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已經被趕下臺、狼狽出逃的前總統,不僅回國了,還一舉奪回政權?
這也太離譜了吧!
之前索馬利亞國內亂成甚麼樣,他們可是清清楚楚。
畢竟地理位置靠近,各種情報傳得快,細節也都瞭解得七七八八。
加上連和幗經常透過他們向索馬利亞調運救援物資,
這些國家對索馬利亞的態度可謂五味雜陳——
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一邊又心疼自己掏出去的援助款。
原本大家都覺得,這種“邊看戲邊出血”的日子還得持續很久。
畢竟索馬利亞境內軍閥林立,彼此不服,誰也壓不住誰。
就算內戰再拖個十幾年,也不會讓人意外。
誰能想到,芭雷這個老將居然真的回來了,而且動作乾脆利落——
剛放出話要重整山河,轉眼間就完成了統一!
這種魄力和效率,在中東這片土地上簡直鳳毛麟角,堪稱罕見。
正當海灣諸國的決策層開始琢磨要不要主動示好、拉攏這位“狠人”時,
一條來自連和幗的情報直接讓他們目瞪口呆,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據可靠訊息透露,芭雷之所以能在短短時間內橫掃群雄,是因為得到了一個人的關鍵支援。
而那個人,正是他們既熟悉又忌憚的存在——蘇俊毅!
當這個名字傳入會議室的那一刻,全場瞬間炸鍋。
我嘞個去!
大哥,你是不是跟我們過不去啊?
怎麼哪兒都能冒出你的影子?!
上次伊拉克什葉派局勢突變,背後就有你在運作;
這才消停幾天,索馬利亞這邊又見你出手?!
海灣各國的高層們頓時心態崩了,滿臉寫著“防不勝防”。
這個人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他的手究竟伸到了多遠的地方?
越想越覺得脊背發涼。
他們心裡都忍不住懷疑,蘇俊毅是不是跟他們有深仇大恨!
否則怎麼每次行動都像是衝著他們來的?
這種想法並非空穴來風,而是源於嗦馬裡的地理位置實在太過敏感。
如今二拉克、伊琅明顯站在蘇俊毅這一邊,若再算上剛剛被他拿下的嗦馬裡……
好傢伙,整個海灣國家就像被三面包圍在半島上,出海通道幾乎被人卡住了咽喉!
但真正讓他們坐立難安的,還不止是地緣上的擠壓。
對他們而言,還有一個更現實的利益考量——
一個四分五裂、戰亂不斷的嗦馬裡,才最符合他們的利益。
畢竟所有進出紅海的油輪,都得從亞丁灣過。
要是嗦馬裡哪天統一了政權,把手伸到這條航道上來,那以後每艘船可就得乖乖交一筆“通行稅”了。
要知道過去這錢他們是從來不花的。正因如此,他們在本就利潤驚人的石油生意之外,還能白撿一大塊運輸紅利。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會一直默許甚至暗中支援嗦馬裡的混亂局面。
哪怕明知道援助物資最後會落到軍閥手裡,也照給不誤。
說白了,就是不想讓任何外部勢力真正掌控嗦馬裡——這塊戰略要地必須保持“無主”狀態。
比起可能產生的過路費,那點援助支出簡直九牛一毛。
可誰曾料到,防了外人千日,卻栽在自己人手上!
他們還在絞盡腦汁維持這種脆弱的平衡,芭雷那個老狐狸竟突然背刺,直接把蘇俊毅這個狠角色引進門!
一招失算,滿盤皆輸。
轉眼之間,嗦馬裡這塊地盤就姓蘇了!
以蘇俊毅的行事風格,以後他們的油輪想安然透過亞丁灣?
怕是要被狠狠刮一層皮!
想到這裡,海灣各國高層心頭一陣抽痛。
雖然明知道不可能為了這事和蘇俊毅開戰,但每個人都在心裡把他和芭雷罵了個狗血淋頭。
尤其是芭雷——簡直是開門揖盜,引狼入室的典型!
.
二拉克-芭格達。
市中心總統府辦公室內,唰塔姆剛掛掉電話,臉色仍停留在震驚之中,久久未回過神。
剛才的訊息太震撼了!
他那位大哥蘇俊毅,悄無聲息間又拿下一塊關鍵區域——
還是位於非洲之角、掌控世界級黃金水道出口的嗦馬裡!
別看嗦馬裡資源平平,既不出礦也不產糧,在國際舞臺上常年默默無聞。
可在唰塔姆眼裡,這些都不重要。
單單一個“扼守紅海咽喉”的位置,就足以讓它價值連城,遠超許多資源富國。
平時這種地理優勢似乎不起眼,頂多收點過路費聊勝於無。
尤其當本國海軍弱得只能靠小漁船打劫商船的時候,連收費都得看人臉色。
現在的嗦馬裡,不就是一群開著橡皮艇搶劫萬噸巨輪的海盜窩嗎?
可現在不一樣了。
蘇俊毅一旦接手,背後站著那樣的勢力,搞幾艘像樣的軍艦根本不在話下。
更何況——他之前可是順走了白熊的整支航母編隊!
雖一直沒動用,但壓根不是沒有。
只要他把艦隊往亞丁灣一擺,這片海域的格局立刻翻天覆地。
未來一旦地區局勢緊張,誰敢貿然派軍艦進來?
一個不小心,“觸礁沉沒”可不是開玩笑的。
更重要的是,若將來什葉派與海灣遜尼陣營發生摩擦,
蘇俊毅駐紮在嗦馬裡的軍事力量,將成為懸在對方頭頂的一把利劍。
再加上隨時可以對過往油輪加徵費用的操作,
每一趟石油出口,都能讓那些海灣國家肉疼一次。
想到這兒,唰塔姆只覺得熱血上湧,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大哥,真他媽厲害!
....
伊琅-德黑蘭。
城市中心總統府辦公室裡,梅哈內咿望著窗外,眼神微閃,透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歎。
當他得知蘇俊毅拿下嗦馬裡的訊息時,第一反應是不敢相信。
起初他還納悶,為甚麼蘇俊毅要費這麼大勁去插手一個常年打內戰、看似毫無價值的地方。
但現在,他全明白了。
這不是一步棋,而是一記精準落子,直接掐住了全球能源命脈的七寸。
此人之謀略,實乃罕見。
畢竟索馬利亞這個國家,經歷多年內戰之後,
早已千瘡百孔、滿目瘡痍。
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僥倖活著的也大多骨瘦如柴,
臉色蠟黃,病弱不堪,走在街上像一陣風就能吹倒。
即便這片土地底下藏著些礦產資源,
也根本不值得蘇俊毅動用二十多萬大軍,
還配上成群的坦克、自行火炮和戰機這些重型裝備,
大動干戈地去佔領這麼一塊貧瘠之地。
可當他試著站在蘇俊毅的位置上,
用對方的思維去推演整件事時,
腦中忽然閃過一個此前從未察覺的關鍵點——
原來,蘇俊毅可能在佈局一盤極其深遠的大棋!
而索馬利亞,不過是這盤棋中的一個小卒子罷了。
不止是它,就連他們伊琅,以及鄰近的二拉克,
其實都在這張棋局之中,各自扮演著不同分量的角色。
有的舉足輕重,有的只是陪襯點綴。
而與他對弈的那一方,正是以燈塔國為首的西方陣營。
想通這一點後,梅哈內心頭頓時湧起一股興趣。
被人當棋子?他並不覺得屈辱。
畢竟,能成為別人手中可用之棋,
首先得你自己有分量,才配被擺上棋盤。
更關鍵的是,執棋之人必須足夠強大,
才能精準落子、掌控全域性。
而蘇俊毅背後站著的那兩個大國,
恰恰就是這樣的存在——實力雄厚,目光長遠。
正因如此,他對“被利用”這件事反而坦然接受。
但轉念一想,一個新的念頭悄然浮現:
既然蘇俊毅把伊琅當成一枚棋子,
如果這枚棋子平庸無用也就算了;
可若伊琅能在關鍵時刻發揮奇效呢?
那他們所獲得的回報,恐怕遠不止眼前這點利益!
“世事如棋局,可哪怕是一顆棋子,也有逆轉為執棋者的可能。”
望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梅哈內低聲自語。
眼神卻已變得堅定。
他做出了決定——
徹底放棄原先對夏國有所保留的態度,
轉而全面開放市場,迎接夏國資本與技術進入。
因為他明白,想要從棋子蛻變為棋手,
靠的不是空想,而是實打實的實力積累。
與此同時,在阿富漢邊境的伽爾姆塞爾檢查站。
一處簡陋的入境關口前,
擠滿了衣不蔽體的男女老少,拖兒帶女,等待通關。
這些人全來自金新月地區,
多數是阿富漢族,夾雜著少數俾路支族人。
隊伍緩緩前行,接受身份禾查與登記。
完成手續後,會有專人引導他們前往安置區安頓生活。
檢查站四周,站著一群頭裹布巾、面覆黑紗的身影——
那是阿塔組織的武裝人員。
人人手持步槍,目光如鷹隼般掃視人群,警惕任何異常。
在崗哨旁一棟鐵皮搭建的小屋裡,
拉燈與奧瑪爾正在密談。
“拉燈,這麼多難民湧入我們境內,你們準備怎麼補償?”
奧瑪爾語氣不悅,“別忘了,為了幫你們拿下金新月,我折損了不少兄弟。”
“總不能蘇先生一句話,我們就得白白流血賣命吧?”
他心裡憋著一股火。
蘇俊毅要地盤,自己不來搶,反倒讓我們衝鋒陷陣;
梅哈內咿答應得倒是痛快,轉身卻不見支援一槍一彈。
嘴上說得漂亮,實際出力全是我們在扛。
可真要找那兩人理論?他不敢。
一個是掌控風雲的人物,一個是區域強權領袖,哪個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