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瞧那些車輛上醒目的龍頭徽記,所有人頓時心頭一緊!
活閻王要對各地軍閥動手的傳聞,這些天早已傳得滿城風雨。
先前他一直按兵不動,不少人還猜測他是不是退縮了。
誰曾想,今天竟突然來了這麼一出大動作!
一眼望不到頭的運輸車隊,
炮管泛著冷光的重型火炮,還有卡車上擠滿全副武裝的步兵,
這陣仗讓所有目睹的人心驚膽戰。
更令人膽寒的是空中掠過的十架龐然大物——那是武裝直升機,
機首旋轉的機槍、兩側掛滿的導彈,
每一處細節都讓人脊背發涼!
緊接著,從薩爾溫江兩岸傳來的新訊息,
更是讓所有人震驚到失語。
據沿岸百姓說,當天江面上駛過大量船隻,
每條船上都塞滿了穿迷彩服的戰士,
粗略估算,人數至少有好幾萬!
這一連串訊息擴散開來後,誰都清楚——大戰已不可避免。
看活閻王如今這部署,顯然是鐵了心要徹底剷除這些盤踞多年的軍閥。
否則,也不會動用如此龐大的兵力,
更不會把火炮、直升機這類重灌備全都拉出來。
而泰國高層對此卻毫無反應,壓根沒想過阻攔其過境。
開玩笑,上次活閻王只憑幾千人就打得他們潰不成軍。
事後花了大力氣、賠了鉅額資金才平息風波。
如今對方不僅兵力更多,還配備了成建制的重型武器。
除非泰國高層集體失智,否則絕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找死。
他們已經打探清楚——
這次活閻王至少集結了十萬精銳,
再加上原本駐紮在金三角的五六萬人,
總兵力接近十六萬!
這樣的實力,已經足以發起一場小型戰爭,甚至攻下一國都非妄談。
只要活閻王不拿他們的城市開刀,泰國高層就已經燒高香了。
至於剿滅他的念頭?早就被徹底掐滅。
一個手握十幾萬大軍、裝備精良的勢力,
別說他們單獨應對,就算聯合周邊兩國傾力圍剿,也未必能拿下。
更何況一旦開戰,又將是一場血流成河的局面。
於是現在的泰國正府幹脆徹底躺平。
只要活閻王不在境內開戰,其他事情一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是不想管,是真的管不了。
沒那本事,只能認命。
金三角深處,一處被群山環繞的谷地。
今夜月色明亮,清輝灑落山林之間,
原本陰鬱的密林此刻竟透出幾分靜謐之美。
“託尼,這次行動你全權指揮。”
“我只提一個要求——儘快把緬北那些軍閥全部清除。”
“不管他們做不做毒品生意,只要是緬北的,一個不留!”
蘇俊毅靠在椅背上,緩緩吐出一口菸圈,聲音低沉而冰冷地對身旁的託尼說道。
起初他只想清理涉毒勢力,
但在港口時,託尼告訴他一件事:
緬甸中央正府秘密派人接觸了他,
請求借助他的力量,拔除國內長期割據的地方武裝。
作為回報,願意將北部數個省份和自治邦交由他管轄。
他立刻明白對方打得甚麼主意。
北方几個區域主要是撣邦和克欽邦,
這兩個地方的軍閥最為頑固強大。
尤其是撣邦,六成人口為撣族,與我國西南的傣族、泰國的泰族同根同源。
唐代時這裡屬於南詔國,宋代則為大理國轄地。
而克欽邦同樣淵源深厚——主體民族克欽人,與我國的景頗族本是一脈。
自唐宋至明清,這片土地長期處於中原政權影響之下。
直到後來英方插手干預,將克欽劃歸緬甸正府管轄。
這兩片區域與故鄉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歷史聯絡。
戰力自然遠超緬國其他地區。
如今緬甸中央正府對他許下種種優厚條件,
說到底,不過是他們自己無力奪回這些失地罷了。
但這正中他下懷——只要控制住北方這幾個要地,
就能以之為屏障,替老家擋住不少麻煩事。
往後也能少些偷渡、拐賣、器官被摘的慘劇發生。
況且緬北礦產豐富,不拿白不拿。
“天哥,要是想在短時間內剷除那些地方軍閥……”
“弟兄們的傷亡恐怕會不小。”
託尼看著神情平靜的天哥,遲疑片刻,還是開了口。
若採取穩紮穩打的方式,最多幾天也能收拾乾淨,
還不至於付出太大代價。
“沒關係,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先把北部幾個省和邦拿下,再南下清剿其餘勢力。”
對於部下的犧牲,蘇俊毅只是輕輕擺了擺手。
現在的他早已不是當初窮得叮噹響的時候,人手多的是。
與其反覆權衡這一萬塊撫卹金能不能省下來,
不如一口氣猛衝過去,打出一場震懾四鄰的勝仗。
免得剛平定內亂,周邊又有人暗中使絆子、搞小動作。
“明白,天哥,我清楚該怎麼做了。”
見天哥心意已決,託尼不再多言。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天邊的月色愈發清亮,彷彿為即將出徵的戰士照亮前路。
蘇俊毅抬手看錶,已是十一點半。
“託尼,準備出發。”
“明天太陽昇起時,我希望聽到撣邦和克欽邦已被攻下的訊息。”
他點燃一支中華煙,朝著旁邊正在擦拭槍械的託尼說道。
這次行動,他的隊伍將從大其力啟程,
一路挺進孟薩、皎梅、傑沙、帕敢,最終直指瑪倉堡。
路程雖遠,可勝在他兵力雄厚。
邊打邊接管地盤,邊推進戰線,毫不停歇。
就連曼施坦因看了都得點頭稱道!
“天哥放心!”
託尼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他深知此行任務艱鉅——從金三角到瑪倉堡,千里迢迢。
但越是艱難,越能激發出他的血性!
天哥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他,他豈能不盡全力?
隨著蘇俊毅一聲令下,
整個金三角二十萬大軍中,十八萬迅速進入戰備狀態。
剩下兩萬留守老營,守護後方安全。
一輛輛卡車、剛運抵不久的自行火炮和步兵戰車陸續啟動。
因前期早已完成部署,
僅用半小時,十八萬人便盡數離開駐地。
這支部隊被編為六路,分別從不同方向朝克欽邦壓進,每一路都配有榴彈炮與自行火炮支援。
“也該讓那些大傢伙出來透透氣了。”
仰望著高懸夜空的明月,蘇俊毅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隨即,他拿起桌上的衛星電話,撥出了號碼。
……
在蘇丹港附近的機場,
這裡原屬蘇丹空軍管理,過去每日也有一定航班起降。
但此刻,整座機場不見任何官方人員或旅客蹤影。
放眼望去,四周全是荷槍實彈的守衛。
塔臺與各處設施均由身穿迷彩服計程車兵掌控。
跑道上,
十架通體雪白的巨型飛行器靜靜待命,等待升空指令。
當塔臺傳來起飛許可,
這些外形流暢的龐然大物腹部引擎相繼啟動,
噴射出耀眼而熾烈的藍色尾焰,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
機身緩緩爬升,逐次離地。
轉瞬之間,十架巨鷹已穿入雲層。
藉著清澈的月光,
它們橫跨紅海,飛越印度洋,繞行三國邊境,
全速奔赴那片被銀輝籠罩的山地。
自從撥出那通電話後,蘇俊毅便將椅子搬到了屋外,
不時抬頭望一眼萬里無雲的夜空。
“真不知那群白天鵝炸下去,會是個甚麼場面。”
“要是現在能光明正大拿出來用,說不定真能親眼見識一下。”
望著夜空中高懸的圓月,蘇俊毅心中泛起一絲遺憾。
這種壓箱底的重器首次出擊,自己卻沒法親臨現場看一眼。
實在有些不甘心。
沒錯,這批留在蘇丹的“白天鵝”,正是他藏得最深的一張王牌!
這是他特意為收拾那些緬北軍閥準備的殺招,
從系統商城裡,用之前攢下的那一張一折優惠券換來的終極武器!
那些軍閥不是挺囂張嗎?
手下攏共也就萬把號人,靠著幾挺重機槍和幾門老掉牙的火炮就敢稱王稱霸。
換別人或許還真拿他們沒轍。
可他是甚麼人?他會慣著這些土皇帝?
今兒個非得給他們來點狠的,
讓他們明白,惹急了他,到底會是甚麼下場!
而這十架“白天鵝”,也是蘇俊毅給國內高層準備的一份厚禮。
之前魏老不是一直唸叨想看看“白天鵝”麼?
那時候他還心有餘而力不足。
如今不但把圖紙弄到手了,連實機都整回來一批,直接送給魏老!
等這批“白天鵝”完成轟炸任務,飛抵鵬城落地時,
真想知道魏老看到這些夢寐以求的鐵鳥,會不會激動得笑出眼淚。
更何況,這一手也是在給自己的靠山添點底氣。
光靠6爺撐場面,眼下對大洋彼岸那頭鷹派國家確實沒啥震懾力。
現在的6爺,在南海邊上說話都不太硬氣,想想就憋屈。
可一旦老家有了這十架“白天鵝”,局面立刻就不一樣了!
要是換成別的戰機,十架扔出去連個響都聽不見。
可這是“白天鵝”啊——整整十架無聲掠空的幽靈巨翼!
周邊哪個國家要是不安分,直接讓它們繞著邊境飛一圈。
不用開火,不用投彈,就這麼兜一圈,就夠某些人睡不著覺了。
更重要的是,這讓大洋彼岸的決策層也得掂量掂量。
畢竟頭頂上懸著一群能直撲本土、誰都攔不住的飛行堡壘,
誰敢輕舉妄動?
真把人逼急了,十架“白天鵝”悄無聲息地穿雲而來,
一顆顆重器從天而降,任你是誰也扛不住。
至於他為何不讓媒體聲張老家已擁有“白天鵝”的訊息,
主要是怕北方那個大國反應過激。
眼下那國還沒解體,他剛從葉利氫手裡拿到圖紙沒多久。
萬一鬧得太張揚,惹得對方神經緊繃,甚至反咬一口,那就麻煩了。
“我的大白鵝啊,你可快點來吧。”
“我盼你盼得心都快涼了。”
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蘇俊毅仰望著澄澈如洗的夜空,低聲呢喃。
就算看不到轟炸那一刻的震撼場面,
他也想親眼瞧瞧,十架“白天鵝”齊飛橫越長空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