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巨的故事在夜色中鋪展開來,和蓉聽得入了迷。她從未想過,自己這個看似普通的丈夫,竟然有著如此不平凡的經歷。
“那個傳送陣將我帶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葉巨的聲音低沉而平靜,“那裡的植物長得異常巨大,動物有著奇異的能力,空氣中彷彿流淌著某種能量。我在那裡待了三個月,學會了許多東西,也帶回了一些種子和那池靈泉的源頭——一塊能不斷產生靈水的靈石。”
“那你是怎麼回來的?”和蓉緊張地問。
葉巨輕撫她的頭髮:“傳送陣是雙向的,但需要特定的能量才能啟用。我在秘境中找到了一塊能量石,才得以返回。自那以後,我就開始研究如何在地球上覆現秘境的環境,最終發現了王田鎮下的這條微弱靈脈。”
“所以你才這麼有錢...”和蓉恍然大悟。
“秘境中的一些東西,在地球上是無價之寶。”葉巨點頭,“不過我大多時候只出售稀釋後的產品,像今天給東少的那種蘋果,已經是最大限度了。真正的靈果,太過珍貴,不能外流。”
和蓉忽然想到甚麼,坐直身體問:“那你之前說,靈果能改善體質,延緩衰老...難道你...”
葉巨笑了:“你注意到了?我今年其實已經三十八歲了。”
“甚麼?!”和蓉震驚地看著他。葉巨看起來最多二十七八,面板緊緻,眼神清澈,哪裡像快四十的人?
“靈果的效果是漸進的,長期食用,確實能讓人保持年輕狀態。”葉巨承認,“這也是我必須謹慎的原因。如果這個秘密被外界知道,會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和蓉沉默了。她終於明白,為甚麼葉巨總是那麼低調,為甚麼他不願意擴大生意規模。原來,他守護的不僅是一個財富的秘密,更是一個可能改變世界的發現。
“你會害怕嗎?”葉巨輕聲問。
和蓉想了想,堅定地搖頭:“不,只要有你在,我甚麼都不怕。而且...”她調皮地眨眨眼,“能永葆青春,哪個女人不想要?”
兩人相視而笑,氣氛輕鬆了許多。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陳東,正陷入一種狂熱的幻想中。
陳東的別墅裡,他小心翼翼地將蘋果核上的種子取下,放在絲綢手帕上。蘋果的滋味仍在他口中回味,那種奇妙的提神效果更是讓他堅信,這不是普通的水果。
“王博士來了嗎?”他問管家。
“已經在會客室等候了。”
王博士是陳東高薪聘請的生物學家,五十多歲,戴著厚厚的眼鏡,一副學究模樣。看到陳東手中的種子,他推了推眼鏡:“陳先生,您說的那種特殊水果,就是來自這些種子?”
“沒錯。”陳東將和蓉給他的蘋果也拿了出來,“這是剩下的部分,你拿去做全面分析。我要知道這種蘋果的所有成分,以及它為甚麼會有那種特殊效果。”
“這些種子,”王博士仔細觀察著,“看起來和普通蘋果種子沒有太大區別。您確定它們能種出那種特殊水果?”
“不確定,所以才需要你。”陳東眼中閃著光,“我要你在最短時間內培育出這種蘋果。錢不是問題,需要甚麼裝置、甚麼人,儘管開口。”
王博士點點頭,小心地將種子和蘋果樣本收好:“我會盡快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王田鎮似乎恢復了平靜。葉巨和和蓉繼續他們的水果生意,只是不再出售那些特殊的巨大青棗,轉而銷售一些普通但品質優良的水果。他們的生意依然不錯,但不再像之前那樣引人注目。
陳東那邊也沒有再來騷擾,彷彿已經放棄了合作的想法。
但葉巨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結束。他在地下室的監控螢幕上,看到陳東的人不時出現在他們攤位附近,顯然還在暗中觀察。
“他一定在嘗試培育那些種子。”第七天晚上,葉巨對和蓉說。
“那他會成功嗎?”和蓉有些擔心。雖然葉巨說過在蘋果里加了“佐料”,但她還是怕靈泉的秘密被洩露。
葉巨搖頭:“不可能。靈泉水是這些植物變異的關鍵,沒有靈泉水,那些種子種出來的只是普通蘋果。而且...”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加的那種花粉,應該開始發揮作用了。”
正如葉巨所料,陳東的實驗室裡,王博士正對著培養皿皺眉。
那些種子發芽了,長得也很快,但看起來就是普通的蘋果苗,沒有任何特別之處。更奇怪的是,實驗室的助手們這幾天都莫名其妙地開始打嗝,而且停不下來。
“博、博士,這、這太奇怪了。”一個助手一邊打嗝一邊說,“我從、從沒見、見過長得這麼快的蘋果苗,但、但檢測結果顯、顯示,它們就是普通品種。”
王博士自己也在努力壓制打嗝的衝動。他從醫三十年,從未遇到過這種集體性的頑固性打嗝。更詭異的是,只要離開實驗室,打嗝就會慢慢停止,可一回到實驗室接觸那些植物,打嗝又會開始。
“陳、陳先生,”當陳東來到實驗室時,王博士尷尬地彙報,“種、種子發芽了,但、但似乎只是普、普通品種。而、而且實驗室裡有一種奇、奇怪的現象...”
陳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也注意到了,自己每次來實驗室都會打嗝,一開始還以為是偶然,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會不會是那些植物釋放了甚麼氣體?”陳東問。
“我、我們檢測了空氣,一、一切正常。”王博士說,“但、但打嗝現象確實和、和接觸這些植物有關。”
陳東看著那些長勢良好的幼苗,心中疑雲密佈。他不相信葉巨和和蓉能種出那麼神奇的水果,而這些種子卻只是普通品種。一定有甚麼秘密,有甚麼關鍵因素他沒有掌握。
“繼續研究,”陳東命令道,“同時,我要你們調查葉巨和和蓉的背景,特別是他們種植水果的地方。他們一定有甚麼特殊的種植方法或者特殊的水源。”
“是、是的,陳先生。”王博士苦著臉應道。他心裡已經開始後悔接這個專案了。
又一週過去了,葉巨和和蓉的生活似乎恢復了平靜。但和蓉注意到,葉巨最近常常一個人待在地下室,似乎在準備甚麼。
“老公,是不是有甚麼事要發生?”一天晚飯後,和蓉忍不住問。
葉巨點點頭,表情嚴肅:“我感覺到靈脈的波動有些異常。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存在。可能有人在對王田鎮的地質進行探測。”
“是陳東?”和蓉立刻想到。
“很可能。”葉巨說,“普通的地產開發不需要做這麼深入的地質探測。他可能在尋找甚麼。”
“那我們怎麼辦?”
葉巨微微一笑:“放心,我早有準備。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選擇這裡是因為地下有靈脈嗎?”
和蓉點頭。
“靈脈不是靜止的,它像河流一樣流動,只是速度極慢。”葉巨解釋,“我在這裡佈置了一個陣法,可以將靈脈的氣息隱藏起來。普通的探測裝置是發現不了的。但為了保險起見,我需要加強這個陣法。”
接下來的三天,葉巨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地下室。和蓉雖然好奇,但很懂事地沒有打擾,只是按時給他送飯。
第三天晚上,葉巨終於從地下室出來了,臉色有些疲憊,但眼中帶著滿意。
“完成了?”和蓉關切地問。
“嗯,陣法加強了。現在除非是專業的修行者親自來探查,否則誰也發現不了靈脈的存在。”葉巨說,“而且,我還設定了一個小‘驚喜’,如果有人強行探測,會收到一點小小的反擊。”
“反擊?”和蓉好奇地問。
葉巨神秘地笑笑:“不會傷人,但會讓他們的裝置暫時失靈,並且...嗯,讓他們做幾天關於水果的噩夢。”
和蓉忍俊不禁:“你怎麼這麼喜歡捉弄人?”
“生活總得有點樂趣嘛。”葉巨聳聳肩,隨即正色道,“不過這只是權宜之計。如果陳東真的鐵了心要調查我們,遲早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我們需要一個更長遠的計劃。”
“甚麼計劃?”
葉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拉著和蓉來到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夜色已深,滿天繁星閃爍,月華蘭在溫室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阿蓉,”葉巨認真地看著她,“如果有一天,我們需要離開這裡,去一個全新的地方重新開始,你願意嗎?”
和蓉愣了一下,隨即握住葉巨的手:“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不過...我們在這裡的一切怎麼辦?這個院子,地下室,還有那些植物...”
“大部分可以帶走。”葉巨說,“靈泉的源頭是那塊靈石,我可以將它移走。植物中最重要的幾株也可以移植。至於這個院子...”他環顧四周,眼中有一絲不捨,“我會用陣法將地下室徹底封印,讓誰也進不去。”
“那我們甚麼時候走?”
“還沒到那一步。”葉巨說,“但我們需要做好準備。我已經在幾個地方物色了新的住處,都是靈氣相對濃郁的地方。不過在那之前...”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我們得先解決陳東這個麻煩。”
“你打算怎麼做?”和蓉有些擔心,“我們可不能做違法的事。”
葉巨笑了:“放心,我有我的方法。有時候,讓人知難而退,不一定需要用暴力。”
兩天後,葉巨獨自一人來到了陳東家的地產公司。這是一棟五層樓的氣派建築,是王田鎮最高的建築之一,足見陳家的財力。
前臺小姐看到葉巨,禮貌地問:“先生,請問您有甚麼事?”
“我找陳東。”葉巨平靜地說。
“您有預約嗎?”
“沒有,但你可以告訴他,葉巨來了。”
聽到葉巨的名字,前臺小姐明顯愣了一下。作為公司員工,她自然聽說過老闆最近在關注一個賣水果的年輕人,好像就是叫葉巨。
“請稍等。”她立刻撥通了內線電話。
幾分鐘後,葉巨被帶到了五樓的總經理辦公室。陳東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葉老闆大駕光臨,真是稀客。”陳東沒有起身,只是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怎麼,改變主意,想合作了?”
葉巨在對面坐下,直截了當地說:“陳先生,我今天是來給你一個忠告的。”
“哦?”陳東挑眉,“甚麼忠告?”
“停止調查我和我的妻子,停止探測王田鎮的地質,停止一切針對我們的行動。”葉巨的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陳東笑了,笑聲中帶著嘲諷:“葉巨,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陳東想做甚麼,還需要你批准?”
葉巨不以為意,繼續說:“我知道你在實驗室培養那些種子,也知道你的助手們一直在打嗝。我還知道,你請的地質勘探隊,裝置最近頻繁出故障。”
陳東的笑容僵在臉上。
“想知道為甚麼嗎?”葉巨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著王田鎮,“因為這世上有些東西,不是有錢有勢就能觸碰的。你實驗室裡的打嗝現象,地質裝置的故障,都只是警告。如果你繼續下去,會發生甚麼,我就不敢保證了。”
陳東臉色陰沉:“你在威脅我?”
“不,是忠告。”葉巨轉身看著他,“陳先生,你父親辛苦打下的家業不容易。你確定要為了一時的貪婪,毀掉這一切嗎?”
“你到底是甚麼人?”陳東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賣水果的年輕人,絕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葉巨沒有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淡藍色的液體。他將瓶子放在陳東的辦公桌上。
“這是甚麼?”陳東警惕地問。
“解藥。”葉巨說,“稀釋後讓你實驗室的人喝下,他們的打嗝就會停止。地質勘探裝置也會恢復正常。這是我最後的善意。”
“如果我不接受呢?”
葉巨嘆了口氣:“那就只能後果自負了。陳先生,好自為之。”
說完,葉巨轉身離開,留下陳東一個人面對那瓶淡藍色的液體,臉色變幻不定。
葉巨離開後,陳東盯著桌上的小瓶子,內心激烈掙扎。一方面,他不甘心被一個賣水果的這樣威脅;另一方面,最近發生的怪事確實讓他心生忌憚。
最終,他還是拿起了瓶子。不管葉巨是甚麼人,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再說。
他將瓶子交給王博士,按葉巨說的方法稀釋後讓實驗室的人喝下。神奇的是,那些人的打嗝真的停止了。地質勘探隊的裝置也莫名其妙地恢復正常。
這一切讓陳東更加確信,葉絕非普通人。但他並沒有因此放棄,反而更加好奇和貪婪——葉巨越神秘,說明他掌握的秘密越有價值。
“查,繼續查!”陳東對助理命令道,“我要知道葉巨的一切,他的過去,他的背景,他每天做甚麼,和甚麼人接觸。還有,他住在哪裡,那個院子有甚麼特別。”
“但是老闆,葉巨警告過...”助理猶豫道。
“警告?”陳東冷笑,“在這王田鎮,只有我陳東警告別人的份。去辦,出了事我負責。”
與此同時,葉巨已經回到了家。和蓉迎上來,關切地問:“怎麼樣?”
“警告已經給了,但我想他不會聽。”葉巨說,“陳東這種人,不撞南牆是不會回頭的。”
“那我們...”
“按計劃行事。”葉巨說,“我已經聯絡好了搬家公司,三天後的晚上,我們離開這裡。”
“這麼快?”和蓉雖然早有準備,但真到了要離開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捨。
葉巨攬住她的肩:“只是暫時的。等事情平息,我們可以再回來。而且...”他神秘地笑了笑,“我給陳東準備了一份‘告別禮物’。”
“又是甚麼惡作劇?”和蓉好奇地問。
“這次不是惡作劇。”葉巨的表情嚴肅起來,“如果他執意要闖入我們的院子,會發現這裡甚麼都沒有。但三天後,這個院子會‘消失’。”
“消失?”和蓉不解。
“一個障眼陣法。”葉巨解釋,“從外面看,院子還在,但任何人試圖進入,都會莫名其妙地繞開。除非是懂陣法的人,否則誰也進不來。”
和蓉聽得目瞪口呆。雖然知道葉巨有很多神奇的本事,但讓一個院子“消失”,這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
“別這麼看我,”葉巨笑道,“這只是小把戲。在秘境裡,我見過比這神奇得多的東西。”
接下來的三天,葉巨和和蓉開始秘密打包。最重要的靈泉靈石被小心地裝入特製的容器,幾株珍貴的植物也被移植到花盆中。其他的東西,他們只帶走必要的,大部分都留下來。
第三天晚上,一輛不起眼的貨車停在院外。工人們將打包好的東西搬上車,整個過程安靜而迅速。
凌晨兩點,一切準備就緒。葉巨站在院子中央,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和蓉站在他身邊,緊張地看著。
隨著葉巨最後一個手印完成,整個院子似乎微微震動了一下,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從地面升起,將整個院子籠罩其中。
“完成了。”葉巨長出一口氣,臉色有些蒼白。施展這種大型障眼陣法,消耗了他不少靈力。
“你沒事吧?”和蓉關切地問。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葉巨擺擺手,“我們走吧。”
兩人上了車,司機啟動引擎,貨車緩緩駛離了這個他們生活了將近一年的小院。和蓉回頭望去,院子在夜色中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視野中。
“我們去哪裡?”她輕聲問。
“南方,一個靠海的小鎮。”葉巨握緊她的手,“那裡也有一條靈脈,雖然比這裡弱一些,但足夠我們用了。而且...”他眼中閃過溫暖的光芒,“你不是一直說想看看海嗎?”
和蓉靠在他肩上,心中那一點離別的傷感被對新生活的期待取代。只要和葉巨在一起,去哪裡都是家。
貨車在夜色中駛向遠方,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離開後的第二天,陳東就帶人來到了小院。
“老闆,就是這裡。”助理指著前方的小院。
陳東打量著這個普通的農家院子,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葉巨越是想隱藏,這裡就越可能有秘密。
“進去。”他一揮手,幾個手下立刻上前,試圖推開院門。
奇怪的是,無論他們怎麼用力,院門都紋絲不動,彷彿焊死了一般。一個手下試圖翻牆,但每次爬到牆頭,都會莫名其妙地滑下來。
“老闆,這門打不開,牆也翻不進去。”手下報告。
陳東皺眉,親自上前推門。門果然紋絲不動。他退後幾步,仔細觀察這個院子。從外面看,一切正常,院子裡的溫室,晾曬的衣服,甚至窗戶裡透出的燈光,都顯示這裡有人居住。
“葉巨!和蓉!我知道你們在裡面!”陳東喊道,“開門,我們談談!”
沒有任何回應。
陳東心中疑竇叢生。他讓人用熱成像儀探測,結果顯示院子裡確實有熱源,像是有人。他又派人去周圍打聽,鄰居都說今天早上還看到葉巨和和蓉在院子裡打理植物。
“難道他們從後門走了?”助理猜測。
“不可能,我的人一直盯著前後門,沒見他們出去。”陳東說。實際上,從葉巨上次警告他後,他就派人二十四小時監視這個小院。
“那就奇怪了...”
陳東不甘心,讓人拿來破門錘。幾個壯漢輪流撞擊,但那扇看起來普通的木門,卻像是鋼鐵鑄造的一般,連個凹痕都沒有。
“老闆,這不對勁啊。”一個手下害怕地說,“這院子有古怪。”
陳東也感到一陣寒意。但他不願放棄,命令道:“去找切割機,我今天非要進去看看不可!”
兩小時後,切割機、電鋸等各種工具都試過了,但那扇門依然完好無損。更詭異的是,所有靠近院子的人,都感到一種莫名的心悸,彷彿有甚麼東西在警告他們。
天色漸暗,院子裡的燈自動亮起,透過窗戶,似乎能看到人影晃動。一個眼尖的手下突然指著窗戶喊道:“老闆,有人!裡面有人!”
陳東定睛看去,果然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窗後一閃而過。他心中一凜,難道葉巨和和蓉真的還在裡面?那他們為甚麼不開門?這院子到底有甚麼秘密?
“老闆,天快黑了,要不我們明天再來?”助理小心翼翼地問。他也覺得這院子邪門,不想多待。
陳東看著那扇詭異的門,終於點點頭:“留兩個人在這裡守著,其他人先回去。”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葉巨佈置的障眼法。院子的“人影”只是簡單的光影幻象,而那種心悸感,則是陣法對闖入者的精神警告。
當晚,陳東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終於闖進了院子,卻發現裡面空無一物,只有一片虛無。然後無數巨大的水果從四面八方滾來,將他淹沒。他想喊,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水果吞噬。
陳東驚醒,渾身冷汗。他看向窗外,天還沒亮。
這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得讓他恐懼。他想起葉巨的警告,想起最近發生的種種怪事,終於感到一絲後悔。
也許,有些東西真的不該碰。
一個月後,南方某個海濱小鎮。
葉巨和和蓉的新家坐落在一處僻靜的海灣旁,是一座帶院子的兩層小樓。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個海灣,景色絕美。
院子裡,葉巨重新佈置了靈泉池。由於這裡的靈脈較弱,靈泉的產量只有原來的三分之一,但對他們兩人來說已經足夠。
“老公,你看!”和蓉興奮地從溫室跑出來,手裡捧著一株開著藍色小花的植物,“這株‘海月蘭’開花了!好香啊!”
葉巨走過去,果然聞到一股清雅的香氣。這是他用靈泉水培育出的新品種,結合了月華蘭和一種海邊特有的植物特性,不僅美麗,還能淨化空氣。
“不錯,”葉巨讚賞地點頭,“看來你已經掌握種植的技巧了。”
和蓉得意地揚起下巴:“那當然,我可是你的徒弟。”
這一個月,和蓉跟著葉巨學習了許多關於靈植的知識。她發現自己在種植方面頗有天賦,那些奇異的植物在她的照料下,長得格外好。
“對了,”和蓉忽然想起甚麼,“王田鎮那邊有甚麼訊息嗎?”
葉巨笑了笑,拿出手機給她看一條新聞。標題是“王田鎮富二代改邪歸正,投身環保事業”,配圖是陳東在植樹。
“陳東?”和蓉驚訝地睜大眼睛,“他轉性了?”
“據說是做了一個月的噩夢,夢見自己被水果追殺,醒來後大徹大悟,開始做好事了。”葉巨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還把自家公司的業務轉向了有機農業,說要種出健康無汙染的水果。”
和蓉忍不住笑出聲:“這該不會又是你的‘傑作’吧?”
“只是在他的潛意識裡種下了一個小小的‘念頭’。”葉巨承認,“那個障眼陣法不僅有防禦功能,還能影響闖入者的精神。陳東連續一個月試圖闖入,受到的暗示累積,最終改變了他的想法。”
“你這算是做了件好事。”和蓉認真地說。
“也許吧。”葉巨望向遠方的大海,“每個人都有改變的可能,只是有時候需要一點...推動。”
“那我們的院子呢?”
“還在那裡,誰也進不去。”葉巨說,“等過個幾年,事情徹底平息了,我們可以回去看看。或者,就讓它永遠留在那裡,作為一個秘密的花園。”
和蓉點點頭,靠在葉巨肩上。海風吹拂,帶來鹹鹹的氣息和自由的味道。新的生活已經開始,而那些過去的驚險與秘密,都成為了他們共同的記憶。
“老公,”和蓉輕聲說,“謝謝你。”
“謝我甚麼?”
“謝謝你帶我走進這個神奇的世界,謝謝你信任我,分享你的秘密。”和蓉抬起頭,眼裡閃著光,“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是冒險,又像是童話。”
葉巨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應該說謝謝的是我。是你讓我明白,有秘密不一定要孤獨地守護,有人分享的人生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