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巨的手指在李婧桐光滑的肌膚上摩挲著，心緒卻早已飛向遠方。李婧桐被他突然從拍賣會大廳“轉移”到這間私密包廂，起初還帶著一絲驚恐，但很快就適應了這種奇異的能力——她早就知道葉巨不是普通人。
“你在想甚麼？”李婧桐輕聲問道，修長的腿在空中輕輕晃動。
葉巨沒有回答，只是繼續透過包廂的單向玻璃觀察著下方的拍賣會。拍賣師正舉著一件清代青花瓷瓶，競拍聲此起彼伏。但葉巨的心思完全不在此處，他腦海裡不斷迴旋著那幾個詞：飢不擇食、慌不擇路、寒不擇衣、貧不擇妻。
“你覺得人在極端情況下會做出甚麼樣的選擇？”葉巨突然問道，目光仍然盯著拍賣場。
李婧桐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這要看是甚麼人。有些人會在飢餓時搶奪別人的食物，有些人則會選擇餓死也不願做違背良心的事。”
“如果是你呢？”葉巨轉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她。
李婧桐的笑容凝固了片刻：“我？我不知道。我從沒真正捱過餓。”
拍賣會進入高潮階段，一件據說是明代皇室流傳下來的玉佩被呈上展臺。起拍價五百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葉巨注意到，坐在前排的一個胖子已經舉了三次牌，每次都毫不猶豫，彷彿那五百萬不過是五塊錢。
“你看那個人，”葉巨指著胖子，“你覺得他是因為真的喜歡那件玉佩，還是因為不能在眾人面前丟面子？”
李婧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陳老闆？他是本地有名的地產商。我猜是後者。這種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葉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加密資訊：“目標已確認進入大廈。重複，目標已確認。”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遊戲開始了。”他低聲說道，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劃，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波紋在空氣中盪開。
李婧桐驚訝地發現，包廂外的聲音突然消失了，彷彿他們被隔絕在一個透明的罩子裡。“這是甚麼？”
“靜音屏障。”葉巨簡短地解釋，同時從空間裝備中取出一件黑色風衣穿上，“待在這裡，不要離開這個屏障範圍。無論看到甚麼，都不要出聲。”
“你要去哪裡？”李婧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
葉巨沒有回答，只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整個人彷彿融化在空氣中，消失不見。
拍賣會大廳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很短暫，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但葉巨注意到了，那是他安排的訊號。他的身體以一種違反物理規律的方式穿過牆壁，進入了一條隱秘的通風管道。
管道狹窄而昏暗，但葉巨的夜視能力讓他能清晰看到每一處細節。他在管道中快速移動，如同一條無聲的蛇。三分鐘後，他到達了一個通風口，下面正是大廈的中央控制室。
控制室內有四名安保人員，兩人在監控螢幕前，兩人在巡邏。葉巨從通風口悄無聲息地滑下，落地時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他手指輕輕一彈，四枚細如牛毛的銀針射出，精準地命中四人的頸側。他們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軟軟倒下。
葉巨迅速來到主控臺前，將一個微型裝置插入USB介面。螢幕上立刻彈出一個進度條：資料下載中...3%...7%...
這時，他的耳中傳來隊友的聲音：“葉巨，有情況。三支不明小隊正在從地下停車場、主樓梯和貨運電梯三個方向接近你的位置。每隊六人，全副武裝。”
葉巨眼神一凜：“比預計的早到了十分鐘。啟動B計劃。”
“明白。干擾已啟動，大廈所有外部通訊將在三十秒後中斷。但你只有五分鐘視窗期。”
“足夠了。”葉巨盯著進度條：24%...31%...
控制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撞開，六名身著黑色作戰服、面戴防毒面具的武裝人員衝了進來。他們沒有說話，只是默契地散開，槍口全部對準葉巨。
葉巨沒有轉身，只是抬起右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圓圈。那些槍手突然發現，他們的武器變得滾燙無比，無法握持，紛紛脫手落地。與此同時，葉巨左手一揚，一片白色粉末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閉氣！”領頭的那人喊道，但已經晚了。吸入粉末的人一個個倒下，陷入深度昏迷。
葉巨這才轉過身，看著唯一還站著的領頭者：“黑蛇小隊？你們比情報上說的要快。”
那領頭者沒有回答，只是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以驚人的速度衝向葉巨。但就在匕首即將刺中葉巨喉嚨的瞬間，他整個人突然僵住了，彷彿被無形的繩索束縛。
“空間鎖定，”葉巨平靜地說，“很實用的能力，不是嗎？”
他走到那人面前，摘下了他的面罩。面罩下是一張稜角分明的臉，左臉頰有一道深深的傷疤。“讓我猜猜，僱傭兵，前特種部隊，代號‘屠夫’。我很好奇，是甚麼讓你這樣的人甘願為‘天眼’賣命？”
“屠夫”咬緊牙關，試圖掙脫束縛，但毫無作用。葉巨不再理會他，轉頭看向螢幕：資料下載完成，87%...92%...100%。
“任務完成。”他拔出裝置，放回空間裝備中，然後對“屠夫”說：“告訴你的僱主，有些東西不是他們能碰的。這次只是警告，下次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說完，他打了個響指，“屠夫”只覺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葉巨重新回到通風管道，但他的動作突然僵住了。管道深處，有個人正靜靜地等著他。
那是一個女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戴著一副無框眼鏡。她看起來不像戰士，更像一位高階秘書或律師。但葉巨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比剛才那支精英小隊加起來還要危險。
“葉巨先生，”女人開口，聲音平靜而溫和，“我們終於見面了。”
“你是？”
“‘天眼’組織，第三執行官，你可以叫我‘白鴿’。”她微笑著說，“我知道你剛剛下載了我們的研究資料。很遺憾，那些資料是經過特殊加密的，沒有金鑰，它們對你毫無價值。”
葉巨心中一沉，但表面不動聲色：“所以你在這裡等著，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不，”白鴿搖頭，“我是來談合作的。你擁有罕見的空間能力，我們很感興趣。加入我們，你將獲得你難以想象的資源和權力。”
葉巨笑了：“如果我拒絕呢？”
“那很遺憾，”白鴿推了推眼鏡，“我只能採取不那麼溫和的手段了。你應該知道，空間能力雖然強大，但並非無敵。比如，在完全封閉的環境中，你的移動能力會受到很大限制。”
話音剛落，葉巨突然感到周圍的管道壁開始發光，一種奇特的能量場正在形成，迅速將整個管道封閉。他嘗試使用空間移動，但失敗了——能量場干擾了他的能力。
“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空間干擾場，”白鴿解釋道，“很昂貴，但值得。現在，讓我們重新談談合作的事？”
葉巨沒有回答，而是迅速評估局勢。管道已被封鎖，下方控制室的敵人雖然昏迷，但很快就會甦醒。正面衝突對他不利，但他還有一張牌。
“你似乎很瞭解我，”葉巨說，“但你真的瞭解嗎？”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個微小的黑色光點開始在他手中旋轉，逐漸擴大，形成一個旋轉的黑色漩渦。管道中的光線開始扭曲，被吸入那個漩渦。
白鴿的臉色第一次變了：“這是...空間裂縫？不可能！這需要巨大的能量！”
“觀察力不錯，”葉巨說，“但你說錯了兩件事。第一，這不是空間裂縫，而是空間通道。第二，你說封閉環境能限制我的能力，但你忘了一件事——”
他頓了頓，漩渦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我不僅可以移動自己，還可以移動其他東西。”
白鴿意識到不妙，想要後退，但已經晚了。葉巨手中的漩渦突然擴大，將她完全吞沒。下一秒，她發現自己站在拍賣會大廳的中央，周圍是數百名目瞪口呆的競拍者和拍賣師。
而葉巨，已經消失在通風管道中。
包廂裡，李婧桐緊張地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面的拍賣會似乎出了點小騷動，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就在她幾乎要違背葉巨的囑咐走出靜音屏障時，葉巨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臉色略顯蒼白。
“你受傷了？”李婧桐急忙上前。
“只是能力使用過度，”葉巨擺擺手，坐在沙發上，閉目調息，“我們必須馬上離開。他們很快會發現這裡。”
“去哪裡？”
葉巨睜開眼睛，眼神複雜地看著她：“你為甚麼要跟我來？你知道我不是普通人，跟著我會有危險。”
李婧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苦笑道：“也許是因為我厭倦了普通的生活。我從小到大，一切都按部就班：好學校，好工作，好婚姻...但我從未真正活過。那天在拍賣會上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不同的。跟著你，我可能會死，但至少我是真正活著的。”
葉巨凝視著她，許久，點了點頭：“好。但你要明白，這條路沒有回頭。一旦踏上，你就會看到這個世界真實的一面——醜陋，危險，但也...真實。”
“我願意。”李婧桐毫不猶豫地說。
葉巨站起身，伸出手：“抓緊我。”
李婧桐握住他的手，下一秒，兩人消失在包廂中。
城市的另一頭，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頂層，白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她手中拿著一份報告，是關於今晚行動失敗的總結。
“空間通道...直接跨維度移動...”她喃喃自語，“比我們預估的還要強大。”
身後，一個穿著白色實驗服的男人推了推眼鏡：“執行官，資料分析出來了。葉巨的空間能力等級至少是A+，可能達到S級。而且他似乎還掌握了其他未知能力。”
“找到他。”白鴿轉過身，眼神冰冷，“不計代價。這樣的樣本，對我們太重要了。”
“是。但他的反追蹤能力很強，我們...”
“用‘誘餌’，”白鴿打斷他，“每個人都有弱點。找到葉巨的弱點，然後利用它。”
男人點頭離開。白鴿重新轉向窗外，手指在玻璃上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葉巨...”她低聲說，“我們還會見面的。”
與此同時，在城市邊緣的一家小旅館裡，葉巨和李婧桐暫時安頓下來。房間簡陋但乾淨，窗外可以看到遠處閃爍的霓虹燈。
“接下來怎麼辦？”李婧桐問，她換上了一套普通的休閒服，與之前在拍賣會上的華麗裝扮判若兩人。
葉巨從空間裝備中取出那枚下載了資料的微型裝置，插入一臺經過特殊加密的膝上型電腦。螢幕上彈出一行字：檢測到“天眼”加密協議，是否嘗試破解？
“我需要一點時間破解這個，”葉巨說，“‘天眼’在研究一些危險的東西，我必須知道是甚麼。”
“我能幫你做甚麼？”
葉巨想了想，從裝備中取出一把小巧的手槍和一枚戒指：“這把槍是特製的，後坐力小，適合新手。戒指是警報器，按下頂部的寶石，我會立刻知道你的位置。暫時先保護好自己，這就是最大的幫助。”
李婧桐接過手槍，手感比想象中輕。“你...經常做這種事嗎？我是說，這種...危險的事？”
葉巨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我以前是‘守護者’的一員，一個秘密組織，負責處理超自然和超常現象。但三年前，我發現組織內部有人與‘天眼’勾結，出賣了我們。那場背叛導致我最好的朋友犧牲，還有十幾個同伴失蹤或死亡。”
他的聲音平靜，但李婧桐能聽出其中深藏的痛楚。
“從那以後，我就獨自行動。一邊躲避‘天眼’的追捕，一邊尋找真相，同時...為死去的人討回公道。”
房間陷入沉默，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許久，李婧桐輕聲說：“你救了我，在那個拍賣會上。其實我父親欠了鉅額債務，那些人要把我賣到...那種地方。如果不是你出現，我現在可能已經...”
她沒有說完，但葉巨明白了。他終於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她：“聽著，我不知道帶你走是對是錯。這條路很危險，而且可能沒有終點。如果你現在想退出，我可以安排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給你新的身份，重新開始。”
李婧桐搖搖頭，眼神堅定：“我不走。也許我幫不上大忙，但至少...你不會再是一個人了。”
葉巨凝視著她，最終點了點頭，嘴角似乎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微笑。他重新轉向電腦，螢幕上的破解進度條終於達到100%。一份份加密檔案被開啟，呈現在他面前。
但葉巨的臉色越來越凝重。檔案中的內容遠超他的想象——基因改造實驗、人體與空間能量的融合研究、甚至涉及平行宇宙的探索...“天眼”的目標不僅僅是掌握超能力，他們想要的是重新定義人類的本質。
而其中最讓葉巨震驚的，是一份標註為“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檔案。計劃的核心是：尋找並捕獲特定基因的“載體”，透過這些載體開啟通往“本源維度”的通道，從而獲取改變現實本身的力量。
檔案末尾列出了七個“候選載體”的名字和基本資訊。排在第一個的，赫然是：葉巨，空間能力者，基因匹配度97.3%。
“原來如此...”葉巨喃喃道，關閉了檔案。他終於明白為甚麼“天眼”對他如此執著，不惜代價要活捉他。
他不是他們的敵人，也不是障礙。
他是鑰匙。
開啟一扇他們夢寐以求的門的鑰匙。
窗外，天色漸亮，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葉巨知道，這場遊戲才剛剛進入最危險的階段。
他看向仍在熟睡的李婧桐，又看了看電腦螢幕上自己的照片，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他曾經以為自己只是在為正義和復仇而戰，但現在他意識到，這場戰鬥的意義遠不止於此。
這不僅僅是他個人的戰鬥，也不僅僅是“守護者”與“天眼”的對抗。
這是關於人類未來的選擇。
而他，正站在這個選擇的十字路口。
葉巨站起身，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晨光中，城市開始甦醒，車流漸密，行人匆匆。普通人們開始他們平凡的一天，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一無所知。
他想起自己之前的思考：飢不擇食，慌不擇路，寒不擇衣，貧不擇妻。在極端情況下，人們會做出各種看似不合理的選擇。而現在，整個人類文明或許正站在這樣一個極端情況的邊緣。
“天眼”想要開啟那扇門，獲取改變現實的力量。但代價是甚麼？檔案中沒有明確說明，但葉巨能猜到——那絕對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代價。
他的手機震動，一條加密資訊：“葉，我們發現‘天眼’在歐洲也有活動。他們在尋找其他的‘載體’。如果你看到的資訊屬實，那麼時間不多了。——老陳”
葉巨回覆：“我需要更多資訊。特別是關於其他‘載體’的。還有，‘天眼’下一次大規模行動的時間和地點。”
幾分鐘後，回覆來了：“正在查。小心，他們可能已經知道你在那個城市。另外，有一個訊息你應該知道——‘白鴿’的真實身份是林雨薇，前‘守護者’高階研究員，三年前叛變。她是那場背叛的策劃者之一。”
葉巨的手指收緊，手機螢幕幾乎要被捏碎。
林雨薇。
那個曾經手把手教他使用能力，那個在他受傷時守在他床前三天三夜，那個他曾經視為姐姐的人。
原來是她。
所有的線索終於連成一線。為甚麼“天眼”對他的能力如此瞭解，為甚麼他們的追捕如此精準，為甚麼那場背叛能如此徹底地摧毀“守護者”。
因為最瞭解你的人，往往是你最信任的人。
葉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憤怒不會解決問題，只會讓人失去判斷力。他需要計劃，需要策略，需要...幫助。
他看向仍在熟睡的李婧桐，又看向窗外逐漸明亮的天空。
一個人的戰鬥，終究是有限的。是時候重新聯絡那些還值得信任的人了。
但首先，他必須保證李婧桐的安全。她已經被捲入這場旋渦，因為他的選擇。現在，他需要為她提供一個選擇的機會——真正瞭解這一切後，再決定是否留下。
當李婧桐醒來時，葉巨已經做好了早餐，簡單但熱騰騰。他把電腦轉向她，螢幕上顯示著“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摘要。
“在你做出最終決定前，有權利知道真相，”葉巨平靜地說，“看完後，如果你選擇離開，我不會怪你。如果你選擇留下...那麼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戰友了。”
李婧桐看著螢幕，一行行讀下去。她的表情從困惑到震驚，再到凝重。讀完最後一行，她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她抬起頭，直視葉巨的眼睛：“我留下。不僅僅是因為你救過我，也不僅僅是因為我厭倦了平凡的生活。”
她頓了頓，聲音堅定：“而是因為，如果檔案中說的是真的，那麼這不只是你的戰鬥，這是每個人的戰鬥。只不過大多數人還不知道罷了。”
葉巨看著她，第一次真正地笑了：“歡迎加入這場沒有盡頭的戰爭，戰友。”
窗外，太陽完全升起，新的一天正式開始。對大多數人來說，這不過是又一個平凡的日子。但對葉巨和李婧桐而言，這是一場漫長戰役的起點。
前方的路充滿未知和危險，但至少，他們不再孤單。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白鴿——或者說林雨薇——站在實驗室的觀察窗前，看著培養槽中那些奇異的生物樣本。她的助手匆匆走來，遞上一份報告。
“執行官，我們追蹤到了葉巨的最後一次空間波動。他還在城市裡，但具體位置被某種干擾遮蔽了。”
林雨薇接過報告，快速瀏覽：“加大搜尋力度。同時，開始準備‘B計劃’。如果無法活捉葉巨，我們就啟用備用載體。”
“但是備用載體的基因匹配度只有63%，風險極高...”
“按我說的做。”林雨薇的聲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助手低頭退下。林雨薇獨自站在觀察窗前，手指輕輕觸碰冰冷的玻璃。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那張曾經溫柔的臉，如今只剩下冷漠和決絕。
“對不起，小巨，”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但有些選擇，一旦做出，就回不了頭了。”
她轉身離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中迴盪，如同倒計時的鐘聲，為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做著最後的倒計時。
而在城市的某個角落，葉巨和李婧桐正在制定他們的第一個行動計劃。他們不知道，風暴即將以遠超他們預期的速度和規模到來。
在這場關乎人類未來的博弈裡，每個人都在做出自己的選擇。而這些選擇，將編織出不可預測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