠你一件。”
張楚嵐怒道:“這是短袖的事情嗎?
這是我的尊嚴問題!”
大漢也不管張楚嵐悲憤控訴,小聲的說:“哎呀,我都道歉了。
話還這麼多。”
只見大漢直接摟住張楚嵐,用力將張楚嵐一甩,張楚嵐就被扔到了按摩床上。
大漢一隻蒲扇大的手直接按住張楚嵐的後腦勺,直接把張楚嵐的臉按到枕頭裡面。
張楚嵐內心震驚:“這是正經的按摩嗎?難道我今天…
話說這個大漢摳過鼻子的手是哪一隻?”
“啊!”
張楚嵐忽然感覺背部傳來一道極為舒爽的感覺。
張楚嵐趴在床上,心想:“這種感覺彷彿就像是有兩隻無情的大手在疏通我的經脈,這個大漢絕對也是異人。”
張楚嵐也不掙扎了,反正也掙扎不開,反抗不了就只能享受了。
張楚嵐此時感覺彷彿有種從靈魂深處傳出來的爽感,讓他情不自禁的叫出來。
“啊,好爽!”
張楚嵐叫完之後,看看四周,發現風莎燕無語的看著自己,不管這個
然後張楚嵐又看了一看眼,正在接受漂亮的小姐姐按摩的胡星。
張楚嵐內心吐槽說:“雖然吧,確實很爽,但是為甚麼就不能來一個漂亮的小姐姐呢?是我不配嗎?”
風莎燕本來就很無語,看著張楚嵐。
回想起之前他爸把她叫到辦公室的場景。
“甚麼?!父親你要我跟張楚嵐交往?”
中年男子說:“這有甚麼很奇怪的嗎?我查過這個小子的背景,清清白白的。
而且他的實力也不差,你不也是見過的嗎?”
風莎燕震驚的說:“可是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啊!”
中年男人說:“這有甚麼?在過去這種事情不是很常見嗎?
好一些人不也是之前互相都不認識,但是相互接觸之後不就認識了嗎?”
風莎燕還想說甚麼。
中年男子便開始打感情牌了,他伸出五個手指對風莎燕說:
“莎燕啊,你也知道我一共生了你們兄弟姐妹五個人,但是隻有你一個人是先天異人,是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始終無法掌握咱們家的拘靈遣將…”
風莎燕沉默。
中年男子繼續說:“但是,那有甚麼關係,你依舊是我心愛的女兒,不是嗎?
而且你仔細想想,我有沒有對你們五個人厚此薄彼?
平心而論,我是不是就對你們都很好?
知道為甚麼嗎?
因為血緣。
這就是家族的紐帶,因為是家人,所以無論你成不成器,家族都會為你所付出。
所以你作為家族的一員,理應為了家族的繁榮而全力奉獻,有時甚至可以犧牲一些小小的所謂叫自我的東西,對吧?
五兄弟當中,莎燕,你是最聽話的,想必你這一次也會聽父親的話吧?
畢竟父親為你做的選擇從來沒有出錯過,不是嗎?”
又是一聲啊,好爽的聲音把風莎燕從回憶當中拉出來。
風莎燕無語的看著一臉潮紅的張楚嵐想:“難道我就要跟這個傢伙共度餘生嗎?”
風莎燕搖了搖頭,先完成他父親的任務再說。
於是風莎燕跟那個穿紅衣服的清純小姐姐和滿臉橫肉的大漢,說:“行了,你的先下去休息吧。”
大漢頭也不回的走了。
小姐姐戀戀不捨的從胡星的背上下來,然後俯身跟趴在床上的胡星小聲說:“我走了哦。”
胡星點了點頭,坐了起來。
然後,小姐姐鞠了一躬,趁彎腰的時候指了指胡星褲子上的口袋,起身衝胡星眨了眨眼。
然後這才跟風莎燕打了一聲招呼,走了出去。
胡星奇怪,褲子?褲子有甚麼東西嗎?
胡星一摸,發現有個硬硬的卡片,上面寫著一串電話號碼,還寫著一行清秀的字。
“胡星先生,如果你想繼續按摩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哦,我隨時可以給你按摩哦!”。
此時張楚嵐不知何時也坐了起來,閃現到胡星身邊,看著那個小卡片,陰陽怪氣的說:“喲,還胡星先生喲,還隨時喲。”
然後胡星滿臉黑線將卡片放回了自己的褲子裡說:“張楚嵐,你不會是在嫉妒吧?”
張楚嵐撇了撇嘴說:“哈?我嫉妒你?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裝!
我嫉妒你,我會嫉妒你?”
張楚嵐本來還想繼續噴胡星。
此時風莎燕走了過來,跟張楚嵐說:“行了,你們兩個人也就別吵吵了。”
然後風莎燕跟胡星說:“嗯,那個叫胡星的傢伙,我父親也要見你,你跟我來。”
此時張楚嵐吵架的心情都沒有了。
他擔憂的看了一眼胡星,然後胡星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說:“放心,就這個地方,還留不下我。
只要你想,我就能帶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