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6 集:
清晨的霧還沒散透,青石村外的演武場上就已響起整齊的腳步聲。陳驚瀾穿著一身玄色勁裝,腰間懸著天狼玉佩,正站在高臺上,看著下方列隊的三千驚瀾衛 —— 這是他從五千人中選出的精銳,今天要帶著他們,去接收嚴嘯虎留下的地盤。
“嚴嘯虎已死,他麾下的五個鄉鎮群龍無首,官府還在忙著上報朝廷,沒工夫管這些地方。” 陳驚瀾的聲音透過薄霧傳下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們要趁這個空隙,把這些鄉鎮拿下來。記住,我們是去‘代管’,不是去搶掠 —— 善待百姓,收繳武器,有不服的豪強,先禮後兵,實在頑抗,再動手!”
石破嶽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張地圖,上面用紅筆圈出了五個鄉鎮的位置:“大哥,最麻煩的是西邊的李家鎮,鎮長李三是嚴嘯虎的拜把子兄弟,手裡有兩百多私兵,還藏了不少弩箭,肯定不會輕易歸附。”
陳驚瀾點點頭,手指在地圖上的李家鎮位置敲了敲:“先去東邊的王家鎮,那裡的豪強勢力弱,拿下它立個榜樣,再去李家鎮。”
隊伍出發時,霧已經散了大半。驚瀾衛們排成三列縱隊,鋼刀斜挎在腰間,弩箭別在背後,步伐整齊,連馬蹄聲都踩在同一個節奏上。沿途的村民看到這支軍隊,都紛紛站在路邊觀望,有的還端來茶水,想讓士兵們解渴 —— 嚴嘯虎在時,這些鄉鎮的百姓被搜刮得苦不堪言,現在聽說殺了嚴嘯虎的陳驚瀾要來,都盼著能過上安穩日子。
王家鎮離青石村最近,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鎮口的木柵欄緊閉,幾個穿著粗布衣服的私兵拿著刀,站在柵欄後面,眼神警惕地看著走近的驚瀾衛。
“裡面的人聽著,嚴嘯虎已死,我們是陳驚瀾大人的隊伍,來接管王家鎮,保護百姓!” 石破嶽上前一步,大聲喊道。
柵欄後面的私兵們面面相覷,顯然沒拿定主意。過了一會兒,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從鎮裡走出來,是王家鎮的豪強王老爺。他走到柵欄邊,拱了拱手:“不知陳大人駕到,有失遠迎。只是這接管之事,需得官府的文書,不然我們不敢從命啊。”
陳驚瀾催馬上前,目光落在王老爺身上:“官府的文書還在路上,可嚴嘯虎的餘黨還在附近遊蕩,要是等文書到了,你們鎮裡的百姓怕是要遭殃。我現在接管,是為了保護你們,難道你想看著百姓被搶、被殺?”
王老爺臉色變了變 —— 他確實聽說嚴嘯虎的幾個餘黨逃到了附近,昨晚還搶了鎮外的一個莊子。他猶豫了一下,對身後的私兵說:“開啟柵欄,讓陳大人的隊伍進來。”
驚瀾衛們有序地進入王家鎮,沒有搶佔百姓的房子,也沒有拿百姓的東西,只是在鎮中心的空地上駐紮下來。陳驚瀾讓石破嶽帶著人去收繳私兵的武器,自己則和王老爺一起,挨家挨戶地檢視百姓的情況。看到有百姓的房子被燒壞,他讓人送去木料和糧食;看到有百姓生病,他讓人把隨身攜帶的藥送過去。
百姓們都很感動,一個老太太拉著陳驚瀾的手,眼淚直流:“陳大人,您真是好人啊!嚴嘯虎在時,我們連飯都吃不飽,現在您來了,我們終於有盼頭了。”
拿下王家鎮後,陳驚瀾又帶著隊伍去了南邊的張家鎮、北邊的趙家鎮和東邊的劉家鎮。這三個鎮的豪強看到王家鎮的情況,都知道抵抗沒用,紛紛開啟鎮門歸附。不到一天時間,四個鄉鎮就都被接管了。
第二天一早,隊伍開往西邊的李家鎮。李家鎮的鎮口不僅有木柵欄,還挖了壕溝,李三帶著兩百多私兵,拿著弩箭和鋼刀,站在柵欄後面,眼神兇狠地看著驚瀾衛。
“陳驚瀾!你殺了嚴大哥,還想來搶我的地盤,做夢!” 李三大聲喊道,“我告訴你們,想要進李家鎮,就得踩著我的屍體過去!”
陳驚瀾沒說話,只是抬手示意。身後的驚瀾衛們立刻列成戰鬥隊形,前營計程車兵舉著盾牌,後營計程車兵拿起弩箭,對準了柵欄後面的私兵。
“李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放下武器,歸附於我,我可以饒你一命,還讓你繼續管理李家鎮,只是要聽我的調遣。” 陳驚瀾的聲音很冷,“要是你執迷不悟,後果自負。”
李三冷笑一聲:“別以為你殺了嚴大哥就很厲害,我這兩百多私兵也不是吃素的!兄弟們,給我射!”
私兵們紛紛扣動弩箭,箭雨朝著驚瀾衛射來。驚瀾衛們舉起盾牌,“叮叮噹噹” 的聲音響起,箭都被盾牌擋住了。
“反擊!” 石破嶽大喊一聲。後營的驚瀾衛們立刻扣動弩箭,箭雨朝著私兵射去。私兵們沒有盾牌,紛紛中箭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李三看到這一幕,臉色慘白,卻還想抵抗:“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他拿著鋼刀,就想衝出去,卻被身邊的一個私兵拉住了:“鎮長,別去!他們的弩箭太厲害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就在這時,李家鎮裡傳來一陣呼喊聲。原來是鎮裡的百姓,看到私兵們要和驚瀾衛打仗,怕禍及自己,都跑到鎮口,對著李三大喊:“李三!別打了!我們不想打仗!”
李三看著鎮裡的百姓,又看著眼前的驚瀾衛,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勝算。他嘆了口氣,扔掉手裡的鋼刀,對陳驚瀾喊道:“我歸附!我願意聽你的調遣!”
陳驚瀾讓人開啟柵欄,進入李家鎮。他沒有懲罰李三,只是讓他繼續管理李家鎮,卻把私兵們都編入了驚瀾衛,接受統一訓練。
接下來的半個月,陳驚瀾一直在整合這五個鄉鎮。他派人去統計人口和土地,制定新的稅收政策 —— 比嚴嘯虎在時低了三成,百姓們都很高興;他還在每個鄉鎮都建立了治安隊,由驚瀾衛計程車兵帶領,負責維護治安;他甚至還派人去修建學校,讓鄉鎮裡的孩子都能讀書。
這天傍晚,陳驚瀾站在李家鎮的城樓上,看著遠處的田野。夕陽下,百姓們正在田裡收割莊稼,臉上滿是笑容;驚瀾衛計程車兵們在路邊巡邏,和百姓們親切地打招呼。他拿出地圖,在五個鄉鎮的位置都畫了圈,然後把圈和青石村連在一起 —— 一個屬於他的 “王國”,已經初具規模。
“大哥,周邊的幾個小豪強都派人來歸附了,還有人送來糧食和銀子,想和我們合作做生意。” 石破嶽走到陳驚瀾身邊,笑著說。
陳驚瀾點點頭,眼神裡滿是堅定:“這只是開始。我們要把這些地方管理好,讓百姓們過上好日子,這樣才能有更多的人歸附我們。以後,我們的地盤會更大,勢力會更強!”
夕陽的餘暉灑在陳驚瀾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他知道,自己離 “雙界大帝” 的目標,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