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還是太保守了,竟然過審了。
咳咳,作者有個朋友,姓“沈”,單名一個“河”,別人都叫他“瀋河”。
昨晚的戰局你們也看到了,瀋河七夕分手了,哭了一晚上多字一晚上沒看完。他活該,畢竟他就和個“肖楚南”一樣。
甚麼,你問作者菌肖楚南是誰?咳咳,那也是作者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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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利亞等了許久,都沒感受到下一步觸碰,她茫然地睜開雙眼,只見安的背影已站在大廳門口——
他戴著遮住上半張臉的銀色面具,面具邊緣刻著精緻的花紋,頭頂的禮帽壓得略低,墨色風衣的下襬垂在地面,整個人華貴又端莊,宛如從中世紀油畫裡走出的貴族。
察覺到可可利亞都目光,安停下準備開門離開的動作,頭也不回的笑道:“雅利洛VI等了700多年,可到最後等來的,不是琥珀王的瞥視,而帶來這場寒潮的星核……”
“可如今,我來到了這裡,預想著將雅利洛VI拉回「存護」的庇護下時,這裡卻早已不再信仰「存護」。”安故作可悲又惋惜的搖了搖頭。
他嗤笑一聲,緩緩道:“您的信仰已經崩塌,對「存護」已經失望……我非常能理解您的感受,大守護者女士。我也常常思考一個問題,遲到的正義,還算是正義嗎?”
“所以我不會阻止你的計劃,你儘可以當我從未來過。”安的語氣裡添了幾分玩味:“因為我也很好奇,代表「毀滅」的星核,究竟能否真的能帶來一場拯救……”
“不過,我奉勸您,可可利亞女士,不管星核帶來的是拯救還是毀滅,你能都有義務去承擔相應的結局。不過在那一切到來之前……”
安笑了笑,語氣裡帶上了些輕鬆:“您仍有退路。”
他頓了頓,補充道:“您放心,我也不會對你的女兒做些甚麼。我雖然自知自己不是甚麼高尚的人,但該有的原則還是有的。”
說完,安便要開門離開,可就在他的手握住門把手時,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般,收回了手。
只見他抬起手杖,向上頂了頂帽沿,微微側過頭,45o角望向天花板,一副深沉的模樣,可說出的話卻有些不著調:“還有,我事後宣告一下……”
安的目光淡淡瞥了一眼坐在高位上有些恍惚的可可利亞,調侃似的說道:“其實我對你這種生過孩子的女人,並沒有甚麼興趣……”
話音落下,不等可可利亞回過神,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連門都沒開過,只留下空蕩蕩的大廳,和空氣中殘留的、屬於他身上的淡淡香氣。
安出現在貝洛伯格的街道上,望著雅利洛VI漫天的飛雪,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當然知道布洛妮婭不是可可利亞親生的,也知道可可利亞在那方面仍是青澀,畢竟他很早之前就來過這裡,當時還差點沒忍住把年幼的布洛妮婭抱走。
剛剛那些試探,不過是藉口罷了——他自己在外面看看野花就好了,可他要是真摘了一朵,那黑塔估計就真就和自己爆了。
自己雖然爆不掉,但可可利亞就不一定了。
畢竟上次和黑塔上生物課的時候,自己就開了句玩笑說自己喜歡她閨蜜(阮·梅),黑塔就爆發潛力,硬生生“折騰”了他一天一夜。
若不是他主動求饒,黑塔怕是要做到她自己暈過去才肯停……
……
“唉~這種事情回頭再說吧……”安看著空中飄落的雪花,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暗暗感受了一下星幾人的位置,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
大廳裡,可可利亞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憤怒地在心裡暗罵了安一句:“無恥之徒!”
可腦海裡又忍不住回放安最後說的話,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方才被他指尖抵住的嘴唇,指尖還殘留著那微涼的觸感,心裡竟莫名泛起一絲疑惑:“我是不是真的老了,沒甚麼吸引力了?”
但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強行壓下——她是雅利洛VI的大守護者,不能有這些兒女情長的情緒。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空蕩蕩的大廳,一遍遍呼喚著星核,只是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可可利亞無力地靠在座椅上,望著巨大落地窗外的夜空,雪花在玻璃上凝結成霜,她喃喃自語:“退路嗎?我早就……無路可退了……”
……
「永動」機械屋。
安眨眼間出現在了這裡,嚇得星幾人一個激靈。
恰好此時,希露瓦推開裡間的門走了出來,手裡還提著半舊的用來修理地髓供暖器的工具。她抬眼便看見陌生的安,瞳孔微微一縮,腳步頓在原地,臉上寫滿了懵逼:
不是?自己明明就去那了個修理地髓供暖期工具的工夫,前後不過幾分鐘,怎麼一個人就憑空出現在了她的店裡,而且她也並沒有聽到開門聲。
安也注意到了拿著工具的希露瓦,他身形微微一頓,隨即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抬手打招呼道:“你好,在下——安,是他們的朋友。”
說話間,他還指了指身後的星和三月七,語氣自然。
“哦,你好。”希露瓦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收起臉上的詫異,也笑著回應道:“希露瓦。”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安——以對方的衣著與氣質沉穩,足以見得對方的不凡。
安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希露瓦的問候,隨即目光便落在了屋內的機械裝置上。
希露瓦見安專注於觀察機械,也沒有上前打擾,轉身準備先將手上的供暖工具放到櫃檯。
可當她從安身邊路過時,鼻尖忽然捕捉到一縷極淡的氣息——那氣息她再熟悉不過,那分明就是可可利亞身上味道!
希露瓦腳步一頓,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心裡的疑惑瞬間翻湧起來。
之後,她將工具放好,折返時目光總是忍不住往安的方向瞟,眼神裡滿是不解,他身上怎麼有可可利亞的味道?
雖然安這副模樣,確實是可可利亞之前喜歡的型別,可這個人看上去這麼年輕……
她抱著胳膊站在角落,眉頭擰了又松,鬆了又擰,腦子裡轉了無數個念頭:是偶然沾染的味道?還是兩人真的認識?可若只是認識,味道怎麼會這麼清晰?
琢磨了好半天,希露瓦終於在心裡得出一個讓自己都忍不住咋舌的結論——她那位性情大變的閨蜜可可利亞,恐怕是偷偷“老牛吃嫩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