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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回歸了?道路不可衝突……

2025-12-26 作者:明潭有理

【五千字大章】

怎麼感覺我現在章節字數膨脹得厲害呢…之前還在兩三千字一章,從前天開始突然就不對了,四五千字都嫌少了,但即使如此我感覺我講的劇情也還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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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的無故缺席是我的錯,非常抱歉,但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無緣無故舍棄樂隊訓練!”

站在眾人面前低下頭,友希那面目嚴肅地向大家道歉。

“嗯?也沒甚麼好抱歉的啦……畢竟生病也是在所難免的。”有咲嘀咕道,但眼神還是難免對於友希那打量了一番,“嗯嗯……友希那呀,你今天怎麼都沒怎麼打扮就出門了?”

朝鬥順著看去,這才發現,今天的友希那除了把頭髮理順,便沒有以前的那些飾品了,友希那撩了撩頭髮,淡淡地說道:“這個已經不需要了。與音樂無關的事情,對我而言,花太多心思可沒甚麼意義!”

朝斗的目光落在友希那身上,心頭泛起一絲顧慮。他看著她那雙金黃色的眼眸,裡面不再是往日的清冷疏離,而是燃燒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近乎純粹的熾熱火焰——那是全然的決心,是摒除一切雜念的專注。他感覺到友希那似乎給自己套上了一層專注的鎧甲,將一切都隔絕在外。這讓他隱隱感到一絲不安,彷彿心中有甚麼柔軟的東西正在被這純粹的火焰灼燒。

“嗯,回來就好。”莉莎走上前,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友希那的手臂,“那麼歡迎回來,主唱大人!接下來……我們該定一下我們上live的曲目了吧!”

“嗯。”友希那點了點頭,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她拿出兩份嶄新的樂譜,紙張平整,墨跡清晰,顯示出主人傾注的心力。

“關於朝鬥提出的live,我同意。這是Rosaria必須邁出的第一步。”她將樂譜遞給莉莎和沙綾,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朝鬥身上,“這是我寫的兩首歌,《Crysis》和《Re》。加上朝斗的《With you》和《With me most》,四首歌,足夠開場live。”

“哇!是友希那醬的歌!”沙綾接過譜子,大眼睛裡閃爍著驚喜的光芒,本想誇讚兩句,但接觸到友希那過於平靜專注的目光時,那光芒下意識地收斂了幾分。

“太棒了!”莉莎也由衷讚歎,笑容燦爛。

“那麼,”友希那走到麥克風架前,仔細調整了一下高度,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精準,“事不宜遲,開始合練。先從《Re》開始如何?這是一首很好的開場歌曲,因為我觀察到朝鬥過去作的歌大多都不是快歌。”

“嗯……”

見朝鬥默默點了點頭,友希那的目光轉向鼓架後的沙綾,眼神專注而認真,沒有任何責備,卻帶著巨大的壓力,“沙綾,這首歌的鼓點節奏是根基,是支撐整首歌‘決心’的骨架。關鍵段落的力度和精準度,至關重要。你……準備好了嗎?”

沙綾抱著鼓棒,被友希那純粹而嚴肅的目光看得心頭一緊,又再次看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鼓點,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嗯!準備好了!開始練習吧”

音樂聲在SPACE裡流淌開來。

友希那的《Re》如其名,旋律中蘊含著破釜沉舟的力量感。朝斗的吉他如同利刃出鞘,莉莎的貝斯線沉穩厚重,而有咲的鍵盤則鋪墊著宏大的教堂氛圍。友希那清冽而充滿穿透力的聲音切入:

“衝破迷障的鎖鏈,以信念為名…”

然而,當歌曲進入第一個副歌前的過門,需要鼓點驟然密集、力度爆發以推動情緒時,沙綾的節奏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猶豫,力度也未能完全達到歌曲要求的那種排山倒海的氣勢。

“停。”友希那的聲音並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音樂,如同按下了暫停鍵。排練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她的目光依舊平靜地落在沙綾身上,有一種純粹的審視和不容偏差的專注。“沙綾,”她的聲音平穩,卻帶著巨大的重量,“這裡,十六分音符滾奏的節奏穩定性需要加強,力度層次不夠分明。‘Re’需要的不是對彼此試探,是毫無保留的投入和精準的力量。重來,從副歌前四小節開始。”

沙綾的臉頰微微泛紅,手指下意識地更用力地握緊了鼓棒,點了點頭:“……是。”

音樂再次響起。沙綾全神貫注,努力調整。但在進入第二個需要複雜切分和強力重音支撐情緒爆發的段落時,她的鼓點在密集轉換中還是出現了一絲微小的不穩,一個關鍵的嗵鼓重音落點稍晚,力度也稍顯不足。

“停。”友希那的聲音依舊平穩,但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她看著沙綾,冰藍色的眼眸裡是純粹的專注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還是不夠。力量感和節奏的絕對穩定,是這裡的核心。你的鼓點承載著整首歌的情緒推進,不能有絲毫含糊。”她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再來。集中所有精神,把每一個鼓點都砸在它應該出現的位置上,用盡你的力氣。”

沙綾的呼吸變得急促,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大大的眼睛裡開始積聚起委屈和壓力的水霧。她用力抿著唇,再次舉起鼓棒,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第三次嘗試。壓力如同實質般壓在沙綾小小的肩膀上。在過門進入高潮、最需要鼓點如雷霆般炸響的瞬間,她因為過度緊張和追求力量,手腕控制出現偏差,一個重音敲擊在了鼓圈邊緣,發出了一個尖銳刺耳的雜音。

排練室裡一片死寂。

友希那沉默地看著沙綾,沒有說話。但那沉默本身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力。她金色的眼眸裡沒有嘲諷,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沉的、化不開的凝重和失望。那失望並非針對沙綾個人,而是針對這未能達到她心中“完美”標準的現實,是針對那似乎遙不可及的“絕對實力”的焦慮。過了幾秒,她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每一個字都敲打在寂靜的空氣裡:

“這樣的基礎……這樣的狀態……”她的話語沒有說完,但那未盡之意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沙綾。沙綾再也承受不住,畢竟都是孩子,淚水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啪嗒啪嗒”地砸在鼓面上。她緊緊抱著鼓棒,蜷縮在鼓架後,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壓抑的哭聲充滿了無助和委屈。

“友希那!”朝鬥從鍵盤後站起身,眉頭緊鎖,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認同和擔憂,“沙綾已經很努力了!新譜子需要磨合!而且,我們開live,最重要的是大家一起享受過程,在舞臺上傳遞快樂和心意,不是嗎?壓力太大反而……”

“享受?快樂?”友希那終於將目光轉向朝鬥,眼眸如同結了冰的湖面,平靜卻深不見底。她的語氣沒有嘲諷,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不容動搖的認真,“朝鬥,你把我們的目標看得太簡單了。”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重量和急迫感:

“僅僅抱著‘享受’和‘快樂’的想法,Rosaria能走多遠?能承載起我們想要的未來嗎?FWS的舞臺,是用無數汗水、淚水和絕對的實力堆砌起來的。那裡不需要‘感覺良好’,需要的是無可挑剔的精準,是碾壓一切的底力!”她環視著被沉重氣氛籠罩的莉莎和有咲,目光最後回到朝鬥身上,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執著:

“FWS?我們甚麼時候把目標定在那上面了?”朝鬥皺了皺眉,反問道。

“這是我思考很久得出的結論,如果我們真的想‘組一輩子’,想觸及那個頂點……那麼,每一次練習,都必須以最高的標準來要求自己。任何鬆懈,任何‘差不多’的想法,都是對未來的透支。我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在‘軟弱’上。” 她刻意避開了“你們”,但“我們”這個詞,也包含了她自己那沉重的壓力。

這直白而充滿重量的宣言,讓本就壓抑的氣氛更加凝重。沙綾的哭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有咲的手不小心使勁,摁上了自己的琴鍵,發出沉重的聲音,讓場上的氣氛更加詭異,有咲不知所措地看著地面。

“友希那……”莉莎的臉色有些發白,她看著有些崩潰的沙綾,看著朝鬥眼中的憂慮,鼓起勇氣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大家……都在努力。沙綾她需要一點時間,也需要一點鼓勵……我們是一個團隊……”

“莉莎。”友希那的目光轉向莉莎,那眼神依舊專注而平靜,沒有針對個人的攻擊性,卻帶著一種審視音樂本身的銳利。

“你的貝斯,節奏框架是穩的。但是,”她的話語直接切入核心,“剛才那段間奏,需要你用貝斯線去製造張力,去撕裂平靜,推動情緒走向爆點。可你的演奏,太過平穩,缺乏那種破釜沉舟的衝擊力。‘快樂’和‘閃耀’,不應該成為技術停滯的藉口。”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導師般的嚴肅,直指問題所在,“如果Rosaria想要延續,想要真正強大起來,每個人都必須突破自己的舒適區。包括你,莉莎。沉浸在‘大家開心就好’的氛圍裡,是無法支撐我們走得更遠的。”

“支撐……走得更遠……突破舒適區……”

這些字眼,像冰冷的針,精準地刺中了莉莎心中最脆弱的地方!一瞬間,所有的委屈、擔憂、以及那深埋心底、日夜啃噬著她的巨大秘密——朝鬥那殘酷的倒計時和他為了“延續”樂隊夢想而燃燒生命的樣子——如同被點燃的引線,瞬間引爆!

“支撐……延續……?”莉莎喃喃地重複著,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看著友希那那張寫滿純粹專注和嚴肅的臉,看著那雙被“未來”和“絕對實力”填滿的眼眸,再想到朝鬥蒼白卻總是帶著溫柔笑容的臉,想到他為了這場live、為了大家“走得更遠”的夢想,是如何在默默承受著極限……巨大的痛苦和無法言說的委屈、悲傷還有憤怒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

“嗚……”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衝破了喉嚨,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莉莎?”朝鬥擔憂地看著她。

“抱歉!”

莉莎再也無法忍受,巨大的情緒洪流沖垮了理智的堤壩。她猛地轉身,像一隻驚慌失措的小鹿,不顧一切地撞開了排練室的門,衝了出去!大門被她用力撞開,又重重地拍在牆上,發出震耳的巨響!

“莉莎!”沙綾帶著哭腔驚呼,顧不得擦眼淚,丟下鼓棒就追了出去。

“莉莎!怎麼了!”有咲也慌了神,她雖然有些不理解為甚麼莉莎只是聽到這幾個詞就破防,但沙綾的情緒也好不到哪去,為了安心,於是她也緊跟著衝出門外。

剛剛還有些擁擠的房間頓時變得空曠了許多。

排練室裡,只剩下朝鬥和友希那兩人,而三人的不告而別,留下了緩緩灑落的樂譜。

死寂般的沉默沉重地壓下。只有門還在微微晃動著,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以及走廊裡隱約傳來的、莉莎那壓抑不住的、彷彿心碎般的痛哭聲,一下下敲打著朝斗的心臟。

朝鬥緩緩地轉過身,看向友希那。他的眼神裡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情緒:有對莉莎的心疼,有對沙綾的擔憂,更有對友希那此刻狀態的深深不解和沉重。

“友希那……”朝斗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的痛楚,“你……非要這樣嗎?沙綾在哭,莉莎也……她們都在努力啊!音樂……音樂不應該是讓大家痛苦的東西……” 他幾乎想說出莉莎崩潰的深層原因,但那個沉重的秘密如同枷鎖,死死鎖住了他的喉嚨。

“我……”友希那依舊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看著沙綾遺落的鼓棒。她臉上的專注和平靜如同面具般出現了一絲裂痕,她迷失了。

莉莎崩潰跑走的身影,沙綾帶著淚痕追出去的樣子,像冰冷的雨水澆在她心中那團名為“追求完美”的火焰上。她眼眸深處,清晰地浮現出一種茫然和……不知所措的情緒。

“我只是……想讓大家變得更好……想讓Rosaria……更強……”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但那份平穩下,第一次透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和困惑,“沒有嚴格的要求……怎麼面對FWS的挑戰?怎麼……實現夢想?爸爸他……” 她沒有說下去,但那份對父親失敗的恐懼,對重蹈覆轍的擔憂,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頭。

淚水,無聲地、緩慢地從友希那眼眸中滑落。她沒有哭出聲,只是任由那滾燙的液體順著她蒼白的臉頰靜靜流淌。她倔強地抿著唇,身體站得筆直,背對著朝鬥,但那份強裝的鎮定下,是巨大的迷茫和一種傷害了重要夥伴後、卻不知如何是好的無措。她不明白,為甚麼追求“更好”、“更強”的路,會讓夥伴如此痛苦?為甚麼她的“專注”和“要求”,會換來這樣的結果?

友希那走到門前,準備離去。

朝鬥看著友希那無聲流淚、強撐堅強的樣子,心中的責備被巨大的心疼和酸楚取代。他理解她的壓力,理解她對完美的執著,理解她深埋心底的恐懼……但這條路,似乎走偏了。Rosaria的核心,不該是冰冷的“絕對實力”,而是……

他張了張嘴,卻感覺任何話語在此刻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排練室裡只剩下沉重的寂靜和友希那壓抑著的、細微的抽氣聲。

就在這時,排練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篤、篤篤。

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是SPACE的老闆,都築詩船。她捏著一個印有鮮紅印章的資料夾,面色有些凝重,眼神複雜地掃過室內凝固的氣氛——散落的樂譜、被遺棄的鼓棒、僵持著沉默流淚的兩人,空氣中瀰漫著悲傷和迷茫的塵埃。

她的目光掃過無聲流淚的友希那,掃過臉色沉重、眼神疲憊的朝鬥,最後落在那象徵著主唱、此刻卻空置的麥克風架上,深深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裡充滿了無奈和深重的無力感。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Rosaria也終將面臨自己的困境。”都築詩船的聲音沙啞低沉,彷彿也承載著千斤重擔,“但這件事,不能再拖了。”

“前輩。”朝斗的臉色恢復了平靜,他用力地說道,“我們要在下週SPACE,開live!”

“我知道你很認真,但是我要說的事就是這個。”

都築詩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積攢說出殘酷事實的勇氣,目光沉重地落在手中的資料夾上,那鮮紅的印章像一塊燒紅的烙印。他最終抬起頭,迎向朝鬥和友希那茫然又帶著不祥預感的視線,用一種宣告般的、冰冷而沉重的語氣說道:

“SPACE……因為一些不可抗力的原因,必須歇業整改。”她避開了具體的細節,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疲憊,“也就是說……”

都築詩船的目光在朝鬥和友希那身上停留,兩人都再無剛剛吵架時的鋒芒畢露了,兩個小孩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前輩,而都築詩船則帶著歉意和無法改變的殘酷現實,吐出了那句徹底擊碎所有希望和掙扎的話語:

“你們……無法在這裡開liv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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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知道我七十抽九把七個新卡全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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