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又能過上一日三餐安穩的日子時,
不少人心動了。
懷著對未來的期盼,他們投下了支援的一票。
更關鍵的是,每個州負責宣講的官員,最後總會提一句:
就這一句話,打動了許多搖擺不定的民眾。
但不支援的代價,已經擺在眼前了。
既然這麼多人一起走這條路,
那自己跟著大部隊走,應該也不會錯。
真出了事,也輪不到自己扛。
經濟垮了,民生凋敝,希望渺茫……
不如換個方向試試,看能不能把這局面扭轉過來。
…
95街區附近的第95中學裡,
一群少年圍在學校公共電視前,目不轉睛地看著直播畫面。
“……”
孩子們還處在懵懂的年紀,此刻仍能笑著暢談未來,七嘴八舌地表達著想法。
在他們單純的認知裡,
這只是人生翻開新篇章的開始。
可歸根結底,?
“一群傻子!”
“你們懂甚麼!這全是那些當官的搞的鬼把戲,明白嗎?!””
嘈雜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耳朵,一個身材單薄的少年站在人群邊緣,臉漲得通紅,猛地抬起頭吼出聲來。
他叫羅維奇,是個尤太人,家裡條件還算過得去。
不像別的孩子,天天為吃飯穿衣發愁。
正因如此,他更想不通——為甚麼身邊的同學、甚至老師,都一個個拍手稱快,支援加
在他眼裡,這根本不是甚麼出路
可偏偏周圍人還歡天喜地,彷彿盼來了救星。
這讓他心裡又急又怒,幾乎憋不住火。
“羅維奇,你衝我們嚷有甚麼用?有本事去找正府啊,去跟當面說!”
“就是啊,大家都覺得挺好,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兒跳腳?”
“哎喲,羅維奇還真是個怪胎,總愛跟所有人唱反調。”
“喂,你是不是皮癢了?我們聊我們的,你不想聽不會回家寫作業去?”
面對這群人的譏諷和頂撞,羅維奇早就習慣了。
每次只要大家談起加入的好處,他就立刻站出來反對。
這兒有問題,那兒有隱患,將來會怎樣怎樣……這些話他翻來覆去說了太多遍,別人早聽得煩了。
“你們全都是麥幗賊!一個都跑不了,連那些大人也是!”
“等著瞧吧,”
“我真是丟臉,居然和你們這種麥
被圍攻之下,羅維奇聲音越來越高,渾身都在發抖,手指直指眾人,唾沫橫飛,恨不得把在場每一個人都噴個透心涼。
在他心裡,凡是支援的,不管是誰,都是背叛國家的人。
哪怕是一起長大的同學,只要點頭同意這件事,那就是叛徒!
在他看來,忠誠容不得半點折
“羅維奇,你說我們是麥那你倒是說說看,”
突然,一位一直沉默的老師站了出來,盯著他厲聲道,“我們到底做了甚麼才算‘賊’?我們不過是選了一條能活下去的路!”
“真要說有麥幗賊,那也該是坐在基甫白宮裡的那位總統!是他讓百姓活不下去,才逼得十多個州的老百姓集體決定走這條路!”
老師語氣沉重,眼神裡滿是痛心。
他知道羅維奇聰明、成績也好,可就是固執得讓人無奈。
現在全國上下多少人吃不上飯,眼看有一線生機,大家自然想抓住。
可這孩子偏偏咬死這是賣國行為,是不可饒恕的背叛。
沒錯,這事確實牽動國本。
可你能說兩千多萬人同時發瘋,全都成了叛徒?
若真有罪人,那也該是那個多年無所作為、把國家拖進泥潭的領導人!
這番話說完,在場原本被壓制住的學生頓時鼓譟起來,紛紛點頭附和,有人甚至鼓起了掌。
而羅維奇,早已怒火中燒,雙眼泛起血絲,像是從憤怒直接燒進了仇恨。
他狠狠瞪了老師一眼,又掃視一圈昔日同窗,胸口劇烈起伏。
他知道,此刻再多辯解也無用。
對方人多勢眾,而他孤身一人。
再待下去,只會招來更多羞辱。
於是他猛地轉身,一句話沒留,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校門。
身後,是一片鬨笑與噓聲。
校外不遠處,一片寂靜的小樹林靜靜佇立,枝葉微動,彷彿在默默迎接這個落荒而逃的少年。
羅維奇正對著一棵樹猛踹狠砸,拳頭砸在樹幹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彷彿要把心裡那股壓不住的怒火全都發洩出來。
“跟這群螻蟻混在一起,國家怎麼可能有希望!”
“等我以後當上總統,頭一件事就是把那個老師的執教資格給扒了!”
“至於那些叛徒?一個都別想跑!”
一通發洩完,年紀尚小的羅維奇惡狠狠地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學校。
可今天發生的事,徹底改變了他的念頭。
他不想再當甚麼逗人發笑的小丑了——因為在他看來,喜劇演員根本毫無力量!
那個老師不是說,,那隻能是基甫的總統嗎?好啊,那他就偏要坐上那個位置,用事實打爛這人的臉!
真正背叛國家的,是像這個老師一樣的懦夫,而不是他們這些堅持立場的人!
等他掌權那天,一定
還有赫爾菘那個姓蘇的傢伙——叫甚麼來著?就是他帶頭搞出這麼大亂子,讓十個州一起。
等他羅維奇上臺,非得讓這個姓蘇的付出代價不可!
“我一定會成為總統!”
“因為我可是亞歷山大羅維奇·澤璉斯基!”
“我絕不會辱沒‘亞歷山大’這個名字!”
吼出這句話後,澤璉斯基用力攥緊拳頭,轉身快步離開小樹林,往家的方向趕去。
……
如此巨大的動靜,根本藏不住。
訊息剛一傳出,就像風暴般迅速席捲周邊各國!
街頭巷尾,人們走上街頭拉起橫幅,敲鑼打鼓,為那些即將回歸的州熱烈歡呼。
正府也第一時間釋放出積極訊號,表達歡迎之意。
民眾之所以如此支援,原因也很現實:
不說別的,單是國土擴張帶來的榮耀感,就足以讓所有人自豪。
更何況,烏東這片土地資源豐富、位置關鍵,未來能創造出大量就業機會,緩解不少民生壓力。
而當大家得知,這場活動的主要推動者,正是赫爾菘的最高長官蘇先生時,整個國家幾乎沸騰了!
蘇先生的名字,隨著一件件往事被重新提起
在國內投資無數產業,帶來海量物資填補市場空缺;
更曾在關鍵時刻協助重創車塵勢力……
樁樁件件,讓人不得不服。
許多國民對他敬佩至極,甚至自發形成了一批忠實追隨者。
他們在民間被稱為“蘇派”,與“普派”並列,成為
而蘇先也成了坊間熱議的話題。
因此,當聽說這次事件是由蘇先生主導時,
支援!必須支援!
在很多人眼裡,已經不需要問理由了,只要是蘇先生決定的事,那就一定沒錯!
這就是蘇俊毅如、
與此同時,靠近邊境的幾個地方政權,早前就收到了莫斯柯方面的指示。
當地人最清楚自己國家的處境。
大家本就同屬一個破落之家,地理上隔得遠,思想觀念也不一樣。
過去西方遲遲不願敞開大門,不就是因為東部那些人一直鬧著不肯走嗎?如今這些人自己要另起爐灶,乾脆利落分家去,豈不是正合心意?
這樣一來,兩邊都落得清靜。各過各的日子,多痛快!
不過,基輔周邊地區正我們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