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8 集:
親兵走後的日子,陳驚瀾每天都在忙碌。他一邊安排石破嶽整合兵力,組建火槍騎兵;一邊讓韓大勇負責糧草和物資的調配,確保北境的防禦工事能儘快完工;還讓孫明加快武器的研發,尤其是改進火炮,應對三皇子可能帶來的重灌步兵。
但再忙,他每天都會去電報站,問有沒有京城的訊息。他擔心那封信能不能順利送到蘇雲裳手裡,擔心她看到信會是甚麼反應,擔心京城的局勢會不會影響他們的約定。
第五天下午,陳驚瀾正在和孫明討論火炮的改進方案,親兵突然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粉色的信封,臉上滿是興奮:“主公!京城來的回信!是蘇小姐寫的!”
陳驚瀾手裡的圖紙 “啪” 地掉在地上,他快步走過去,一把接過信封。信封是粉色的,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 “陳驚瀾親啟”,還畫了一朵小小的梅花 —— 這是蘇雲裳最喜歡的花。
他走到議事廳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拿出裡面的信紙。信紙是用燻過香的宣紙做的,上面帶著淡淡的蘭花香,和蘇雲裳身上的味道一樣。
“驚瀾親啟:
見信如面。
接到你的信時,我正在後院看梅樹,看到信封上的字,手都抖了。你說你拿到了四品官身,成了靖安司指揮僉事,我真的很開心,比我自己得了賞賜還開心。
父親說,你進獻的土豆和玉米,在京城試種成功了,陛下還特意召見了他,誇你是‘國之棟樑’。母親也很高興,那天晚上,她還親自下廚,做了我最愛吃的糖醋魚,說以後要多做些你愛吃的菜,等你來了京城,讓你嚐嚐。
你說你很快就會來京城,我很期待。但你也要注意安全,北境還有三皇子的威脅,藍星那邊的事也沒解決,你千萬不要急,等把事情都處理好,再慢慢來。
我還記得一年前,在京城的茶館,你說要娶我,說要給我一個安穩的家。當時我還擔心,你能不能做到,能不能在這亂世中立足。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你總是能給我驚喜,總是能做到你說的事。
驚瀾,我等你。不管你甚麼時候來,我都會在這裡等你。你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不用怕太師府的名聲,只要你來了,我就跟你走。
對了,母親讓我問你,你喜歡吃甜的還是鹹的?她說要提前準備些你愛吃的點心,等你來了,讓你帶到北境去。
雲裳 字”
陳驚瀾一遍遍地讀著信,嘴角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信裡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股暖流,流進他的心裡。蘇雲裳的喜悅、期待,蘇夫人的認可、關心,都清清楚楚地寫在紙上,讓他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他拿起信紙,貼在胸口,彷彿能感受到蘇雲裳的溫度。他想起第一次在京城見到她時,她穿著白色的衣裙,站在梅樹下,像一朵盛開的梅花;想起她為了幫他,冒著風險向福親王獻計;想起她在他離開京城時,偷偷塞給他一塊玉佩,說 “祝你平安”。
“雲裳,我很快就來。” 陳驚瀾輕聲說,眼睛裡滿是溫柔。
他拿著信,走到石破嶽和韓大勇面前,笑著說:“雲裳回信了,她等我去京城。蘇夫人也認可我了,還問我愛吃甜的還是鹹的。”
石破嶽和韓大勇湊過來,搶著看信,看完後都笑著說:“太好了!大哥,這下您可以放心了!等咱們把三皇子的事解決了,就風風光光地去京城接蘇小姐!”
陳驚瀾點點頭:“嗯!不過,在這之前,咱們得把北境的事做好。三皇子的大軍還沒動靜,肯定在準備,咱們不能掉以輕心。”
他轉身回到書桌前,又拿起筆,給蘇雲裳寫回信。他告訴她,北境的防禦進展順利,火槍騎兵很快就能組建好,火炮也在改進,對付三皇子的大軍沒問題;告訴她,他喜歡吃甜的,尤其是她之前給過他的桂花糕;告訴她,他會盡快處理完北境的事,去京城見她,去太師府吃蘇夫人做的糖醋魚。
信寫好後,他還特意讓孫明做了一個小小的木製火槍模型,放在信封裡 —— 這是孫明按照改進後的火銃做的,小巧精緻,能發射小石子。他想讓蘇雲裳看看,他現在的武器有多厲害,讓她放心。
親兵再次帶著信,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陳驚瀾站在村口,看著親兵的身影消失,心裡充滿了動力。他知道,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早日去京城,接蘇雲裳回家,給她一個安穩的家。
接下來的日子,陳驚瀾更加忙碌。他親自去各個防禦工事視察,檢查士兵的訓練情況;和孫明一起測試新改進的火炮,看著火炮能轟塌厚厚的土牆,他心裡更有底了;還和草原的巴圖通了電報,讓他準備好騎兵,一旦三皇子的大軍來犯,就從草原出兵,夾擊敵人。
一天晚上,陳驚瀾正在議事廳看地圖,拓跋玉瑤發來的電報到了。電報裡說,草原的商隊已經準備好了,第二批戰馬和黃金很快就能送到青石村,還說老首領身體很好,讓他不用擔心草原的事。
陳驚瀾給玉瑤回了電報,感謝她的支援,還告訴她,他很快就要去京城見蘇雲裳,等他回來,就去草原看她和老首領。
放下電報,陳驚瀾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星空。北境的星空沒有草原的亮,卻也很清澈。他想起了草原的星空下,玉瑤靠在他肩頭說 “我和草原都是你的後盾”;想起了京城的梅樹下,蘇雲裳笑著說 “我等你”。
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有兩個重要的人,在不同的地方,支援著他,等著他。他必須變得更強,才能保護好她們,保護好他想保護的一切。
“雲裳,玉瑤,等著我。” 陳驚瀾輕聲說,“我會盡快解決所有的事,回來見你們。到時候,咱們一起,過安穩的日子。”
窗外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他心裡的溫暖和堅定。他知道,約定已經達成,未來就在眼前,他要做的,就是一步步走向它,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