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活絡起來,小夥子們紛紛獻禮:兩把大紅暖壺,兩面鑲著“喜”字的鏡子,
印著牡丹花的鐵皮臉盆……都是實在東西,堆了半張桌子。
中午吉時,康振華點燃爆竹。“噼裡啪啦”的炸響聲裡,紅紙屑飛了滿天。
開席了,康振華請夏母坐上主位,舉杯:
“都是自己人,感謝大夥兒來給我們暖房!願咱們往後都健康平安,幸福美滿!都吃好喝好!別拘束。”
“祝康哥嫂子喜搬新居,幸福美滿!”眾人舉杯呼應。
落座時出了點小插曲,以往這種場合,林佑寧總是自然而然地坐在王君陽旁邊。
今天她卻徑直走到小六旁邊,挨著夏暖暖坐下。
王君陽看了一眼,沒說話,小六左右看看,侷促地站起來:“四哥,你來這邊坐?”
林佑寧拉了小六一把:“坐哪兒不一樣,你坐你的。”
王君陽扯了扯嘴角,走到對面坐下。
行,人家不待見,坐哪不是坐。
酒過三巡,男人們還在推杯換盞,夏暖暖和林佑寧吃飽了,進裡屋喝茶聊天。
夏母和這些小年輕也說不上甚麼話,早早回老房子歇著去了。
林佑寧喝了不少茶,這會兒覺得肚子脹,起身:“暖暖,我去趟茅房。”
“我陪你?”
“不用,熟門熟路的。”
林佑寧出了屋,夏暖暖也起身,拎起茶壺:“那我去給他們添點水。”
堂屋裡酒氣熏天,王君陽喝得有點多,眼睛盯著對面空了的座位,心裡那股煩躁勁兒又上來了。
他站起來:“我去放個水。”
“四哥快點回來!這杯給你留著!”虎子喊。
王君陽擺擺手,往院子角落的茅房走,林佑寧從茅房出來,
低頭想著心事,沒看路,一轉彎,直直撞進一個人懷裡。
她嚇一跳,剛要退開,那人手臂一收,把她摟住了。
熟悉的菸草味混著酒氣,林佑寧抬頭,對上王君陽深黑的眼睛。
她心臟猛地一跳,慌忙推他:“放開。”
王君陽沒鬆手,反而摟得更緊:“是你自己撞進來的。”
“我不是故意的!”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王君陽聲音低低的,帶著酒意,“以前又不是沒有‘故意’過。”
林佑寧臉騰地紅了,用力掙扎:“王君陽你放開!你喝醉了!”
“我就不放。”王君陽低頭,呼吸噴在她額頭上,“你能拿我怎麼辦,嗯?”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王君陽另一隻手抬起,捏住她下巴,“我想親你。”
說完,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林佑寧整個人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睫毛,腦子裡一片空白。
直到唇上傳來溫熱的、帶著酒氣的觸感,她才猛地反應過來,開始拼命推他捶打他胸口。
推不動,王君陽的吻帶著怒氣,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
林佑寧掙扎,捶打,最後狠狠咬了他一口,王君陽吃痛,鬆開一點。
林佑寧趁機用力一推,掙脫出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王君陽舔了舔嘴角,嚐到血腥味,他看著林佑寧滿臉淚水,心裡那股邪火更旺了。
“你親我就行,”