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平和，甚至帶了點禮貌的笑，“你是佑寧的朋友吧？我們定在九月十九辦酒席，你要是有空，歡迎來喝杯喜酒。”
“喜酒？”老四嗤笑一聲，眼睛卻死死盯著林佑寧，
“是嗎林佑寧？你怎麼沒通知我去喝你的喜酒？”
林佑寧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怎麼，不敢？”老四逼近一步，“還是不歡迎我？”
“我……”
“你真是好樣的。”老四的聲音冷下去，“你就這麼缺男人？”
將文軒臉色變了，他往前擋了擋，“你就是她之前的那個物件吧？”
“我不是她物件。”老四看都不看他，眼睛只盯在林佑寧臉上，“我是她男人。”
“你們已經過去了。”江文軒說，語氣依然試圖保持冷靜。
“呵，看來她跟你說了。”老四終於瞥了他一眼，眼神像刀子，
“你還真不介意啊？心胸挺寬廣，可我的女人，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碰的。”
他抬手指著門口，“你最好滾遠點。”
“王君陽！”林佑寧站起來，臉漲得通紅，“你別太過分！我們早就沒有關係了了！”
“在我這兒就沒結束。”老四轉回來看她，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想跟他結婚？你想都別想。”
林佑寧氣得發抖，抬手就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飯店裡炸開，旁邊幾桌的客人全都看過來。
老四偏著頭，臉上迅速浮起紅印，他慢慢轉回來，眼睛眯起，盯著林佑寧，“你敢打老子？”
“我早就說過，我們沒關係了！你別再糾纏了！”
林佑寧胸口起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硬是沒掉下來。
老四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塊新表刺眼得很。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扣開暗釦，拽下表，看也不看就往窗外一扔。
銀色的表在空中劃了道弧線，“噹啷”一聲落在外面馬路上，錶盤玻璃碎了。
“你幹甚麼！”林佑寧尖叫。
江文軒也急了，“你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這是我跟她的事，你滾一邊去。”老四甩開林佑寧的手，指著江文軒的鼻子。
“我是她未婚夫！”
“我還是她男人呢！”老四上前一步，幾乎貼到將文軒臉上，
“滾，細狗似的，別逼我動手。”
“你……你簡直是個痞子！”江文軒氣得眼睛都歪了。
“老子是你爹！你才是痞子，你全家都是痞子！”
康振華和夏暖暖趕緊走過來拉架，康振華拉住老四的胳膊往後拖，
“老四！冷靜點！這是飯店！”
夏暖暖擋在江文軒前面，對林佑寧使眼色，“佑寧，你快勸勸啊！”
林佑寧看著老四通紅的眼睛，看著他臉上自己打出的巴掌印，
看著他被康振華拖著還在掙扎的樣子，心裡像塞了一團溼棉花，又沉又堵。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冷下來：“王君陽，你有完沒完？
我再說最後一次，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就算不是他，也會是別人，反正不會是你。”
老四突然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