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可可利亞倔強的背影,安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他若真想窺探些甚麼,即便可可利亞刻意背過身,以他天天在宇宙裡大喊“老子天下第一”的實力,不過是抬眼間的事,方才不過是逗弄這位故作鎮定的大守護者罷了。
說到底,即便安平常演的再怎麼樣,那也都是被阿哈看中的令使,有一點點惡趣味怎麼了?
而且他這個令使在「歡愉」陣營的地位可不低,大概類似於「智識」陣營裡的波爾卡·卡卡目。
可可利亞還在暗自平復胸腔裡翻湧的羞憤,指尖的力道漸漸鬆了些,大廳裡只剩下水晶燈折射光線的細微聲響。
突然,安像是想起了甚麼無關緊要的瑣事,語氣輕快得像在談論天氣:“對了,剛剛那個和你爭辯的小姐——叫布洛妮婭對吧?她是你女兒……沒錯吧?”
這話像極寒的冰水,順著可可利亞的脊椎猛地澆下,她的身體驟然一僵,原本稍松的手指再次攥緊衣料,指節泛出青白,制服的縫線在掌心勒出深深的印子。
“大守護者大人剛剛說我威脅你?”安邁開步子,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雖然威脅並非我本意,但既然你這麼認為,那麼……”
可可利亞只卻覺得,安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它的心尖上,讓她的心一點點變的沉重。
他嘴角勾起耐人尋味的弧度,身影驟然一閃,已出現在可可利亞身側,俯身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刻意營造的惡意:
“這位太太,你也不想你的女兒……桀桀桀……”
低沉的笑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安在心裡暗忖:桀桀桀,我就是說嘛,演正派演多了,差點還以為自己變成老實人了呢。
到時候在布洛妮婭面前說個“布洛妮婭小姐,你也不想你的母親……”
桀桀桀……母女蓋飯。
琥珀:boss,您有事沒事就去找反物質軍團“喝茶”,天天寫信給仙舟聯盟的元帥說她是個古板的平板……您……哪裡老實了?
安:我親愛的琥珀,起碼我還是一個正直的老闆,從沒有拖欠過你們的工資,不是嗎?
琥珀:雖然但是……結算工資不是「人才激勵部」的工作嗎?
安:誒嘿~
……
一時間,大廳裡的氣氛再次凝重。
可可利亞雙手死死攥著衣角,銀牙咬得下唇泛白,眼底翻湧著怒火,卻不敢發作——布洛妮婭是她的軟肋,她賭不起。
最終,為了自己純潔的女兒不被玷汙,她像洩了氣的皮球,側靠在冰冷的座椅上,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你……你想幹甚麼?”
“幹甚麼?”安低低地笑了,笑聲裹著一絲漫不經心,指尖輕輕抬起可可利亞的下巴。
他戴著的白色手套薄如蟬翼,指腹能清晰觸到她肌膚下的溫熱與微顫,那細膩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竟讓這刻意營造的壓迫感添了幾分微妙的癢意。
他垂眸望著她,看著她眼底原本強撐的堅定一點點褪去,像燃盡的燭火般黯淡下去,只剩濃得化不開的悽楚與無助。
安故意斂起眼底的隨意,換上一抹邪氣的笑,俯身時,溫柔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帶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氣息,像惡魔的低語般纏上耳廓:“當然是你……”
安的話語戛然而止,剛剛那一臉邪惡的表情消失,又換上了他那副虛偽的笑容,語氣裡來了些溫柔:“你說呢?我喜歡聰明人,可可利亞,你身上又有甚麼東西是我感興趣的呢?”
可可利亞的眼眸一顫,在她看來,安的提示不可謂不明顯。安作為一個實力超凡的存在,除了她自己這具還算出眾的身體外,自己身上還能有甚麼是安感興趣的呢?
她銀牙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才緩緩閉上雙眼,滾燙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制服上:“我只有一個條件,別碰我女兒……”
“太太,貌似你還沒認清現在的局勢啊~”安微微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滿是玩味,尾音拖得長長的,像貓爪般撓在人心上,“現在的你,可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
“你……”絕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可可利亞淹沒。
她猛然睜開眼睛,紫色的眼眸佈滿水光,作勢就要撐起身體和他拼命,可剛抬起一點,就被安帶著白手套的食指輕輕抵住了嘴唇。
那手套邊緣繡著細密的金絲,微涼的觸感蹭過唇瓣,竟讓她的動作瞬間僵住,連胸腔裡的怒火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唉~別這麼著急嘛。”安笑意吟吟地看著她,語氣不疾不徐,像春日裡的風,卻奇異地照進了可可利亞那顆絕望的心,“我可沒說不答應你的條件。”
他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蠱惑著可可利亞那破碎的神經:“只要接下來我心情好了,別說是放過布洛妮婭,就算是你想要的其他東西,我也甚麼都可以許諾給你……”
不知何時,安的手中多了一根金色手杖,杖頂鑲嵌著細碎的寶石,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他抬手,手杖頂端那圓潤的寶石輕輕戳了戳可可利亞的肩膀,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然後順著她的領口,一點點、緩緩地將衣衫向上挑起。
那觸感極其輕微,卻像電流般順著肌膚竄遍全身,可可利亞的嬌軀控制不住地一顫,指尖緊緊攥著衣料,指節泛出青白。
可可利亞再次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她不敢去看,不敢去面對即將發生的一切。
她只能在心裡一遍遍安慰自己:“一切都是為了布洛妮婭,為了她,這點委屈算甚麼?大不了……大不了就當是被針紮了一下,忍忍就過去了……”
看著可可利亞這副順從又隱忍的反應,安眼底閃過一絲滿意,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可他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手杖依舊緩緩向上挑著,直到可可利亞右側的領口被拉開大半,露出半截白皙細膩的香肩。
那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連肩頸處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