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要是他現在的資產公之於眾,隨便往《福布斯》全球富豪榜上一擺,前十絕對穩進,甚至可能衝進前五。
再加上之前剩下的十四億現金,
他賬面上的資金已經飆升到了整整兩百九十四億美元!
以前他還發愁蜂巢基地的建設經費從哪兒來,現在心裡總算有底了。
當然,這筆錢要想把整個蜂巢基地連帶防禦體系和地下運輸網全部建成,肯定還是捉襟見肘。
但至少,先把主體結構搞起來,完全可行。
更重要的是,有了這筆鉅款,短期內再也不用為資金週轉焦頭爛額。
一些原本只能擱置的大計劃,終於可以提上日程了。
“這種一夜暴富的感覺,真是爽得離譜啊!”
“難怪那麼多人明知道賭博是坑,還一個個往裡跳,根本停不下來。”
強壓住內心的澎湃,蘇俊毅自嘲地笑了笑。
這一刻,他算是真正體會到了甚麼叫“鯉魚躍龍門”。
要不是他本心堅定,目標遠不止這些身外之物,
恐怕真會被這筆橫財衝昏頭腦,失去前進的動力。
“對了……我記得完成三個主線任務,就能開啟第三級許可權吧?”
“得好好看看,這個讓我熬了一年多才解鎖的許可權,到底藏著甚麼狠貨!”
忽然想起關鍵點,蘇俊毅立刻收斂心神,閉目檢視系統中剛剛開放的第三層許可權。
幾秒後。
他猛地睜開眼,瞳孔微震,呼吸都不由得頓了一下。
顫抖著摸出一根菸點上,狠狠吸了一口,心跳卻久久無法平復。
因為這一波解鎖的內容,未免太誇張了!
當初獲得系統時,他就知道總共設有五個許可權層級。
一年多來,他一步步解封了第一、第二許可權,如今終於觸達第三層。
第一層給的是輕型武器的設計圖和配套的全自動生產基地;
第二層則開放了坦克、重炮這類重型裝備的技術資料和建造基地;
而第三層——直接來了個質的飛躍!
許可權開啟後,系統商城赫然上架了一批遠端、中程乃至短程巡航導彈的完整圖紙!
更離譜的是,其中竟然包含了前世赫赫有名的“戰斧”、“鷹擊”等系列型號!
“系統,你該不會是偷偷潛入隔壁兔子家,把人家壓箱底的東西給搬出來了吧?”
盯著商城頁面上標註著“鷹擊-21反艦導彈”的條目,蘇俊毅差點笑出聲。
雖然之前系統提供的裝備也夠先進,屬於頂尖水準,
可看到“鷹擊-21”這種現役尖端武器出現在這裡,他忍不住懷疑係統是不是開了後門!
“叮——請宿主勿質疑係統來源的合法性與獨立性。”
腦海裡傳來機械音的回應,蘇俊毅搖了搖頭,輕哼一笑,也沒再追問。
真正讓他心頭狂跳的,是接下來浮現的一批艦艇設計圖。
那些他一直夢寐以求卻始終無緣得見的各類戰艦,在第三許可權開啟後,終於全面亮相!
不僅有傳統型號的驅逐艦、護衛艦、常規航母,
甚至連燈塔國最先進的核動力航母藍圖都出現了!
更別提兔子最新服役的那艘055型萬噸大驅——號稱“海上利刃”的頂級驅逐艦!
光是這個名字就足夠讓人心潮澎湃。
更不用說它那超萬噸的排水量,以及被西方媒體冠以“刃海級”的威懾稱號,含金量直接拉滿!
一想到將來能像下餃子一樣批次建造055,蘇俊毅嘴角就不自覺地上揚,露出少有的痴迷笑容。
待情緒稍稍平穩,
他也開始冷靜分析這次許可權升級帶來的實際價值。
巡航導彈加各型主力艦艇的圖紙固然令人振奮,
但這些專案的投入同樣驚人。
單是一艘核動力航母的設計圖就要二十億美元,配套的全自動生產基地更是高達五十億;
而055大驅雖然略低一籌,圖紙也要二十億,生產基地還得三十億砸進去。
至於其他艦種和導彈生產線,造價也都相差無幾,動輒數十億起步。
這筆賬算下來,哪怕現在手握近三百億,也不能肆意揮霍。
但他知道,真正的時代,已經悄然拉開序幕。
要打造一座真正實現全自動化運作的基地,至少得砸下四五十億美元的真金白銀。
“眼下看來,只能先挑一兩樣重點搞起來了,貪多嚼不爛啊。”
蘇俊毅沉思片刻,腦海中逐漸理清了接下來的發展方向。
蜂巢基地勢在必行,這筆錢無論如何都省不下。
軍艦和導彈之間,也必須選一個作為主攻方向,否則日後缺乏硬底氣。
可要是再把航母和其他大型專案都加進來,手裡這二百多億美金眨眼間就得見底。
“既然如此,那就定你了!”
想到即將落子的關鍵佈局,蘇俊毅嘴角微微揚起,浮現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目前他手中已有庫茲涅佐夫號等幾艘現成的航母可用,短期內並不急於新建。
既然如此,自然該把資源投向價效比更高、實用性更強,還能反哺故土的選項——055型驅逐艦,以及配套的鷹擊-21高超音速反艦導彈!
他之所以做出這一選擇,不只是因為相較於航母這類龐然大物,055與鷹擊-21的成本效益比極高;更關鍵的是,這兩者本身就是為剋制航母量身打造的“海上獵手”。
055驅逐艦配備112個垂直髮射單元,可一次性裝載上百枚導彈。
根據不同任務需求,通常會配置8到16枚鷹擊-21反艦導彈,其餘則用於部署防空、反潛、魚雷等多功能彈藥。
如果說普通武器對現代航母還構不成致命威脅,那麼專為055平臺最佳化設計的鷹擊-21,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航母終結者”。
這款高超音速反艦導彈射程突破一千公里,遠超傳統反艦武器的打擊範圍。
而最令人膽寒的,是它末端突防速度高達十馬赫!
十馬赫意味著甚麼?
1馬赫約等於每秒340米,十馬赫就是每秒3.4公里。
換句話說,從魔都外海發射,不到六分鐘就能命中櫻花國京都沿岸目標!
別說當下,哪怕幾十年後,全球仍無成熟可靠的攔截手段能有效應對這種級別的高速突襲。
正因如此,055搭配鷹擊-21才被冠以“航母殺手”的稱號。
雖然洲際導彈速度更快,但那屬於戰略級武器,動輒引發全面對抗,不能輕易動用。
而在常規軍事體系中,這套組合的實際威懾力遠超簡單疊加,堪稱倍增效應。
只要未來實現規模化列裝,即便燈塔國傾巢出動全部航母戰鬥群,他也完全無需忌憚。
這才是真正的戰略底氣!
更何況,這個決定不僅能增強自身實力,也能為老家指明一條正確的技術路徑。
最重要的,是他想兌現那個藏在心底多年的承諾——歸還一艘嶄新的“安山號”。
這樣的佈局,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多方共贏:利己、利國、利長遠。
“要不要順手把DDG1000和瀕海戰鬥艦的設計圖拿出來,再給燈塔國挖個坑呢?”
想到這裡,蘇俊毅臉上不禁掠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DDG1000即朱姆沃爾特級驅逐艦,外表酷炫,通體漆黑,彷彿集齊了所有未來科技元素。
單艦造價竟飆升至91億美元,堪稱天價,結果實戰能力幾乎為零,最後連主炮都被拆了個乾淨,淪為“概念展示品”。
而瀕海戰鬥艦,則打著模組化、多功能、低成本的旗號,號稱掃雷、反潛、對海作戰樣樣精通,一船頂三用。
可實際呢?三千噸的小身板,造價卻逼近7億美金,所謂的快速換裝模組,動不動就要好幾天才能完成切換,戰場適應性極差。
前世燈塔國就在這些“先進卻不實用”的專案上栽了大跟頭,白白燒掉上千億美金,換來一堆華而不實的擺設。
如今若由他親手將這些圖紙“饋贈”過去,難保對方不會重蹈覆轍,再次一頭扎進燒錢無底洞。
“回頭可以試試看,能不能讓燈塔國替我‘分擔’點軍費壓力。”
心中盤算已定,蘇俊毅望著遠處忙碌的港口,眼中閃過一絲看好戲的愉悅。
赫爾菘-零號前哨站。
U型港內,機械臂來回穿梭,人影攢動,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碼頭上,搬運計程車兵絡繹不絕,從停靠在岸邊的貨輪中一箱接一箱地往外運貨。
阿渣和天養生站在一旁,邊抽菸邊閒扯,目光時不時掃過忙碌的人群。
“生哥,這批貨差不多一百噸,純度都拉滿了。”
“一百噸?聽著不少,可攤到整個西方市場,還是有點緊巴巴的。”
“也沒轍啊,生哥,除了分給櫻花和棒子那邊的份額,剩下的全湊這兒了。”
“要不是託尼帶人拓了幾片新地,連這點量都湊不出來。”
“回頭你讓託尼再加把勁,多整點出來,別耽誤了毅哥的佈局。”
“我懂,毅哥的事,咱們兄弟哪敢含糊。”
正說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哎喲,聊甚麼呢,這麼認真?”
兩人回頭,就見蘇俊毅帶著幾個手下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慣常的笑意,步伐沉穩有力。
“毅哥!”“毅哥來了!”
“行了,自家人還整這套虛禮。”蘇俊毅笑著擺擺手,走上前一人拍了一肩膀,“多久沒見了,一個比一個精神。”
頓了頓,他又問:“剛才說啥呢,神神秘秘的?”
阿渣連忙把情況說了遍。
聽完後,蘇俊毅神色微凝,眉頭輕輕一蹙。
“毅哥,真不是我們不用心……”阿渣見狀心裡一緊,趕緊解釋,“您交代的,對櫻花和棒子的供應一直沒斷,新開的地也全壓上去了,才勉強拼出這一百噸。”
他生怕蘇俊毅誤會他們懈怠,語氣裡透著幾分急切。
三兄弟走到今天這步,靠的就是彼此的信任,一旦動搖,後果不堪設想。
“放心,我沒怪你們。”蘇俊毅抬手打斷,臉上的凝重也隨即化開,“金三角那邊的情況我心裡有數,能搞到這個數,已經不錯了。”
他頓了頓,目光遠眺,像是在看海平線盡頭的某處,“我在想,要不要在西邊另起爐灶,找個地方自己種。”
其實他早就在盤算——這些貨從緬國千里迢迢運到赫爾菘,再分銷歐美,運輸成本高不說,量也撐不起長期消耗。
如果能在西方勢力範圍附近建個據點,就近供貨,效率直接翻倍。
腦子裡剛閃過這個念頭,一個名字便跳了出來:金新月。
那塊位於阿富漢、伊琅與巴坦交界地帶的區域,和金三角、銀三角並稱世界三大貨源腹地。
若能把那裡也攥進手裡,全球七成以上的渠道就等於握在他掌心。
到那時,他想讓貨往哪兒流,就能讓它源源不斷地湧向哪裡。
正琢磨著可行性,手機突然響了。
“喂,還行。
有事?”
“又要軍火?上次那批才剛落地吧?”
“你背後那位大客戶又要採辦?行,把清單發我,我安排人走流程。”
“嘖,這次胃口不小啊。
我當然不親自送,上次露臉是給你面子,順便認個門。”
“他想見我?還想請我當甚麼國防經濟顧問?”
“嗯……我先想想,晚點回你。”
電話結束通話,蘇俊毅卻沒動,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眉頭鎖得更深。
辣燈這通電話來得蹊蹺。
買軍火還好理解——波拉克的重型裝備之前被燈塔國犁了一遍,幾乎打光了家底,現在補倉也算正常。
可請他當“國防經濟顧問”?這就耐人尋味了。
這職位聽著新鮮,聽上去既要管軍事資源調配,又要插手國家經濟命脈。
別說他沒聽過哪個國家設這種崗,就算真有,也該是本國元老級人物坐鎮。
憑甚麼輪到他一個外人?一個跟他們八竿子打不著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