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算錯了,是十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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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terglow……?” 美竹蘭低聲重複著這個詞,眼睛微微睜大。
其他四人——摩卡、巴、緋瑪麗、鶇——也都在心中默唸著這個陌生的詞彙,它不像“Glow”那樣直接、熾熱,卻帶著一種沉澱後的溫暖和綿長。
它承認了過去,卻不沉溺於過去;它預示著結束,更象徵著新生。
五個人相互對視著,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認可和逐漸亮起的光芒。一絲釋然和真正的微笑,終於再次回到了美竹蘭的臉上。
青葉摩卡趁熱打鐵,笑嘻嘻地湊近朝鬥,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
“吶吶,朝鬥君,你看你都幫我們取了這麼棒的名字了,這緣分可不淺哦?不如就乾脆也加入我們Afterglow算了?掛個名當我們的特別顧問也好呀!” 她的話立刻得到了響應。
宇田川巴豪爽地大笑起來,一把攬住朝斗的肩膀:“沒錯沒錯!這名字起得太有水平了!朝鬥你小子果然有一套!就這麼說定了,你來當我們的榮譽成員!”
上原緋瑪麗和羽澤鶇也立刻圍了上來,三個女孩嘰嘰喳喳地起鬨,排練室裡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朝鬥君加入嘛加入嘛!”
“就是!Afterglow的大家都會很歡迎的!”
“朝鬥前輩,請多指教!”
見到這邊情況熱烈,另一邊剛剛結束討論的戶山香澄和花園多惠坐不住了。
香澄像只護食的小動物一樣,飛快地跑過來,一把抱住朝斗的另一隻胳膊,大聲宣佈:
“不行不行!朝鬥是我們先發現的!他還要指導我們呢!”
多惠也用力點頭,雖然沒說話,但眼神裡充滿了“不能放人”的堅定。
朝鬥被兩邊的熱情夾在中間,顯得有些無奈,臉上那慣常的冷淡表情幾乎要維持不住。
他輕輕掙開兩邊的手臂,後退一步,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但依舊堅持:“我真的……沒辦法正式加入任何一支y Dream那邊已經讓我分身乏術了。”
他看到眾人臉上失望的表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鬆了口,語氣帶著點妥協的意味,“不過……如果只是掛名,或者偶爾提供一些建議……我勉強可以同意,但說好,只是名義上的,也別讓我跟你們一塊上臺哦,你們可都有兩把吉他了!”
“好耶!”
他實在不明白,為甚麼這兩支剛剛成立的樂隊都如此執著地想要拉他入夥。
是因為他失憶前與她們的淵源?
還是因為他身上發生了甚麼她們所不知道的變化?
而面對他的困惑,女孩們只是互相交換著狡黠的眼神,嘻嘻哈哈地笑著,誰也不肯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彷彿這是一個她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
“那麼!我們也要想一個自己的樂隊隊名呀!”香澄伸直手臂,握緊拳頭,朝著天上高高舉起!
Afterglow的五人和朝鬥相視一笑,悄悄退出了房間。
門外,都築詩船依舊拄著柺杖,靜靜地望著走廊盡頭窗外的天空,夕陽正將雲朵染成絢麗的橘紅色。
聽到身後的動靜,都築詩船緩緩轉過身,她那歷經滄桑卻依舊銳利的目光依次掃過每個人的臉龐。
當她看到美竹蘭眼中重新燃起的、熟悉卻比以往更加沉靜堅定的火焰時,瞭然地微微一笑。
美竹蘭上前一步,將手中的2號練習室鑰匙鄭重地放回都築詩船的手中,然後深深地鞠了一躬:“都築女士,非常感謝您。另外……我們希望能重新接受Space的考核,申請在這裡演出的資格。”
都築詩船挑了挑花白的眉毛,臉上露出些許疑惑:“考核?Glow還需要考核嗎?你們的實力,我早就認可了。”
“不是Glow了哦,都築奶奶!”上原緋瑪麗搶著回答,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她一把將站在中間的朝鬥推向前,
“是朝鬥君給我們取的新名字!我們重生了!現在我們不再是Glow,”她挺起胸膛,自豪地大聲宣佈,“我們是——Afterglow!”
都築詩船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了幾聲爽朗的笑聲,她看向朝鬥,讚許地豎起了大拇指:
“好小子!幹得漂亮!”
她隨即指了指身後通往主表演廳的門,眼神中充滿了鼓勵。
“去吧,舞臺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讓我看看,浴火重生的Afterglow,能綻放出怎樣耀眼的光彩。”
Afterglow的五人用力點頭,眼中燃燒著鬥志,一起走向那扇通往新起點的門。
而在旁邊的二號練習室裡,伴隨著一陣幾乎要掀翻屋頂的歡呼聲,一個嶄新的名字被敲定,如同一個跳躍的音符,正式登上了音樂的舞臺——
“決定了!我們就是——PoppinParty!哇哦——!!!”
………………
……
…………
與此同時,在白金磷子那間堆滿了各種遊戲周邊、漫畫書和毛絨玩偶,顯得有些凌亂卻充滿個人氣息的房間裡。
電腦螢幕上正閃爍著NFO光怪陸離的遊戲畫面,但氣氛卻有些沉悶。
“唉——”宇田川亞子操縱著她的暗影法師角色,有一下沒一下地對著空氣釋放著技能,發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幾次長嘆。她紫色的雙馬尾似乎都因為主人的情緒低落而耷拉了下來,
“RinRin,你說……y Dream,現在是不是y’,也沒有‘Dream’了呀?感覺群裡冷冰冰的,大家都不說話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失落和委屈,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中二滿滿的活力。
白金磷子正專注地盯著螢幕,操控著她的治療角色,聞言,敲擊鍵盤的手指微微一頓。她側過頭,看向身邊無精打采的亞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充滿希望:
“亞子醬……別這麼想,大家只是……最近都太忙了而已。朝鬥君和千聖要拍電視劇,心好像也在忙著創作新歌……等朝鬥君忙完這一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試圖用邏輯來分析,安撫亞子的情緒,但內心深處,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安也在悄悄蔓延。
“可是!”亞子猛地轉過頭,紅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面寫滿了不滿和一絲被忽略的傷心,
“我今天聽姐姐說了!朝鬥他今天一整天都在Space!他跟Glow的那五個人在一起,還跟那個新出現的、叫甚麼香澄的女孩子她們待在一起!他明明有時間,為甚麼……為甚麼沒有先想到我們呢?我們才是他的樂隊呀!”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裡帶上了哭腔,“我們的群,都快長草了!他連一條訊息都沒發!”
磷子沉默了。
亞子的話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中了她心底那隱秘的擔憂。
她無法再簡單地用“大家很忙”來搪塞。
是啊,朝鬥有時間去幫助別人,有時間去結識新的朋友,為甚麼唯獨想不起她們這些最初的夥伴呢?
房間裡只剩下遊戲背景音樂和角色技能釋放的音效,空氣彷彿凝固了。
亞子洩氣地癱在椅子上,不再操作角色,只是呆呆地看著螢幕。
磷子也停下了動作,灰色的眼眸低垂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緒。
她放在鍵盤上的手,無意識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
良久,久到亞子以為她不會再開口,甚至開始後悔自己說得太過分時——
磷子突然猛地抬起頭,灰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決心和一絲銳利的的光芒,與她平時怯懦的形象截然不同。
她輕輕地,卻又異常清晰地吐出一個音節:
“誒……?”
那聲音很輕,卻像一塊投入死水中的石頭,預示著某些平靜即將被打破。
一個模糊卻堅定的念頭,在她心中悄然成形。
她不能再這樣被動地等待下去了。
y Dream,為了亞子,也為了她自己心中那份不願熄滅的、對音樂和羈絆的渴望,她必須做點甚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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