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結婚證啊，你看不懂字？”王君陽湊近些，指著上面的字，
“你看，林佑寧，王君陽，結婚證。”
“我知道這是結婚證！”林佑寧提高了聲音，“我是說，我甚麼時候去領的？我怎麼不知道？”
王君陽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其實我也沒去，是爸幫忙弄的材料，我小舅去給我們代領的。”
“爸？”林佑寧轉向父親，眼睛瞪得圓圓的，“你給他弄的材料？”
林父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水杯在桌子上敲了敲：
“君陽，你早上不是說以後再說結婚的事嗎？這怎麼下午證就領回來了？”
“我……我就跟我小舅提了一嘴，誰知道他效率這麼快。”
王君陽攤攤手，一副無辜的樣子，“不過這早領晚領都是領，爸，你說是不是？”
“你這小子！”林父指著王君陽，半晌嘆了口氣，“唉！”
“爸，要不咱先喝點酒？給你壓壓驚。”王君陽麻利地開啟一瓶酒。
“不用！”林父擺擺手，“你個滑頭小子。”
林佑寧捏著那張結婚證，指尖微微發顫。
她早上還在猶豫，晚上就成了已婚婦女，這速度也太快了。
而且……文軒那邊她還沒說呢，這可怎麼開口？
她抬頭瞪了王君陽一眼，這傢伙，真是的。
林父林母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裡的無奈。
證都領了，還能怎麼辦？林母搖搖頭，轉身回廚房：“吃飯吧，飯好了。”
飯桌上，王君陽殷勤地給林父倒酒，林父端起酒杯，盯著王君陽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你小子，要是敢不好好對寧寧，看我不收拾你。
還有，你們領證的事先別往外說，等寧寧跟文軒說清楚了再說。
你們婚禮辦完之前，你倆注意著點，聽見沒？”
“聽見了聽見了，”王君陽連連點頭，“爸你放心，人前我一定注意。”
“甚麼人前人後！”林父瞪眼，“人後也得注意！”
“好好好，我都注意，行了吧爸。”王君陽舉起酒杯，“爸，我敬你。”
林佑寧一直沒怎麼說話，安靜地扒拉著碗裡的飯。
王君陽時不時看她一眼，她就是不抬頭，弄得王君陽心裡七上八下的。
幾杯酒下肚，林父的話開始多起來：“你小子，也就是看在你小舅的面子上。
要不然，就憑你今天干的這事，我非得揍你一頓不可。”
“是是是，爸說得對。”王君陽賠著笑，“我這不是怕夜長夢多嘛，爸你別生氣了，我給您道歉，也給佑寧道歉。”
他又給林父滿上酒，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等到飯吃完，林父已經有些醉了。
王君陽扶著他進屋休息，林母也跟著進去照顧。
客廳裡終於只剩下王君陽和林佑寧兩個人。
王君陽走到林佑寧身邊，碰了碰她的胳膊：“佑寧，我們結婚了。”
“嗯，知道了。”林佑寧還是低著頭。
“你生我氣了？”
“你說呢？”林佑寧終於抬起頭，“我都沒答應你，你就把證領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