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早睡晚起身體好啊~”安慢悠悠坐起身,抬手揉了揉後頸,指節按壓著僵硬的肌肉,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他左右扭了扭脖子,目光掃過賓館房間裡的床墊,忍不住咂了咂嘴:“就是這床差了些,和那天睡瓦片上沒啥區別……”
精神力擴散,瞬間覆蓋了整個賓館,卻沒捕捉到星、三月七幾人的氣息。
安皺了皺眉,心裡嘀咕:“奇怪,他們怎麼不叫我就出發了?”
而他自己,全然忘了因為睡覺不想被打擾,特意遮蔽了五感的事。
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反正按劇情走向,他們這會兒估計已經去找史瓦羅了,反正星又不是個會走丟的小孩……
臨走時,他還不禁勾起唇角感嘆:“不愧是雅利洛-VI,就是開放,大白天就玩這麼花,還69……不過這賓館的隔音是真不錯……”
他晃了晃腦袋,沒再多想——這裡畢竟是下層區,人們天天頂著嚴寒和生存壓力,憋著肯定是不可能的。
至於在賓館裡怎麼釋放壓力,懂的都懂……
簡單吃了點中午的早飯後,安便循著星幾人的氣息,往史瓦羅的營地趕去。
……
另一邊,星幾人正站在史瓦羅家厚重的金屬大門前犯愁。
“看結構,好像比剛才的門還複雜…”希兒突然想起甚麼,轉頭朝身後喊道:“桑博,這門怎麼開啟?你不是說對這裡很熟嗎?”
可喊了兩聲,身後卻沒半點回應。
她回頭望去,原本跟在隊尾的桑博早已沒了蹤影,只有漫天飛雪落在空地上。
“桑博?人呢?”希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
“唉?那傢伙跑哪去了?明明剛才還在的……”三月七叉著腰,鼓著腮幫子不滿地嘟囔,“該不會是怕麻煩,偷偷溜了吧?”
星故作深沉地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習以為常”的無奈:“習慣了…”
就在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時,一道爽朗的聲音突然從身後的雪地裡傳來:“桑博?你們是在找他嗎?”
幾人猛地回頭,只見安踩著厚厚的積雪,慢悠悠地朝他們走來。
他左手藏在披風裡,右手握著一道泛著暖光的金色鎖鏈,鎖鏈的另一端拖在雪地上,拉著個圓滾滾的“雪人”,雪粒隨著他的腳步不斷從“雪人”身上掉落。
“安?!”幾人異口同聲道。
“正是在下。”安笑著抬手,手腕輕輕一甩,手裡拖著的“雪人”便順著雪地滑到幾人面前。
隨著積雪簌簌震落,“雪人”的真面目露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消失的桑博。
只不過此刻的桑博,被金色鎖鏈以標準的龜甲縛方式緊緊綁著。
手腕、腰腹和腳踝都被鎖鏈勒出明顯的弧度,嘴裡也被塞住了,只能含糊地發出“唔唔”的求救聲,臉憋得通紅。
希兒和布洛妮婭看著眼前這極具衝擊力的場面,臉頰瞬間泛起紅暈,眼神都有些閃躲。
三月七輕咳兩聲,小聲說道:“那個……安,還是把他放開吧,這個姿勢……實在有點……”
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指尖輕輕一彈,纏繞在桑博身上的金色鎖鏈瞬間化作光點消散。
桑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緩了好一會兒,才用哀怨的眼神盯著安:“我說哥們兒,不至於吧?甚麼仇甚麼怨啊?剛一見面就把我綁了……”
“誰叫你剛才走路偷偷摸摸的,那麼猥瑣,我認為你當時在犯罪也很正常吧,畢竟你可是有前科的。”安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解釋,彷彿自己做了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就算我看著像壞人,那你也不能老是用這個姿勢綁我吧?咱換個姿勢不行嗎?”桑博苦著臉,語氣裡滿是無奈。
“換個姿勢?”安摸著下巴,眼神微微閃爍,不知想起了甚麼,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拖長了語調說道:“那……也~不~是~不~行~”
看著安這副模樣,桑博突然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不好預感從心底油然而生——他桑博可是清楚,安要是瘋起來,這個宇宙都得抖上三抖。
他毫不懷疑,下次安綁他的姿勢,可能就不是表面上羞恥那麼簡單了……
一想到安在這顆星球上與他剛見面時,他被安用手杖戳的地方,桑博就忍不住菊花一緊,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他嚥了口唾沫,連忙幾步躲到丹恆身後,露出半個腦袋,臉上堆著諂媚的笑:“那個…咱覺得,其實現在這個姿勢就挺好的,真不用換了…不用換了……哈哈……”
他這話一出口,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星、三月七、希兒和布洛妮婭都用看變態的眼神盯著他,就連擋在他身前的丹恆,都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半步,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此刻,桑博在眾人心裡,已經從“不靠譜的嚮導”,徹底變成了“喜歡被捆綁play的變態大叔”。
安撇了撇嘴,小聲嘀咕:“我又不是甚麼混世大魔王,至於這麼怕我嗎?”
他卻不知道,自己在寰宇裡的名聲,早就跟星際和平公司一樣,分成了兩個極端——
說好的人,覺得他堪比耶穌在世;說壞的人,覺得他可比甚麼“混世大魔王”可怕多了。
要是安知道桑博此刻的想法,怕是要當場大喊冤枉——畢竟當初用手杖戳桑博的時候,他哪知道桑博的屁股會翹那麼高啊!
“行了,桑博,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了。”希兒率先回過神,把話題拉了回來,語氣帶著幾分催促,“這道門到底怎麼開啟?你不是說對史瓦羅的營地很瞭解嗎?”
“嘿嘿,這點小事,咱老桑博當然……”桑博瞬間來了精神,聲音拔得老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可話到嘴邊卻突然轉了個彎,撓了撓頭笑道:“不會了。”
“你!”希兒顯然被他這玩笑氣到了,眉頭皺得更緊,“你不是說你連史瓦羅營地的通風管道都摸得清清楚楚嗎?怎麼連門都打不開?”
“哎呀~通風管道我確實熟,可我也不可能連史瓦羅大佬的家門密碼都知道吧?我要是能隨便開啟,早就被他的機械衛兵追著打了啊~”
桑博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辯解,語氣裡還帶著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