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做事,永遠不按常理出牌。”李老輕嘆一聲,眼中卻燃著光,“自二戰結束以來,除了當年的白熊,哪個國家、哪個人敢正面硬剛燈塔國的無敵艦隊?”
可如今,這個神話,被一個年輕人親手踩碎。
而且是以最乾脆、最暴烈的方式——
讓你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這下可真是全球直播社死,臉都丟到太平洋底下去了。
西方那幫人嘴上或許還掛著笑,背地裡怕是已經笑出腹肌。
甚麼盟友情誼,從今往後怕是要變成一張廢紙,散都散不掉的笑話。
但比起這些虛的,李老更在意另一件事。
“我就納悶了,小蘇怎麼偏偏放過了燈塔國那兩艘航母?”
他眉頭緊鎖,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下巴:“以鷹擊-21的精度,滅掉兩艘航母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吧?四百枚導彈傾瀉而下,連兩個航母戰鬥群都能直接送進海底——驅逐艦護衛艦炸了個乾乾淨淨,怎麼就獨獨讓航母毫髮無傷?”
方才那份戰報還在眼前翻騰:烈焰撕裂海面,鋼鐵巨獸在爆炸中扭曲解體,一艘接一艘沉入深淵。
可那兩艘象徵霸權的航母,卻像是被命運之手輕輕繞過,靜靜漂浮在殘骸之間,完好得離譜。
運氣好到這種程度?鬼才信。
“老李啊,你漏了一點。”魏老輕笑一聲,眼中精光一閃,“你得往深了想。”
他慢悠悠端起茶杯吹了口氣,語氣淡然,卻字字如刀:
“一艘驅逐艦,造價幾十億。
一艘核動力航母?上千億起步,十年工期,舉國之力堆出來的面子工程。
炸了前者,還能說是‘戰術誤判’‘區域性衝突’,捂一捂,壓一壓,國內輿論熬幾天也就過去了。”
他頓了頓,眸子沉了下來:
“可要是兩艘航母直接沉進海溝,老步十就算想裝死都不行。
全美譁然,國會暴怒,民眾要燒了他的辦公室。
他必須反擊,哪怕明知打不過,也得硬著頭皮上——不然,總統位置當天就得換人坐。”
話音落下,空氣彷彿凝住。
李老瞳孔一縮,猛地拍了下大腿:“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
是啊,蘇俊毅這一手,根本不是技術失誤,而是精準拿捏人心!
炸光所有護航艦艇,等於卸了航母的爪牙,斷了它的耳目。
航母再大,沒了護衛,不過是座浮動的靶子,連逃命都得看人臉色。
但他偏偏不動它。
既展示了壓倒性的武力——我能滅你全軍;又留了體面退路——我沒真撕破臉。
明擺著告訴燈塔國:這次是教訓,不是宣戰。
你要識相,就閉嘴吃癟,低頭走人。
你要瘋,我也奉陪到底。
這哪是打仗?這是心理戰玩到了極致!
“高……太高了!”李老喃喃道,臉上早已沒了疑惑,只剩下震撼與敬佩,“小蘇這盤棋,步步都在算人心。”
他忽然笑了,笑得暢快淋漓:
“老步十現在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自以為吃定我們不敢動手,結果撞上個根本不講規矩的狠人!人家一出手就是絕戶計,打得你哭爹喊娘還不敢還手——因為你一旦動手,局勢就徹底失控。”
“而小蘇呢?雷霆出手,收拳如風,姿態瀟灑得像個王者巡視領地。”
“這一仗下來,不止是軍事勝利,更是精神上的碾壓。
燈塔國海軍元氣大傷,政治動盪必然爆發,老步十這根老油條,怕是撐不到下一屆選舉就得滾蛋。”
他望向窗外,天邊晨曦初露,彷彿照進了一個全新的時代:
“只希望接下來上臺的是個明白人。
別再搞小動作,不然……下次可就不只是敲打這麼溫柔了。”
頓了頓,他又低聲感嘆:
“一個人的威懾力,竟能壓得一個超級大國喘不過氣來——古往今來,有幾個能做到?”
“蘇俊毅這三個字,以後寫進史書,恐怕得單列一章。”
魏老點頭,眼中泛起灼熱光芒:
“這樣的謀略,這樣的膽魄,換任何一個時代都是開宗立派的人物。
而我們有幸親眼見證,甚至與他同處一個時代……”
他緩緩站起身,聲音低沉卻堅定:
“是夏國之幸,更是千秋之福。”
聽著李老的話,楊老眸光微閃,神色間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蘇俊毅所展現出的一切——無論是科技、戰略,還是那近乎逆天的佈局能力,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足以掀翻天地的存在。
他不禁在心裡輕嘆:若當年戰火紛飛之時,有蘇俊毅這般人物橫空出世……
侵略者的鐵蹄,是不是早就被碾碎在國門之外?無數同胞的鮮血,是否就能少流一些?
可轉念一想,他心頭又湧起一陣慶幸。
如今的夏國,有蘇俊毅!
從白熊搖搖欲墜、全球格局震盪崩裂之際,蘇俊毅便悄然出手,扶持夏國一步步走出泥潭。
短短兩年!
不是十年,也不是三十年,就這兩年——
經濟騰飛如破曉之陽,軍事科技更是直接甩開列強一條銀河系的距離!
別人幾十年走不完的路,他用兩年殺穿終點線!
某些尖端領域,他們現在已經站在世界之巔,俯視眾生!
楊老眼底滾燙。
這哪裡是人才?這是國運之子!
就在眾人沉浸於震撼與欣慰時,門外傳來輕輕兩聲叩響。
助理推門而入,手裡捧著一部加密專線機,低聲開口:“楊老,燈塔國打來的專線。”
“哦?”楊老眉梢一挑,唇角勾起一絲玩味笑意,“老步十終於坐不住了?”
他接過電話,動作不疾不徐,語氣淡然得彷彿只是接了個快遞通知。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這個時候打專線過來,還能為甚麼?
無非是蘇俊毅這一手太過狠辣,把人打得連喘氣都費勁。
電話接通的一瞬,楊老沒說話,只靜靜地聽著。
那一頭的老步十,聲音低沉沙啞,再不見往日指點江山的霸氣。
反倒像是一夜之間被人抽了筋骨,語氣裡透著壓抑的疲憊和一絲……近乎哀求的剋制。
片刻後,楊老結束通話電話,緩緩將聽筒放回原位。
然後,他忽然笑了。
笑得暢快淋漓,眼角都泛起了細紋。
“老步十說甚麼了?”李老忍不住問,眼神亮得像探照燈。
其餘人也都屏息凝神,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哈哈哈!”楊老仰頭一笑,“我活這麼大歲數,頭一回聽見老步十用這種語氣說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兒透了!”
他頓了頓,笑意未散,語氣卻多了幾分鋒芒:“他說希望我們勸蘇俊毅收手,別再繼續打擊他們的海上力量。”
“呵。”楊老冷笑一聲,“勸是可以勸,但我能保證甚麼?蘇俊毅才是主導者,這事他說了算。
我們插手決策,那是傻子才幹的事。”
眾人一聽,頓時會意,一個個臉上綻開壓抑不住的笑容。
燈塔國總統親自打電話來求情?
還特意走專線找上他們?
這要是傳出去,怕是要震塌半個國際政壇!
那個一向鼻孔朝天、動不動就揮舞制裁大棒的老步十,如今竟低聲下氣地懇求停火?
如果不是蘇俊毅這一戰打得夠狠、夠準、夠絕,他怎麼可能低頭?
要知道,那可是連核按鈕都敢拿來做威脅籌碼的主兒啊!
可這一次,是真的被打到痛處了。
眾人心中皆是一陣酣暢。
憋屈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人替他們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笑聲漸歇,楊老收斂神情,目光沉穩地掃過在場諸人,開始部署下一步動作。
“小沙那邊應該已經接到人了。”
“等訊息確認後,立刻安排包機回國,家屬等得太久了。”
“另外——”他話鋒一轉,語氣淡了幾分,卻藏著不容忽視的冷意,“最近石油儲備充足,中東那邊的進口量,適當削減。”
“還有伊琅。”他慢悠悠道,“我記得他們想建核電站,被大熊卡住了?”
“派人接觸一下,談談合作細節,技術我們可以給,條件嘛……看誠意。”
他沒有明說,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進空氣裡。
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
夏國講情義,也講立場。
你可以是並肩同行的朋友,也可以是被時代拋棄的棋子。
李老等人神色肅然,紛紛點頭。
這次事件中,有一個國家的表現,令他們徹底寒心。
當初貨船被扣,局勢尚有轉圜餘地。
那國本有能力斡旋平息,卻選擇袖手旁觀,甚至暗中配合燈塔國施壓。
如今看到風向變了,才開始慌了?
晚了。
楊老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眼神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
這場風暴,才剛剛開始。
而他們身後站著的那個年輕人,才是真正執掌雷電之人。
甚至毫不誇張地說,這件事能鬧到燈塔國元氣大傷的地步,那個一直裝瞎充愣的國家,至少得背一半的鍋!
當初人還在他們手裡,對方軟硬不吃,咱們也確實投鼠忌器,動不得手。
可現在——蘇俊毅親自下場,一擊必殺,直接把燈塔國那套“不可戰勝”的神話砸了個粉碎!
既然你曾袖手旁觀,那就別怪我們秋後算賬了!
這一回,不過是輕輕敲打一下,給那些被扣押的同胞出一口惡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