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0 集:
陳驚瀾的傷好了大半,已經能下床走動。這天上午,他正在院子裡練劍 —— 這是他從藍星帶來的一套基礎劍法,雖然簡單,卻能活動筋骨,配合北冥噬天功的內力,還能提升手感。
“大哥,萬隆商行的人來了,說有您的信。” 一個驚瀾衛跑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信封上印著萬隆商行的標識,還有一個小小的 “蘇” 字。
陳驚瀾心裡一動,趕緊收劍,接過信封。信封是用火漆封口的,他小心翼翼地拆開,裡面有兩張信紙,一張是蘇雲裳的筆跡,另一張的字跡則更顯端莊,帶著一絲威嚴。
他先展開蘇雲裳的信,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驚瀾親啟:自上次分別,已有月餘,不知你傷勢如何?京城近日多有傳聞,說邊境遇襲,玄陰宗與山賊勾結,幸得你力挽狂瀾。我聽聞後,日夜擔憂,卻因身份所限,無法前去探望,只能以此信表達牽掛。
祖父近日身體稍有好轉,已能上朝議事。只是三皇子近日在朝堂上多次提及邊境之事,言語間多有不滿,似有針對你的意思。母親得知你受傷,雖未明說,卻也讓我轉告你,京城局勢複雜,你在邊境需多加小心,切勿衝動行事。
朝廷似有派新官前往邊境之意,據說此人是三皇子的親信,名為趙承業,為人狡詐,手段狠辣。你若遇到此人,務必謹慎,切勿與其正面衝突。
我一切安好,勿念。一年之約,我會一直等你。雲裳字。”
陳驚瀾看著信,心裡泛起一陣暖意。蘇雲裳的字裡行間滿是擔憂,連蘇夫人的態度都緩和了,還特意讓她轉告提醒,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他能想象到,蘇雲裳在京城為他擔憂的樣子,也能猜到蘇夫人寫下那些話時的複雜心情 —— 或許是看到他確實有能力保護蘇雲裳,或許是不想讓三皇子再添一個強敵。
他展開另一張信紙,上面的字跡果然是蘇夫人的:“陳驚瀾親啟:雲裳信中所言,皆是實情。三皇子視你為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朝廷派趙承業前往邊境,名為接管,實為監視,你需多加防範。
你與雲裳的一年之約,老夫人心知肚明。若你能在一年之內,擁有足夠的實力保護雲裳,保護蘇家,老夫人才會真正認可你。但若你自不量力,不僅會害了自己,還會連累雲裳,連累蘇家。
邊境之事,切勿聲張,更勿與朝廷公然對抗。若有難處,可讓雲裳傳信,老夫人數盡薄力,或可幫你周旋一二。蘇夫人字。”
陳驚瀾看著這封信,心裡五味雜陳。蘇夫人的語氣雖然依舊帶著一絲居高臨下,卻少了之前的輕蔑,多了幾分提醒和試探。她提到 “足夠的實力”,提到 “幫你周旋”,說明她已經把他當成了潛在的盟友,而不是之前那個 “商賈之流”。
“大哥,這信……” 石破嶽湊過來,看到信上的內容,臉色變得凝重,“三皇子竟然派親信來邊境,這是想斷我們的路啊!”
陳驚瀾收起信,疊好放進懷裡,語氣平靜:“意料之中。三皇子恨我殺了嚴嘯虎,又怕我在邊境勢力太大,威脅到他,自然會派人來盯著我。趙承業…… 這個名字,我記下了。”
“那我們怎麼辦?” 韓大勇也來了,聽到訊息,心裡滿是擔憂,“要是趙承業來了,找我們的麻煩,比如查鹽場、鐵礦的賬,或者讓我們交出兵權,我們該怎麼辦?”
陳驚瀾走到院子裡的梅花樹下,伸手摸了摸枝幹上的新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鹽場和鐵礦的賬,我們做得乾乾淨淨,他查不出甚麼;兵權是我們用命換來的,想拿走,得問過驚瀾衛的弟兄們答應不答應。”
他頓了頓,繼續說:“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趙承業是三皇子的親信,肯定帶著任務來的,說不定會和玄陰宗勾結,或者找藉口挑起事端。石破嶽,你讓右營的弟兄加強偵查,尤其是邊境的官道,一旦發現趙承業的隊伍,立刻彙報。韓大勇,你去和草原的商隊聯絡,讓拓跋郡主多留意大炎境內的動靜,要是有玄陰宗的人靠近草原,及時通知我們。”
“是!大哥!” 兩人齊聲應道,轉身就去安排。
陳驚瀾再次拿出蘇雲裳的信,看著 “一年之約,我會一直等你” 這句話,心裡湧起一股力量。他知道,京城的局勢越來越複雜,三皇子的威脅越來越近,但他不能退縮。為了蘇雲裳,為了自己的野心,他必須在趙承業到來之前,做好萬全的準備。
他抬頭看向京城的方向,眼神堅定。趙承業也好,三皇子也罷,誰要是想擋他的路,他就會讓誰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