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9 集:
第二天清晨,金帳王庭的廣場上擠滿了人,比昨天慶祝斬首行動成功時還要熱鬧。天剛亮,最先來的是紅山附近的三個小部落 —— 他們之前一直中立,既不敢得罪拓跋宏,也不敢靠近主和派,昨天聽說陳驚瀾用 “神奇武器” 不費一兵一卒就殺了拓跋烈的四個將領,連夜就帶著部落的圖騰和禮物趕來了。
“陳先生!我們是紅山的查干部落!之前糊塗,沒敢站出來支援老首領,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計較!” 查干部落的首領是個五十多歲的漢子,穿著洗得發白的皮袍,手裡捧著一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遞到陳驚瀾面前,“這是我們部落祖傳的狼皮,能避邪,送給您!以後我們查干部落,就聽您的調遣,您讓我們打誰,我們就打誰!”
陳驚瀾接過狼皮,手感粗糙卻很厚實,能看出是年代久遠的老物件。他笑著遞回去:“老首領,狼皮是你們部落的寶物,我不能要。只要你們真心支援和平,不跟拓跋宏的人勾結,咱們就是一家人。”
查干首領愣了一下,沒想到陳驚瀾會不收禮物,反而更激動了,“撲通” 一聲跪下:“陳先生真是寬宏大量!我們查干部落要是有二心,就讓天狼星罰我們!”
他這一跪,後面跟著的兩個小部落首領也趕緊跪下,紛紛表忠心。廣場上的人越聚越多,很快,西邊黑水的幾個部落、南邊草原城的牧民也都來了,有的牽著牛羊,有的扛著糧食,還有的拿著自己打造的彎刀,都說是要 “獻給陳先生”。
老首領坐在金帳門口的寶座上,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轉頭對身邊的拓跋玉瑤說:“你看,我就說陳先生是個有本事的人。以前咱們主和派連自保都難,現在這麼多部落主動來效忠,都是衝他來的。”
拓跋玉瑤點點頭,眼睛一直看著廣場中央的陳驚瀾。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特戰服,在一群穿皮袍的部落首領中間顯得很特別,卻一點也不突兀。他跟每個首領說話都很客氣,不擺架子,還會問起部落的牧民過得好不好,要不要幫忙解決草場的問題 —— 這樣的人,難怪會讓人信服。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安靜下來,紛紛往兩邊退。一個穿著深色薩滿袍的老人拄著柺杖,慢慢走了過來。老人的頭髮和鬍子全白了,臉上刻滿了皺紋,眼睛卻很亮,手裡拿著一個銅製的薩滿鼓,鼓面上畫著複雜的圖騰。
“是大薩滿!” 有人小聲喊了一句。草原上的大薩滿地位很高,能通 “神明”,之前一直住在王庭最北邊的薩滿帳裡,很少出來,連拓跋宏掌權的時候,都不敢輕易招惹他。
大薩滿走到陳驚瀾面前,停下腳步,沒有下跪,只是用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拿起薩滿鼓,輕輕敲了三下。“咚…… 咚…… 咚……” 鼓聲在廣場上回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天狼星指引方向,” 大薩滿的聲音很沙啞,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草原的風帶來異域的氣息,有一個外來的王者,帶著能改變世界的力量,來到了這裡。” 他抬起柺杖,指向陳驚瀾,“他會驅散戰爭的陰雲,帶來豐饒的牧草,讓草原的孩子不再捱餓,讓老人不再害怕寒冷。”
廣場上一片譁然,部落首領們都驚呆了 —— 大薩滿這是在說,陳驚瀾就是那個 “外來的王者”!
大薩滿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繼續說道:“我昨晚問天,天狼星告訴我,這個王者不僅能救草原,還能帶來更大的改變。從今往後,草原的部落要聽他的話,跟著他走,才能有好日子過。” 他說完,突然對著陳驚瀾鞠了一躬 —— 這是草原上薩滿對最高領袖才會有的禮儀。
這下,所有部落首領都不再猶豫,紛紛對著陳驚瀾跪下,齊聲喊道:“參見盟主!我們願意跟著盟主,守護草原,反對戰爭!”
陳驚瀾趕緊上前,扶起大薩滿,又對眾人說:“大家快起來!我不是甚麼盟主,我只是想幫大家過上好日子。以後咱們不分南境和草原,不分哪個部落,都是一家人,有困難一起扛,有好處一起分。”
首領們聽了,更激動了,紛紛喊著 “盟主英明”。廣場上的氣氛達到了高潮,士兵們舉起武器歡呼,牧民們唱起了草原的讚歌,連天上飛過的雄鷹,都像是在跟著盤旋。
大薩滿看著這一幕,對陳驚瀾說:“孩子,你的路還很長,草原只是第一步。記住,天狼星會一直看著你,別讓它失望。” 他說完,拄著柺杖,慢慢走回了薩滿帳。
陳驚瀾看著大薩滿的背影,又看了看廣場上歡呼的人群,心裡明白,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 “南境校尉” 了,而是真正在草原紮下了根。這些部落的效忠,不是因為他的武器,也不是因為他的官位,而是因為他們相信,跟著他能有和平的日子過。
老首領走過來,拍了拍陳驚瀾的肩膀:“陳先生,現在你就是草原的盟主了。以後王庭的事,你說了算。我老了,以後玉瑤和草原,就都拜託你了。”
陳驚瀾點點頭,眼神堅定:“老首領放心,我不會讓大家失望的。現在拓跋宏還被關在牢裡,三皇子的大軍也可能隨時來,咱們不能掉以輕心。接下來,咱們要做三件事:第一,整合各個部落的兵力,統一訓練;第二,開墾更多的草場,儲存糧食;第三,加強邊境的防禦,防止三皇子和拓跋宏的殘餘勢力偷襲。”
首領們紛紛點頭,表示願意聽從安排。廣場上的歡呼聲還在繼續,陽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希望的笑容。陳驚瀾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但有這麼多人支援他,就算以後遇到再大的困難,他也有信心扛過去。
只是他沒想到,就在草原這邊一片欣欣向榮的時候,藍星那邊,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