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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75章 朝斗絕症

2025-12-26 作者:明潭有理

啊~唔……”

“星,猶如天空的小斑點…”

“在半空中,在你的肩上…”

“每晚燦爛明亮地沉默地笑…”

“凝視每夜凝視每段感情…”

“星,沒有一顆不愛閃照…”

“在你身邊,誰會不深愛你…”

“親愛的你…”

“軟弱無力地凝望著我…”

“陪伴過渡,讓感情過濾著每日…”

“每一深夜~雲飄湧的清晨…”

“能擁有親愛的你…”

“曾是我的興趣…”

“每一深夜…”

“雲飄湧的清晨…”

“仍是會回味到…”

“這份依戀…”

“回到深秋!”

“重返到你身邊…”

“回到那秋天…”

“能有你的每一刻…”

“星!請可否停下——暫不閃!”

“讓往日,重新再開始過…!”

提到的“深秋”、“回到那秋天”,其實是他與磷子初次相見、彼此陪伴的季節,為這份突然的告別更添一抹深重的惆悵。

少年的歌聲孤獨而清澈,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與窗外無言的星空默默相對。

月光勾勒出他蒼白的側臉和專注彈奏的身影,美好得如同一幅絕版的油畫,卻也脆弱得彷彿下一秒就會隨風消散。

門外,鷹並沒有立刻離開。她靜靜地站在那裡,透過未完全關嚴的門縫,看著裡面那幅景象,聽著那低啞的吟唱。

她的眉頭緊緊鎖死,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作為弦捲心大小姐的貼身護衛之一,長期浸染在那顆小太陽無所不y”能量中,她內心深處早已不再是那個純粹冷酷的黑衣人機器。

她明白社會現實的殘酷,卻也更加珍視那些純粹的光亮。而此刻房間裡的那個少年,他純白、孤獨、坦然面對命運卻選擇溫柔地欺騙所有愛他之人的模樣,像一根尖刺,狠狠扎進了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她無法眼睜睜看著這樣的結局發生。

她最終沒有推門進去,只是默默地、輕輕地將門完全合上,隔絕了那令人心碎的歌聲。她轉身,步伐堅定而迅速地走向宅邸深處那戒備森嚴的醫學研究部門。

為首的宮村醫生——正是當初朝鬥暈倒在弦卷家外時為他進行初步檢查和治療的那位老醫生——尚未休息,仍在燈下研究著複雜的醫學報告。

鷹直接推門而入,沒有任何寒暄,語氣急促而凝重:“宮村醫生!朝鬥先生的放射性衰竭,在當初他剛被送來、意識不清時進行的全面檢查中,為甚麼完全沒有被檢測出來?難道他是之後才被汙染的?如果是這樣,那大小姐她們豈不是也有危險?”

這是她心中目前最大的疑慮和恐懼。

宮村醫生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看著一臉焦急的鷹,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帶著資深醫者的沉穩與一絲無奈:

“不,鷹小姐,這種由內部放射源引起的器質性衰竭,其程序往往是指數型的。在初期,器官功能代償能力尚可時,指標完全可能處於臨界值甚至正常範圍內,難以察覺。而當衰竭速度加快,超過代償極限時,情況便會急轉直下。從他當時極度虛弱、昏迷不醒的狀態來看,這種損傷必然是陳年舊疾,只是在那時可能恰好到了一個爆發的臨界點。”

他嘆了口氣:“至於汙染源……從他身體內部殘留的極其微量、卻特徵明顯的同位素痕跡來看,更像是……一次性的、極高劑量的接觸所致。並非持續性的汙染,不會對周圍環境或他人造成威脅。”

鷹的心沉了下去,但她仍不死心,追問道:“那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任何手術?任何治療?弦卷家擁有最頂級的資源!”

宮村醫生的臉色更加沉重,他指著螢幕上朝鬥心臟的成像圖,那上面的色彩顯示著令人憂心的功能低下區域:

“最大的問題在於心臟。放射性損傷可能誘導了基因層面的錯誤訊號表達,導致心肌細胞不僅自身衰竭,還可能釋放出某種錯誤的‘指令’,加速其他器官細胞的‘程式性死亡’。換心手術或許是理論上唯一的出路,但且不說配型和時間的問題,這種全身性的衰竭訊號一旦存在,即使換了心臟,也無法保證其他器官不會繼續惡化,甚至可能攻擊新移植的器官。這……”

他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無力感:“這相當於一場絕望的賭博,而且成功率渺茫到可以忽略不計。至於您可能想到的……更激進的全器官機械化替代方案,家族內部確實有相關實驗,但都處於極度初期的實驗室階段,風險極高,倫理問題巨大,且根本不具備臨床應用的可能。那甚至不能稱之為治療,更像是……”老醫生沒有說下去,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鷹感到一陣冰冷的絕望,但她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名字,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那……如果是‘他們’呢?那些……不被常規束縛的‘瘋子’?家族不是收納了一些……在各自領域堪稱癲狂的天才科學家嗎?如果他們出手……”

宮村醫生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嚴肅,甚至帶著警告的意味:“鷹小姐!我必須要提醒您!那些人……他們或許擁有匪夷所思的智慧和手段,但他們的研究方式和倫理觀念……是完全不可控的!為了驗證一個理論或獲取資料,他們可以做出任何事情。如果把朝鬥先生交給他們,後果不堪設想!那很可能……連一個平靜的、有尊嚴的結局都是一種奢求!那絕對不是善終!”

“難道現在這樣眼睜睜看著他器官一點點衰竭,就是善終嗎?!”鷹終於忍不住低吼出來,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痛苦和掙扎。

就在兩人陷入僵持、空氣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時,醫學部的內部通訊器突然亮起,一個下屬黑衣人的聲音傳來,冷靜而清晰:

“鷹小姐,宮村醫生。剛剛接到門衛報告,天王寺博士已於十分鐘前抵達東京羽田機場,正在前來府邸的路上。他聲稱有緊急事務需要即刻拜訪家主,但聽聞朝鬥先生的身體狀況後,表示願意先過來進行‘初步評估’。”

“天王寺……俞屋?”鷹的眉頭猛地挑了起來。

這個名字在弦卷家內部代表著兩個字:天才,與瘋子。一個來自大阪的、思維方式和行為模式都徹頭徹尾的怪人,但在生物醫學與機械互動領域,他是不折不扣的、站在巔峰的奇才。也是宮村醫生口中那些“癲狂科學家”裡,最為捉摸不定、也最可能創造出奇蹟,或是災難的一個。

他為甚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如此“恰好”地出現在這裡?

鷹的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警惕、懷疑、擔憂……但最終,所有情緒都被一股破釜沉舟的決心所覆蓋。

宮村醫生的警告言猶在耳,但……這或許是救朝鬥唯一的、最後的機會了。哪怕是與魔鬼做交易。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而決絕,對著通訊器沉聲道:“收到。通知門衛,放行。直接引導天王寺博士來醫學部。我在這裡等他。”

通訊切斷。鷹轉向臉色極其難看的宮村醫生,目光堅定:“宮村醫生,我明白您的擔憂。但……我們沒有時間了。無論如何,總要試一試。”

宮村醫生看著鷹眼中那股不容置疑的決絕,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化作一聲長長的、沉重的嘆息,頹然坐回了椅子裡。

希望與毀滅,或許只有一線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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