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集：遠征的序曲（2870 字）
草原的黎明來得格外早，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陳驚瀾就已經起身，看著隊員們收拾營地。經過昨晚的虛驚一場 —— 那隊灰狼族牧民只是路過，並非來追他們 —— 商隊的氣氛卻依舊緊繃，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警惕，手裡的武器始終沒有離身。
“大哥，昨晚多虧了你冷靜，不然我們肯定慌了神。” 石破嶽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塊烤好的羊肉，遞給陳驚瀾，“今天我們就能到白羊族的部落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歡迎我們。”
陳驚瀾接過羊肉，咬了一口，味道雖然有些羶，但很管飽。他看著遠處的草原，說：“白羊族需要我們的貨，我們也需要他們的皮毛和戰馬，只要我們拿出足夠的誠意，他們肯定會和我們合作的。”
吃完早飯，商隊繼續出發。太陽漸漸升高，草原上的霧氣散去，露出了一望無際的綠色。隊員們騎著馬，馬車在草地上留下深深的車轍，遠處偶爾能看到幾隻奔跑的黃羊，聽到牧民的歌聲。
“大哥，你看！前面有個部落！” 一個負責探路的隊員跑回來，興奮地說。
陳驚瀾朝著隊員指的方向望去，遠處有一片白色的帳篷，像一朵朵蘑菇散落在草原上，帳篷周圍有牧民在放牧，還有幾個孩子在草地上奔跑。
“那就是白羊族的部落了，” 陳驚瀾說，“大家注意禮貌，不要隨意走動，聽我指揮。”
商隊慢慢靠近部落，很快就被白羊族的牧民發現了。幾個牧民騎著馬，拿著弓箭，朝著他們跑過來，警惕地問：“你們是誰？來我們部落幹甚麼？”
陳驚瀾跳下馬，拱了拱手，用之前學的幾句草原話說道：“我們是來自大炎的商人，想和你們做貿易，帶來了很多好貨。”
為首的牧民是個中年漢子，穿著一件白色的羊皮襖，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他看了看陳驚瀾身後的商隊，又看了看陳驚瀾，說：“貿易？我們首領正好想和漢人做貿易，你們跟我來。”
陳驚瀾點點頭，帶著石破嶽和韓大勇，跟著牧民走進部落。部落裡很熱鬧，牧民們看到他們，都圍過來看熱鬧，孩子們好奇地跟在後面，伸手想摸他們的馬車。
走到部落中央的一個大帳篷前，牧民停下腳步，喊道：“首領，大炎的商人來了！”
帳篷裡走出一個老年牧民，頭髮和鬍子都白了，穿著一件黑色的羊皮襖，腰間掛著一把銅刀，眼神裡帶著智慧的光芒 —— 他就是白羊族的首領，老白羊。
“你們好，遠方的客人，” 老白羊用流利的漢話說，“我是白羊族的首領，歡迎你們來我們部落。”
陳驚瀾拱了拱手：“首領您好，我叫陳驚瀾，是這支商隊的首領。我們帶來了白糖、白酒和琉璃鏡，想和你們做貿易。”
老白羊點點頭，笑著說：“我聽說過你們的白糖和白酒，很多部落都想要。我們部落有很多皮毛和戰馬，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當然有興趣，” 陳驚瀾說，“我們可以用白糖、白酒和琉璃鏡，換你們的皮毛和戰馬，價格我們可以商量。”
老白羊點點頭，邀請陳驚瀾走進帳篷。帳篷裡很寬敞，中間放著一個火塘，火塘邊放著幾張羊皮凳。老白羊讓陳驚瀾坐下，又讓人端來奶茶和奶幹。
“你們的白糖和白酒，在草原上很受歡迎，” 老白羊喝了一口奶茶，說，“尤其是你們的白酒，度數高，冬天喝了很暖和。我們部落有一千多張羊皮，五十匹戰馬，不知道你們願意用多少白糖和白酒換？”
陳驚瀾想了想，說：“一百斤白糖，五十斤白酒，換一百張羊皮；兩百斤白糖，一百斤白酒，換一匹戰馬。另外，我們還可以送您一面琉璃鏡，作為我們合作的禮物。”
老白羊眼睛一亮 —— 琉璃鏡在草原上是稀罕物，只有王庭的貴族才有。他趕緊說：“好！就按你說的辦！我們現在就可以交換。”
陳驚瀾點點頭，讓石破嶽去安排隊員們交換貨物。很快，隊員們就和白羊族的牧民忙碌起來，有的搬白糖，有的搬白酒，有的清點羊皮，有的牽戰馬，帳篷外一片熱鬧的景象。
交換完貨物，老白羊留陳驚瀾在部落裡吃飯。晚上，部落裡舉行了篝火晚會，牧民們圍著篝火唱歌跳舞，還殺了一隻羊，烤了羊肉招待他們。陳驚瀾和老白羊坐在火塘邊，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陳首領，你們接下來打算去哪裡？” 老白羊問，“草原上不太平，除了我們白羊族，其他的部落都很兇，尤其是灰狼族，經常搶劫商隊。”
陳驚瀾喝了一口白酒，說：“我們打算去北漠王庭附近的部落，開拓更多的貿易渠道。不知道首領有沒有去過北漠王庭，那裡的情況怎麼樣？”
老白羊嘆了口氣，說：“我去過一次北漠王庭，那裡很繁華，有很多貴族，他們喜歡漢人的東西，尤其是絲綢和瓷器。不過，最近王庭不太平，老可汗病了，大王子和二王子爭位，很多部落都選邊站，很快就會有一場大戰了。”
陳驚瀾心裡一動 —— 王庭內亂，正是他的機會。他可以藉著貿易，和不同的部落建立聯絡，在亂局中尋找機會，賺更多的錢，提升實力。
“多謝首領告知，” 陳驚瀾說，“要是以後我們遇到麻煩，還希望首領能幫忙。”
老白羊點點頭：“我們是朋友，要是你們遇到麻煩，只要我們能幫上忙，肯定會幫。不過，你們去王庭附近，一定要小心灰狼族，他們和三王子有關係，很可能會找你們的麻煩。”
陳驚瀾點點頭，心裡記下了老白羊的話。
第二天一早，陳驚瀾告別了老白羊，帶著商隊繼續出發，朝著北漠王庭的方向前進。老白羊派了兩個熟悉路線的牧民，跟著他們一起去，幫他們帶路，避開危險。
商隊離開白羊族的部落，走了大約半天，來到一片沙漠邊緣。沙漠裡黃沙漫天，看不到盡頭，遠處偶爾能看到幾棵枯樹，看起來很荒涼。
“大哥，前面就是死亡沙漠了，” 跟著他們的牧民說，“穿過沙漠，就能到達王庭附近的部落。不過，沙漠裡很危險，經常會有沙塵暴，而且水源很少，我們一定要小心。”
陳驚瀾點點頭，讓隊員們檢查水源和食物，確保足夠。然後，他拿出指南針，確定了方向，說：“大家跟緊我，不要掉隊，我們儘快穿過沙漠。”
商隊慢慢走進沙漠，黃沙沒過了馬蹄，太陽越來越毒，曬得隊員們頭暈眼花。走了大約兩個時辰，一個隊員突然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嘴唇乾裂，虛弱地說：“水…… 我要水……”
韓大勇趕緊跑過去，拿出水袋，喂隊員喝水。隊員喝了水，稍微好了一些，但還是很虛弱。
“大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韓大勇說，“沙漠裡太熱了，我們的水也不多了，要是再找不到水源，我們肯定會出事。”
陳驚瀾皺了皺眉，看著周圍的沙漠，心裡也有些著急。他想起在藍星學的地理知識，沙漠裡雖然缺水，但只要找到植被，或者動物的足跡，就能找到水源。
他跳下馬，仔細觀察地面，很快就發現了一串野兔的腳印。他跟著腳印走了一會兒，發現前面有一片低矮的灌木叢。
“大家跟我來，前面可能有水源！” 陳驚瀾大喊。
隊員們跟著陳驚瀾，朝著灌木叢的方向走去。走到灌木叢前，陳驚瀾用刀挖開地面，很快就滲出了一些水。
“有水！” 隊員們興奮地大喊，趕緊拿出水袋，接水喝。
陳驚瀾鬆了口氣，心裡暗暗慶幸 —— 還好他記得藍星的地理知識，不然他們肯定會被困在沙漠裡。
就在這時，一個隊員突然喊道：“大哥，你看！這裡有個箭簇！”
陳驚瀾走過去，撿起箭簇 —— 箭簇是鐵製的，上面有大炎邊軍的制式標記，而且還很新，看起來像是剛留下不久。
“這裡怎麼會有大炎邊軍的箭簇？” 陳驚瀾喃喃自語，心裡充滿了疑惑 —— 難道邊軍來過這裡？還是有其他的商隊遇到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