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3 集:
陳驚瀾收到蘇雲裳的密報時,正在軍工坊裡檢視新造的地雷。孫明拿著一個黑色的陶罐,興奮地說:“大哥,這地雷的威力比之前大多了,裡面裝了兩斤火藥和十幾顆鐵彈,只要踩上去,方圓五米內的人都會被炸成篩子!”
陳驚瀾接過地雷,掂量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就在這時,韓大勇匆匆跑進來,手裡拿著一封密信:“大哥,蘇小姐的密信!嚴嘯虎給朝廷寫了奏章,羅織您的罪名,還說要請朝廷派大軍圍剿您!”
陳驚瀾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接過密信,快速看了一遍。蘇雲裳在信裡說,嚴嘯虎的奏章已經透過三皇子的渠道,送到了京城御書房,陛下雖然還沒下旨,但已經讓兵部尚書討論圍剿的可行性;另外,嚴嘯虎還聯絡了即將到來的觀察使趙大人,想要聯手對付他。
“好一個嚴嘯虎!好一個三皇子!” 陳驚瀾冷笑一聲,將密信攥在手裡,指節泛白,“想借朝廷的手殺我?真當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大哥,現在怎麼辦?要是朝廷真的派大軍來,我們就算有地雷和 AK,也很難應對啊!” 韓大勇擔心地說,五百驚瀾衛去了草原,剩下的兩千人雖然訓練有素,但面對朝廷的正規軍,還是顯得勢單力薄。
陳驚瀾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軍工坊的窗邊,看著外面正在訓練的驚瀾衛,心裡快速盤算著。嚴嘯虎的奏章是關鍵,只要能毀掉奏章,或者在朝廷下旨前,解決掉嚴嘯虎,就能暫時化解危機。而觀察使趙大人下週才到,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不能等了。” 陳驚瀾轉過身,眼神堅定,“嚴嘯虎不死,我們永遠沒有安寧的日子。韓大勇,你立刻去召集兩百名精銳驚瀾衛,帶上夜視儀、消音 AK 和地雷,今晚我們夜襲縣城,殺了嚴嘯虎!”
“夜襲縣城?” 韓大勇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陳驚瀾的意思,“大哥,您是想先發制人,在嚴嘯虎和趙大人聯手前,除掉他?”
“對!” 陳驚瀾點頭,“嚴嘯虎在縣城裡只有五百私兵,而且大多是烏合之眾,我們用夜視儀和消音 AK,趁夜偷襲,一定能成功。只要殺了嚴嘯虎,銷燬他手裡的罪證,朝廷就算想圍剿我們,也沒有理由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另外,蘇小姐在信裡說,嚴嘯虎和玄陰宗的分舵有聯絡,我們殺了嚴嘯虎後,順便端了玄陰宗的分舵,斷了他們在邊境的眼線。”
“好!我這就去準備!” 韓大勇興奮地說,之前的擔憂一掃而空。他知道,陳驚瀾的計劃雖然冒險,但只要成功,就能徹底解決嚴嘯虎這個後患。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青石村陷入了緊張的準備中。韓大勇挑選了兩百名精銳驚瀾衛,都是參加過黑風寨之戰的老兵,經驗豐富;孫明給每個人都配備了消音 AK、夜視儀和兩顆地雷;陳驚瀾則拿著縣城的地圖,標註出縣衙和玄陰宗分舵的位置,還有私兵的佈防情況 —— 這些都是之前安插在縣城的暗衛傳回來的情報。
夜幕降臨後,陳驚瀾帶著兩百名驚瀾衛,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青石村,朝著縣城的方向進發。夜色如墨,只有月亮偶爾從雲層裡探出頭,灑下淡淡的銀光。驚瀾衛們穿著黑色的夜行衣,腳步輕盈,像一群幽靈,沿著小路快速前進。
“大哥,前面就是縣城的東門了,守城門的私兵有二十人,都在打瞌睡。” 負責偵查的暗衛回來報告,壓低了聲音。
陳驚瀾點點頭,對身邊的韓大勇說:“你帶五十人,用消音 AK 解決掉守城門的私兵,開啟城門,注意別弄出動靜。我帶剩下的人,繞到縣衙後面,等你們開啟城門後,就立刻突襲縣衙。”
“是!” 韓大勇領命,帶著五十名驚瀾衛,朝著東門摸去。
陳驚瀾則帶著其他人,繞到縣衙後面的小巷裡。小巷裡靜悄悄的,只有幾隻野貓在垃圾桶裡翻找食物。他抬頭看了看縣衙的圍牆,大約有三米高,牆上還插著碎玻璃。
“準備爬牆。” 陳驚瀾低聲下令,驚瀾衛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掛鉤,甩到牆上,牢牢鉤住,然後踩著牆,快速爬了上去。
就在這時,東門方向傳來幾聲輕微的 “噗噗” 聲 —— 那是消音 AK 的槍聲。陳驚瀾知道,韓大勇已經得手了。他對著驚瀾衛們做了個 “行動” 的手勢,率先從圍牆上跳下去,落在縣衙的院子裡。
院子裡的私兵還在睡覺,根本沒察覺到危險。陳驚瀾和驚瀾衛們舉起消音 AK,對著私兵的帳篷,輕輕釦動了扳機。“噗噗噗” 的槍聲在夜色中幾乎聽不到,帳篷裡的私兵很快就沒了動靜。
“大哥,縣衙的大門開啟了,韓二哥帶著人來了!” 一個驚瀾衛跑過來報告。
陳驚瀾點點頭,朝著縣衙的正屋走去 —— 嚴嘯虎肯定在裡面。他一腳踹開正屋的門,裡面的燭火還亮著,嚴嘯虎正坐在桌前,看著一份卷宗,顯然還沒睡覺。
看到陳驚瀾,嚴嘯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站起來,想要拔出腰間的鋼刀,卻被陳驚瀾用 AK 對準了胸口。
“嚴大人,別來無恙啊。” 陳驚瀾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嘲諷,“你給朝廷寫的奏章,我已經知道了。想讓我死?那你就先上路吧!”
嚴嘯虎嚇得渾身發抖,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陳先生,我錯了!我不該寫奏章害您!求您饒了我吧!我願意交出縣城的兵權,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陳驚瀾冷笑一聲,手指扣動了扳機。“噗” 的一聲,子彈射中了嚴嘯虎的胸口,他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陳驚瀾看著嚴嘯虎的屍體,心裡沒有絲毫憐憫。這個作惡多端的貪官,終於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只是他知道,這還不是結束 —— 觀察使趙大人還在來的路上,玄陰宗的執法長老也快到了。這場仗,還得繼續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