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敲了敲史瓦羅家的金屬門,思考片刻,他轉頭看向一旁還在臉紅的三月七,故意打趣道:
“要不…三月七,你再試試你的‘芝麻開門’?說不定這次就靈了呢?”
三月七的小臉“唰”地一下變得更紅,她支支吾吾地瞪著安:“你…你怎麼知道?!”
她心裡納悶,剛才在之前的門那兒喊“芝麻開門”時,明明沒覺得有甚麼,可現在被安提起來,怎麼就突然覺得好羞恥……
“嗯~可能是我的聽力比較好吧。”安若有所思地說道,眼底卻藏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用精神力“聽”到的也是“聽”好吧,用這個逗逗三月七還挺有意思的。
這時,一個“紅綠燈”機器人“噔噔噔”地走了過來,機械的電子音在空氣中響起:“發現史瓦羅大佬的訪客。協議…啟動。開始…掃描…校驗。”
星立刻挺直了腰板,自信一笑,飛快地奪過三月七手中攥著的“認證”卡片,幾步走到機器人面前,語氣帶著幾分哄勸:“乖,給你認證,讓我們進去吧。”
三月七一愣,然後捂著嘴巴,一副驚訝的樣子,然後笑著對星道:“原來如此!把機器人當作看門狗來對待,妙呀!”
”可話音剛落,她的話鋒突然一轉,雙手叉腰,故意垮起臉,提高音量喊道:“——不過這根本不可能起作用吧!”
不出所料,機器人果然不吃這一套,冰冷的電子音再次響起:“認證失敗…個體未獲得訪問許可權。請求被拒絕。請訪客向克拉拉小姐申許可權。”
安笑了笑,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這個“紅綠燈”的機器人的鐵腦殼,語氣輕鬆:
“哥們兒,昨晚我和克拉拉見過了,克拉拉應該和你說過,今天我會來找她,所以能通融一下,開下門嗎?”
身後的桑博一聽這話,立刻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手捂胸口,誇張地嘆氣道:“我說哥們兒,你甚至都願意和一個紅綠燈稱哥們兒,都不願意承認我們之間的‘革命友誼’,所以……”
“所以你現在知道自己有多小丑了吧,桑博。”安頭也不回,沒好氣地打斷了桑博的話,語氣裡滿是調侃。
桑博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不對啊?劇本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星見狀,立刻趁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小丑鼻子,飛快地往桑博僵硬的臉上一貼。
接著,她還故意擺出一副“我理解你”的同情表情,重重拍了拍桑博的肩膀,憋著笑“鼓勵”道:“沒事,哥們兒,雖然沒得到認可,但起碼你屁股確實挺翹的……”
安不再去理會身後打鬧的幾人,注意力重新回到機器人身上。
只見幾道淡金色的虛擬線路從他的手中緩緩流出,順著指尖輕輕鑽進了“紅綠燈”的金屬腦袋裡。
一陣細微的“滋滋”電流聲過後,機器人的指示燈閃了閃,機械的電子音變得柔和了幾分:“好……”
說完,它便緩緩轉身,穿過眾人的身邊,朝著莊園大門的方向走去,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史瓦羅的家門緩緩開啟。
眾人面面相覷,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便邁步走了進去。
安走在最後面,剛要抬腳進門,一旁的三月七突然輕輕拉了一下他的披風下襬,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小聲問道:
“這樣做真的沒事嗎?你剛才那一下,不會把人家的機器人弄壞吧?”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三月七要刻意壓低音量,像是怕被機器人聽到似的,但安還是學著她的模樣,微微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沒關係…就算真壞了,我也能修好……”
說完,他還趁著前面幾人沒注意,飛快地對著三月七的耳朵輕輕“哈”了口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三月七的小臉瞬間又紅了,像是被點燃的小火苗。
她沒好氣地輕輕推了安一下,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嬌嗔地罵道:“哎呀,你要死啊…靠那麼近幹甚麼……”
看著三月七那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安忍不住笑了笑,轉身快步跟上眾人的腳步,走進了史瓦羅的莊園。
他在心裡暗自想:美少女是好看,逗起來也有趣,但他還提前約了克拉拉這個小蘿…可愛,所以…抱歉了三月七!改日朕再好好“寵幸”你。
或許,無機生命的計算的確是最精準的——史瓦羅已經站在庭院中央等著幾人了,顯然是透過資料分析,算到了幾人今日的造訪時間。
“安哥哥!”克拉拉的聲音從史瓦羅身後傳來,她探出小腦袋,看到人群中的安,立刻高興地揮了揮手,剛想往前跑,卻被史瓦羅伸出機械臂輕輕護在了身後。
無條件保護克拉拉,這對史瓦羅來說,就像是從誕生那一刻起,就刻在核心思考模組上的指令一般,無需任何猶豫,無需多餘思考,只需立即執行。
“你好,克拉拉。”安抬起手,對著克拉拉溫柔地打了個招呼,隨後轉頭看向身旁還在發愣的星,伸手輕輕推了她一把,眼神示意她:有甚麼事趕緊說,別浪費時間……
星的小臉上滿是懵逼:不是,咱們之前商量的時候,裡面也沒有讓我打頭陣的部分啊?
儘管心裡滿是吐槽,但星還是深吸一口氣,對著史瓦羅嚴肅地說道:“史瓦羅,我們想找你談談……”
“正在分析…分析結果:目標不屬於「地火」組織。背景:不明。分類:未知資訊。”
史瓦羅的猩紅機械眼眸緩緩轉向星,冰冷的電子音沒有絲毫波瀾:“鑑於克拉拉的引薦,我會給你們一個發言的機會。”
星見史瓦羅這麼“好說話”,頓時鬆了口氣,立刻挺直腰板,雙手叉腰,故意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生存還是毀滅?這是個問題。”
眾人身後,正悄悄和克拉拉用眼神“眉目傳情”的安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他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在心裡哀嚎:這句話她到底是跟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