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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第145章 回家了?

2025-12-26 作者:明潭有理

“太好了!太好了!你回來了!”

“我……等一下。”

朝斗的心跳驟然失序,在胸腔裡發出雜亂無章的嗡鳴。

冰川日菜這毫無預兆、帶著全然信任與狂喜的擁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打破了他努力維持的冷靜外殼。

少女溫暖的身軀和那聲毫無遲疑的“朝鬥!”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力量,穿透了他層層設防的內心,攪動起深埋在廢墟之下的、連他自己都無法名狀的情感波瀾。

他感到一陣眩暈,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他手足無措,本能地想要推開,卻又在那份純粹的喜悅面前感到一絲不忍和……莫名的熟悉感。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雙手輕輕卻堅定地按在日菜的肩膀上,將她從自己懷裡稍稍推開一段距離。

“對不起,但我想不起來了……”

他的動作很溫柔,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慣有的沉靜,只是那沉靜之下,翻湧著更為複雜的情緒。

他沒有看依舊處於激動狀態的日菜,而是將目光越過她的肩頭,投向了那個一直沉默注視著他的、灰色長髮的少女——湊友希那。

“友希那。” 他的聲音比平時略顯低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清晰度,在寂靜的大廳裡迴盪,“希望我們能夠重新開始,繼續之前……未能完成的那段談話。”

他頓了頓,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然,“這一次,我不會再逃跑了,因為我帶著……覺悟而來。”

這突如其來的宣言,像一道清晰的指令,瞬間將眾人從紛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友希那金色的眼眸微微閃動,瞭然的神色一閃而過。她上前一步,與朝鬥正面相對,氣場沉穩而強大。

她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核心,語氣是慣有的冷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慎:

“你是叫星海朝鬥,對吧。” 這是一個需要確認的陳述句。

“對。” 朝斗的回答簡潔有力。

“你的過去是甚麼樣的?” 友希那追問,目光銳利,“尤其是……你八歲到現在,這段時期的經歷和記憶。”

朝鬥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抵抗某種來自記憶深處的阻力。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坦誠,儘管這坦誠在旁人聽來如此蒼白無力。

“我……甚麼都不知道。”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空茫,“大約兩個月前,一場暴雨中,我被弦卷家的人發現倒在路邊,失去了所有記憶,對於過去的一切,姓氏、來歷、親人……我一無所知,只是知道自己叫朝鬥。”

他抬起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額角,掀開劉海,那裡還有一道隱約的傷疤。

“之前,發生了一次意外,我的頭部受到了撞擊。那之後……確實有一些記憶碎片浮現出來,我想起來了我曾經叫星海朝鬥,但大多模糊不清,停留在……大概是五六歲左右的年紀,零散,而且……沒有甚麼有效的資訊。”

友希那靜靜地聽著,臉上看不出信或不信。她沒有繼續追問細節,而是轉身,走到了依舊神情恍惚、呆立原地的紗夜身邊。

她彎下腰,從紗夜掉落在腳邊、尚未拾起的吉他琴包側袋裡,熟練地抽出了一張摺疊得有些發舊、邊緣甚至有些磨損的樂譜紙。

她將樂譜展開,遞到朝鬥面前。

紙張上,手寫的音符和歌詞清晰可見,雖然筆跡略顯青澀,卻能看出書寫者的認真。

“這首歌,名叫《明天》。” 友希那的聲音平穩地響起,卻像投入平靜水面的一顆石子,在知情者心中漾開圈圈漣漪,“它對紗夜而言,意義非同一般,是曾經的……冰川朝鬥,在深陷痛苦和迷茫時,親手寫下的作品。”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朝鬥,提出了那個看似簡單,卻可能蘊含千斤重量的請求:

“你……能試著彈唱一下這首歌嗎?”

一旁的市谷有咲眉頭越皺越緊,眼前的狀況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

一個陌生的少年,一個相同的名字,一首故人寫的歌……這到底是在演哪一齣?

但她並不笨,從友希那、紗夜、日菜乃至莉莎那異常的反應中,一個荒誕卻又逐漸清晰的念頭浮現在她腦海中。

她忍不住小聲嘀咕:“Oi……你們該不會是覺得……”

同樣察覺到異樣的還有山吹沙綾。

她看著友希那遞出的樂譜,又看了看沉默不語的朝鬥,以及周圍夥伴們那混合著恐懼與期盼的複雜眼神,她忍不住捂住了嘴,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難道……友希那……紗夜,你們覺得……冰川朝鬥和這位星海朝鬥……是……是同一個人?”

然而,沒有人回答她的疑問,也相當於回答了她的疑問。

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朝鬥和他手裡的那張樂譜上。

期待與恐懼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朝鬥低頭看著手中的樂譜。《明天》……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輕輕觸碰到了他內心某個被封存的角落。

他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自己帶來的吉他揹包放下,開啟,挎上肩頭,調整了一下姿勢。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彷彿這個動作早已演練過千百遍。

一段略帶感傷卻又蘊含著不屈力量的旋律,如同山間清泉,自然而流暢地從他指尖流淌而出。

果然!

當演奏進入高潮,聲音帶著一絲生疏的沙啞,卻奇異地貼合了歌曲的情感:

“我的明天,是否依舊……”

就在歌聲響起的瞬間,異變發生了。

朝斗的身體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他依舊閉著眼,專注於演奏和歌唱,但一行清澈的淚水,卻毫無預兆地、順著他的臉頰悄然滑落,滴落在吉他的面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甚至自己沒有察覺到這生理性的反應。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那從指尖和喉間湧出的旋律與歌詞佔據了。

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悲傷與懷念,如同決堤的洪水,沖垮了他一直以來用理智構築的堤壩。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酸澀而脹痛。

這感覺如此熟悉,如此深刻……彷彿這首歌的每一個音符,每一句歌詞,都早已刻入了他的靈魂深處,只是被遺忘了而已。

回想起來吧……

一個聲音在他心底吶喊。

跟她們……絕對有過深刻的羈絆……不然,怎麼會……在聽到、在唱起這些歌的時候……心情會有如此劇烈的反應……

歌曲在最後一個帶著顫音的尾句中結束。

餘音嫋嫋,朝鬥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紅色的眼眸中,往日刻意維持的深沉與冷靜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如同迷路孩童般的迷茫與無措。

淚水還在不受控制地湧出,他抬手,有些狼狽地擦去。

“我……”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充滿了困惑,“我到底……是不是那個……冰川朝鬥?” 他看向圍攏著他的少女們,像是在尋求一個答案,一個能解釋他此刻洶湧情感的答案。

他語無倫次地再次提及自己記憶的殘缺,只提到了與白金磷子彈奏鋼琴的模糊片段,他急切地想知道更多關於“冰川朝鬥”的事情,想知道那個與他有著相同名字、似乎又與他有著深刻聯絡的人,究竟是誰。

儘管……儘管他深知自己生命所剩無幾,死亡的陰影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

但此刻,探尋過去真相的渴望,壓倒了對未來的恐懼。

朝聞道,夕死可矣。如果能在生命終結前,弄清楚自己究竟是誰,來自何方,與這些人有著怎樣的過往……那麼,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朝鬥,我們回家!”

少女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交流間,是複雜難言的情緒,最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個語出驚人的冰川紗夜身上。

紗夜緩緩走上前,她的步伐還有些虛浮,但眼神已經不再空洞。

她看著朝鬥臉上未乾的淚痕和那雙充滿迷茫的紅色眼眸,心中最堅硬的部分彷彿被融化了。

她抬起手,似乎想為他拭去淚水,卻又在中途停下,只是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溫柔的、彷彿怕驚擾到甚麼易碎品般的目光,深深地看著他。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暖和力量,清晰地傳入朝鬥耳中:

“希望……你能跟我們一起……回到那個家……朝鬥……”

那個家……

不是奢華的弦卷宅邸,也不是虛無縹緲的星海家。

而是承載了短暫卻溫暖記憶的,充滿了煙火氣與親人呼喚的冰川家。

一行人懷著難以平復的心情,離開了SPACE,來到了那座熟悉的、承載了無數回憶的冰川家宅邸前。

夜色籠罩著安靜的街道,視窗透出的暖黃色燈光,在此刻顯得格外溫暖,也格外令人心潮澎湃。

看著眾人走過公園,一個坐在公園鞦韆上的陰沉身影卻愣住了。

“欸?”

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當冰川夫人聽到門口的動靜,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一個洗菜盆走出來,漫不經心地望向門口時——

“哐鏜——!”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徹玄關。

洗菜盆從她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裡面的水漬濺開。但冰川夫人對此毫無反應。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牢牢吸住,死死地釘在了那個站在紗夜和日菜中間的黑髮少年身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下一秒,這位平日裡溫婉的母親,爆發出了一種與她年齡和氣質完全不符的速度和力量。

她幾乎是像一陣風般衝到了門口,甚至忽略了站在前面的自己的兩個女兒,直接來到了朝鬥面前。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她猛地跪坐下來,雙手顫抖著、卻又無比輕柔地捧起了朝斗的臉頰,將他的臉拉近,湊到極近的距離,彷彿要透過那雙陌生的紅色眼眸,看清其背後隱藏的靈魂。

她的呼吸急促,眼眶瞬間通紅,淚水在裡面迅速積聚、打轉。

她的目光貪婪地、一寸一寸地掃過朝斗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的每一處輪廓,嘴裡發出近乎夢囈般的、破碎的音節:

“像……太像了……這怎麼可能……孩子,你簡直……簡直就是……”

朝鬥被這突如其來的、過於親密的審視弄得有些窘迫,臉頰微微泛紅,下意識地想往後縮,但冰川夫人捧著他臉的雙手雖然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

然而,在這份羞澀與無措之下,一股沒由來的、溫暖的、如同回到港灣般的安心與快樂,卻悄然從他心底升起,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與沉重。

他定了定神,看著眼前這位淚眼婆娑、情緒激動的婦人,用盡量清晰和冷靜的語氣,重複了那段他已然熟悉的自我介紹:

“阿……姨,您好,我……我叫朝鬥,大約兩個月前,我因為失憶,在一場暴雨中被弦卷家收留,對於過去,我一無所知,只記得‘朝鬥’這個名字。後來……在一次意外中,我的頭部受到撞擊,想起了一些非常久遠的片段,也……想起了我曾經的姓氏,是‘星海’。”

他頓了頓,迎接著冰川夫人那難以置信卻又充滿期盼的目光,緩緩地、清晰地吐出了那個如今已不再陌生的全名:

“星海朝鬥……這是我的名字。”

這個名字,如同一把最終的鑰匙,在冰川家溫暖的燈光下,彷彿開啟了一段塵封的往事,也預示著一段未知的未來。

而在不遠處,街道對面的陰影裡,一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身影,靜靜佇立著。

“唉……”

他注視著冰川家門前那幕感人至深的重逢,兜帽下的臉龐看不清表情,只能聽到一聲幾不可聞的、混合著複雜情緒的嘆息。

隨後,他抬起手,一個微小的、閃爍著幽藍光澤的通訊器出現在他掌心。

他按下某個按鍵,將通訊器湊到耳邊,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種塵埃落定般的決斷:

“博士,不必再繼續觀望了。”

“到了現在,也該……直接說出來了。”

——————

今天是群友【步品石破茶】的生日,生日快樂。

作為我們這個龐大群體中的一份子,他有著獨屬於他的那一面旗幟,那就是里美廚這一獨特身份。

知周所眾,牛込里美真的是相當的冷門,她在我這裡也目前只作為路人出來過一次,而且還是劇情戲份最少的路人……(主要我不知道該怎麼寫)

這位里美廚,意志堅定地作為一名隔壁krkr的書迷活動於我群之中,不過總給人一種對我書格外關注的錯覺,而且人家是老資歷,像我這種今年五月看mygo,六月看邦邦,七月粉蘿團,七月十五就開始發書的小資歷大不相同,我說實話,老資歷來看我書我壓力都很大,因為我生怕自己哪裡就寫錯了。

所以,對於我不瞭解的角色,我真的不敢多下筆墨寫,群裡各路人馬諸多,想看我寫ppp、mor、ag的也有,但我真的好怕呀,我昨天跟一北澤育美廚(本群唯一一個育美廚)聊才知道香澄原來會稱呼育美“育育”,這豈不是第一卷我就又有個小bug了……淚目。

總之首先,祝老資歷生日快樂,另外根據我剛剛的感慨,我特意奉上一篇調解諸位心情的神人小文章,請看下章。

別帶腦子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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